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莊逸道。
“莊少,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吧。這位是劉海,劉老闆,他業務都在海上。”鍾文介紹了一下剛才說話的男人。
“劉老闆你好。”莊逸對着劉海伸出右手。
“莊少,您好。早就聽鍾老闆說,莊少年輕有爲,今日一見,真是如此啊。”劉海連忙和莊逸據了一下手。
“老鍾他太看起我了。”莊逸謙虛了一下。
“莊少,你太謙虛了。”鍾文認真地道。
接着,鍾文又介紹了跟着他來的三名男子,也都是一些小老闆。不過,他們雖然都是小老闆,但開展的業務卻是挺有用的。能夠認識一下,以後萬一要是用得上的話,也不愁門路了。
鍾文他們在這個包廂裏待了一會後,就告辭離開了。畢竟,人家公司領會,還是那麽多女生,鍾文他們當然懂做人了。
鍾文離開包廂沒多久,就給莊逸發來了一條視頻。
視頻的内容,自然是怎麽教訓瘋虎他們的。
瘋虎他們10個人,兩兩相對的跪着互扇對方的耳光,直打得牙脫嘴腫,才算爲止。
而瘋虎、白毛那一對,當然是手下不留情。兩個人都被對方打成豬頭樣了,嘴裏的牙齒也沒有剩下幾顆了。
“小安,這下子心情爽了吧。”莊逸把視頻給莊安看後,說道。
“要是多踹那家夥幾腳就好了。”莊安說着。
“好了,咱們是什麽人,什麽身份,用得着跟幾個小混混一般見識嗎。”莊逸笑着道。“好了,和那些女和去唱歌吧。”
莊安點了點頭,不朝着那幾個霸占着麥的女生走去。
很快,莊安就和那些女生唱成一團。
剛才,莊安一個人站在瘋虎他們前面的身姿,可是讓這些女生對莊安的印象大改了。本來,有些花心,有些好色的形象,在那一刻突然無限高大,無限man了起來。
男人要是不花心,不好色那還叫男人嗎?再對莊安印象改變後,之前的缺點竟然變成優點了。
莊安這麽男人,要是那個女生真成爲他的女朋友的話,那一個定很是安全的。遇到事情,也不會出現男朋友跑了,留下女人獨自面對的情況了。
而在看到一些女生開始對莊安獻殷勤了,龔若軒的危機感一下子就大大增加了。所以,龔若軒也加入了唱歌的行列,扞衛自己的領土權。
看着,莊安受歡迎的樣子,莊逸心裏挺高興的。
到了晚上11點多鍾後,那些女生才一個個的回去。當然,送你的活,就讓莊安幹了。畢竟,他的卡宴一次可以坐5、6個人。
而在莊安送人回去的時候,莊逸自然是當了護花使者。
“莊總,你這麽晚回去的話,你女朋友會不會不高興啊?”閑着沒事,有的女生開始調戲起莊逸來了。
“我覺得一定不會的。如果,我是莊總的女朋友的話,隻要他晚上回來睡覺,我絕對沒有任何的意見。”另一個女生道。
“你可真污。”
“哪裏污啊。大家都是成年人,這個很正常吧。當然,要是不回來睡覺的話,那才不正常對吧。”
“哪裏不正常了。莊總可是一個老總,要是要在外國應酬,或者是出差了,那不回來也是很正常的。如果,我是莊總的女朋友,那他就算有時不回來睡覺,也是可以接受的。”
“不行啦,一定要回來睡覺。”
“我覺得可以接受有時不回來睡覺。當然,這個對方得是莊總。”
很快,女生就分成了,一定要回來睡覺,和可以接受有些不回來睡覺。
而莊逸這個正主剛是有些尴尬的被掠在一邊了。
不過,還好莊安的速度還不錯,隻讓莊逸受了幾十分鍾的煎熬。
最後,莊安和龔若軒離開了。看樣子,今天晚上莊安又不會回家了。
看到莊安的車子離開後,莊逸搖了搖頭,就上了自己的法拉利恩佐。
正當莊逸要發動車子的時候,莊逸突然從後視鏡裏看到一個女人突然被一個男子從後面捂住了嘴,再被另一個男子擡起腳,強行往一輛龍朔産的SUV車擡去。
莊逸的視力很好,雖然是從後視鏡裏看的。但是莊逸卻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女人就是甩了自己的許菲,而此時的許菲正穿着溫沙服務生的服裝。
看到許菲被人偷襲後,莊逸想都不想的,打開車門下了車,就往那個兩名男子的方向走去。
“小子,不要多管閑事,識相的快點滾。”看到莊逸朝着自己這邊走來,那名擡腿的男子對着莊逸道。
莊逸懶得和對方廢話,徑直朝着兩名男子走去。
許菲被男子捂着嘴,但眼睛還是可以看的。這時她看清來人是莊逸後,眼神裏露出複雜的神色。
“小子找死。”擡腿的男子把許菲的腿放下後,就朝着莊逸走去。
來到莊逸身前的時候,男子一腳就朝着莊逸的肚子踹去。
莊逸左手一把抓住男子的小腿,接着右手握拳,直接一拳打在男子膝蓋上。
隻聽到‘咔嚓’一聲,男子的腳被莊逸一拳給直接打斷了。
男子頓時發出一陣慘嚎聲。
莊逸放開男子的腿,男子一下子倒到地上,渾身痛得直發抖。
而捂着許菲嘴的男子,看到自己的同伴的那副慘樣,臉一下子吓得慘白。
接着,他哆嗦的從口袋裏取了一把彈簧刀出來,彈出刀刃,抵着許菲的脖子說着“你……你不要過來,要……要不然,我就……就弄死她。”
“你不弄死她的話,你最多就是被我打殘。要是你敢弄死她的話,那你就死定了。兩條路,我希望你能夠先一條明智的路。”莊逸停下腳步冷冷地看男子道。
“我不想死,也不想殘。你……你放我走,我就把人放了,要不然,我甯願和她同歸于盡。”男子說着。
“我和他認識。他是我的前男友。”許菲說着。
“真的?那太好了。快讓你前男友放我走。”男子說着。
“我在他的心裏可沒有那麽高的地位。因爲,是我劈腿而甩了他。你說,他會聽我的嗎?”許菲一笑。
這一笑裏面,有些着一些凄然和一些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