“不用那麽麻煩了,你把錢轉到葛大師的帳戶裏就行了。我相信,我葛大師一定不會貪沒那裏人的醫藥費吧。”莊逸看了一眼葛青松道。
“莊先生,您叫我葛青松就行了。”葛青松讨好地道。
李凡昊也不說什麽,就再往葛青松的帳号裏轉了5個億。
很快,錢就轉到了葛青松的帳号裏。
“現在,我可以走了吧。”李凡昊道。
“走啊。我替那些被你傷害過的人,對你說一聲謝謝啊。”莊逸對着李凡昊道。
李凡昊不說話,轉身就離開了。誰被人整去8個億,都不會有什麽好心情的。
“莊先生,您的帳号是多少,我給你所錢轉過去。”李凡昊走後,葛青松道。
莊逸笑了笑,就把自己的帳号告訴了葛青松。
記下帳号後,葛青松把錢給莊逸轉了過去。
“怎麽多了兩億?”莊逸看到葛青松轉過來的錢數後,看着葛青松問道。
“那個,那些受傷害的村民,怎麽說也是因爲我的陰煞符引起的。怎麽的我也得表示一下吧。”葛青松說道。
“行,那我就替那些受傷的村民謝謝你了。”葛青松這麽醒目,莊逸當然是收下了。
“應該的,應該的。”葛青松連忙點頭。
雖然少了兩個億,葛青松心裏有些肉痛。但莊逸能夠收下,這證明莊逸不會太怎麽整自己了。
“葛青松,你知道嗎?本來,我見到你的時候,是很讨厭你的。在我心裏,已經下決心弄死你了。”莊逸看了葛青松一眼後,繼續說着。“不過,你後面的表現,還不錯,所以,我也不打算對付你了。”
“謝謝莊先生,謝謝莊先生。”葛青松聽到莊逸不準備對付自己了,心裏的一塊石頭,頓時就落地了。
“葛青松,這次你可算是把李凡昊給得罪慘了。之後,你有什麽打算嗎?”莊逸對着葛青松道。
“他不就是靠着他老頭子嗎?抛開這個,他就是一普通人。像這樣的人,我用得着怕他嗎?真的惹毛了我,我讓他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說到李凡昊的時候,葛青松臉上帶着明顯不屑。
“葛青松,其實你也算是有本事的人。要不這樣吧,你跟着我葉哥怎麽樣?”莊逸現在有些喜歡這個真小人了。
當然了,這也是在自己能夠死死的吃住他的前題下。
“這個……”葛青松有些猶豫。
“怎麽了,我葉哥的身份還辱沒了你不成。”莊逸見葛青松有些猶豫,頓時有些不高興了。
“沒有,沒有。隻是,我覺得我做的一些事情,有些損陰德。要是跟着葉先生的,怕對他不太好。”葛青松連忙解釋着。
“嗯,這也是個問題。”莊逸覺得葛青松說得也有些道理。“那要不這樣吧,你這在王京這裏留5年。要是,我葉哥要人幫忙的話,那你不能推诿。5年之後,你是去是留,我不強迫你。”
“好,這個沒問題。”剛才自己猶豫了,就讓莊逸不悅了。現在,葛青松自然答得那叫一個爽快。
“好了,事情既然了了,那麽我們就先離開了。這裏李凡昊既然送給你了,那麽你就住下吧。”說完,莊逸就和葉軍離開了。
“莊先生,沒事來玩啊。”葛青松在後面說着。
莊逸沒有說話,隻是招了招手。
“唉,沒想到了我葛青松也有要聽人使喚的一天。不過,還好我賺了一個億。哈哈哈,爽啊。還有跟着這個莊逸一定有前途,隻是,這個采補那是一定不能再用了。否則的話,莊逸搞不好看我不順眼,就把我弄死。低調,一定要低調。”看着莊逸兩人離開後,葛青松心裏暗道。
“兄弟,你今天可是讓哥哥大開眼界了。那個李凡昊今天可是被你吃得死死的,哈哈哈,8個億想想就痛快啊。”葉軍興奮地道。
“别以爲有他老頭子做靠山,就沒有人能動他。今天的事,是讓他想清楚,不是每個人都是任由他揉捏的。希望,他能夠長點記性。要不然,我不介意讓葛青松派他的人去幹掉李凡昊。”莊逸說着。
“對了,兄弟你爲什麽讓那個葛青松跟着我啊?”葉軍道。
“葉哥,這個葛青松的實力也算不錯了。有什麽事你讓他幫你,一定不會錯。你看到了他的那個死士了嗎?如果,不是我,别人想過那個死士那一關,真的很難。”莊逸道。
“死士?”葉軍疑惑地看着莊逸道。
“就是那個年輕人。葛青松是道士的話,那個年輕人就是他的座下童子。不過,我喜歡叫他死士。因爲,葛青松以秘術控制那個年輕人,再激發他的潛力,讓他絕對忠心、無懼生死,不知疲倦的攻擊,這和死士是一樣的。”莊逸解釋了一下。
“兄弟,你能不能制造出這種死士?”葉軍非常認真地看着莊逸問道。
“能。”莊逸點了點頭。
莊逸對葉軍是非常信任的,所以除了自己的空間不能告訴他之外,其它的事倒是不用隐瞞。
“要是,我讓你幫我們葉家準備一批‘死士’的話,你願意幫我嗎?”葉軍看着莊逸道。
“當然願意,我們是兄弟嘛。不過,我先得說明一下,成爲死士的代價是很大的。如果,一個人的壽命是80的話,那麽成爲‘死士’後,他最多隻能再活十年。不過,在這十年裏,他的各項能力都會大大的增強。當然,要想像葛青松那樣控制的話,那‘死士’等于成爲了傀儡,太傷天和了。”莊逸說着。
說到這裏的時候,莊逸想到了那被些被關在莊園裏面的飛車黨成員,這些家夥不是自己最好的‘死士’嗎。至于,傷天和這種東西,人家都要來殺自己了,哪還管那麽多。成爲‘死士’等于多給他們留下10年性命,這可是在積德啊。
“如果,他們都是一些該死的人呢?”葉軍道。
“那就沒有什麽問題了。”莊逸無所謂地道。
隻要不是無辜的人,那莊逸的心裏就沒有什麽負罪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