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身爲女人就是有一個女人的樣子。别看你現在是個警部,但在大和帝國男人才是占主導地位,女人隻是男人的附庸。所以,以後你要學會尊重男人。好了,你有什麽話快點問吧,等下我還要和中山大人去打高爾夫球去。”泷井一郎重新坐下後,把腳放在辦公桌上,點燃一隻雪茄,極度不禮貌地說着。
“請問一下,闆井一夫是不是貴株式會社的部長?”竹内玲奈問道。
“是的。”泷井一郎道。
“那你知不知道,闆井一夫已經死亡的事情?”竹内玲奈說着。
“什麽,闆井死了。不可能的,我昨天才見到他。”聽到闆井一夫死了,泷井一郎馬上一驚。
“闆井一夫是于昨天晚上11點左右死于自己的家裏。”竹内玲奈道。
“闆井是怎麽死的?”泷井一郎問道。
“他死得很慘,是活生生的被人給扯掉頭而死的。”竹内玲奈身邊的龜山道。
“被人扯掉腦袋?闆井他是一個好人,根本就有和什麽人結怨,爲什麽會有人殺他呢?你們找到兇手的線索嗎?”泷井一郎問道。
“這件案子很怪,在闆井一夫死之前,他正和他的兩個情婦在喝酒。而之後來了一個虎頭人,闆井一夫就讓他的兩個情婦回避。之後,闆井一夫的頭就被人扯掉了。”龜山說着。
“虎頭人?什麽虎頭人?”泷井一郎眉頭一皺。
之前,泷井一郎有聽闆井一夫說過高橋武力‘獸人計劃’。而聽到虎頭人的時候,泷井一夫馬上就想到了‘獸人計劃’。
“那兩個闆井一夫的情婦說,是一個長着虎臉的人。本來,我以爲她們吸毒了,起了幻覺。可是,化驗過後,她們并沒有吸毒。所以,也就是說真的有一個虎頭人。”龜山繼續說着。
“既然,你們知道兇手是那個虎頭人的話,那你們現在還不去找人,把那個虎頭人抓起來,到我這裏來幹什麽。”泷井一郎冷着臉道。
“維斯雖然不大,但一個人想要躲起來的話,那是非常簡單的。而且,我們要知道這個虎頭人的殺人動機,還有他爲什麽要把闆井一夫的頭拿走。隻要,能夠找到殺人動機,要找虎頭人的把握就會很大了。”竹内玲奈看着泷井一郎道。
“那你們來這裏是想問我什麽?”泷井一郎道。
“我是想問你,闆井一夫有沒有仇人,或者是你們泷井株式會社有沒有仇家?”竹内玲奈道。
“闆井一夫的人很好,平時都不和人結怨的。而,我們泷井株式會社更是正規的公司,怎麽可能會和你結怨呢。”泷井一郎搖了搖頭。
“泷井先生,這可能會關系着你的生命安全,所以,我希望您能夠好好的想一想,看看有什麽遺漏沒有。”竹内玲奈道。
“應該是沒……不,你還真讓我想到一件事情。”泷井一郎眼睛一轉突然想到了一個禍水東流的辦法。
“什麽事?”竹内玲奈激動起來,這搞不好就是破案的關鍵。
“是這樣的,你應該知道我們株式會社最近出售的水晶蔬菜吧。”泷井一朗說着,看了竹内玲奈一眼,竹内玲奈點了點頭,就繼續說着。“這種水晶蔬菜是來自龍朔一家水晶蔬菜公司。可是,不知道怎麽的,前一段時間他們突然停止了供應。我們闆井部長一直設法和對方聯系,可是都沒有得到結果。”
“而就在昨天,我們得到一個消失,他們公司要和我們株式會社解決合作關系。而且,還要我們對他們進行補償。是他們先要解約的,還要我們賠償,這當然不可能了。所以,我們的闆井部長就和他們有了語言上的沖突。之後,他們的公司的總經理就來到了我們株式會社。本來,我試圖盡量把我們之間的關系緩和,好繼續合作下去。可是,那些莊先生卻是盛氣淩人,根本就不聽我的,還是要我們賠償。這個,我當然就不答應了,最後,我們隻能不歡而散了。而那位莊先生,還留下一句話,就我們會後悔的。”
“所以,我想會不會是這位來自龍朔的莊先生幹的呢?”
“來自龍朔的莊先生,他的全名叫什麽?現在在哪裏?”竹内玲奈問道。
“莊先生,叫莊逸。至于,他現在在哪裏,我就不知道了,隻能靠你們這些警察去找了。還有,這也隻是我的一個推測,我也不能肯定是不是他。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夠早點把這件案子破掉,還闆井一個公道。”泷井一郎說着。
“放心吧,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謝謝泷井先生,您爲我們提供的這些線索,那我們就不耽擱您和中山大人的高爾夫了。”說完,竹内玲奈就和龜山一起離開了泷井株式會社。
“媽的,這個闆井到底是怎麽辦事的。不是好,讓這些獸人戰士去幹掉莊逸的。怎麽搞得自己被獸人戰士給幹掉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竹内玲奈和龜山離開後,泷井一郎納悶着。“看來,這件事我最好不要牽扯進去,要不然,我也會有危險的。”
想到這裏,泷井一夫突然覺得自己的辦公室一點兒也不安全了。
“竹内部長,你覺得那個泷井一郎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相信會是一個龍朔人幹的嗎?”龜山和竹内玲奈離開株式會社後,問着。
“泷井一郎那個老狐狸真我當小孩子嗎?這種借刀殺人的把戲早就過時了。剛才泷井的那番話裏,有90%的都是假的。隻有,莊逸的名字,還有莊逸來他那裏解除和約是真的。至于,那些賠償,你會後悔的話都是泷井一郎編出來的。目标,就是要把我們往莊逸的身上引去。好讓,我們替他出一口被解除合作的氣。”竹内玲奈的臉上露出一個非常不屑的表情。
“部長,你怎麽知道,泷井一郎說的哪些話是假的?”龜山奇怪地問着。
在他聽來,泷井一郎講的好像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