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就别和姐謙虛了。我今晚本來有個重要客戶，可現在我出了點狀況，你代替我去。”杜小君言簡意赅，直奔主題。

熊微微知道杜小君說的客戶是什麽，杜小君在一家高級俱樂部兼職私人舞者，這是隻有她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

“可我很久沒跳了，我也不知道……”她雖然知道杜小君的工作性質，隻是單純的爲私人跳舞，可是具體要怎麽跳，她又哪裏清楚。

“你行的。而且那些人又懂什麽真正的舞蹈。”杜小君語氣中絲毫不掩藏嘲諷，“他們要看得不過是美女的搔首弄姿，卻又要清高的說自己這是在欣賞藝術。”

熊微微被杜小君的直言逗得噗嗤一笑。

“要不是今晚這個大客戶得罪不起，我也不會求你幫忙，不過好在今晚報酬相當可觀，客人出價二十萬。”

“二十萬？”熊微微驚呼一聲。

“放心，那裏規矩很嚴，他們隻能拿眼睛看，連手都不能動一下的。你隻負責跳舞，跳完了，錢就是你的。伯父現在不是正需要錢的時候，我就想肥水不落外人田。嘶——”

“你怎麽了？不舒服？”

“沒事，就是今天跟F。B那個小賤人撕逼，被她指甲刮破了嘴角。要不是這樣，這種好賺的差事，姐姐就自己去了。我說，你到底是幫還是不幫啊？”

“好，我去。謝謝你，小君。”

熊微微眼眶有點發熱，她知道杜小君雖然說的滿不在乎，但是，如果沒有把她真的當朋友，又怎麽會這樣大大咧咧的揭自己的傷疤。

“謝什麽。對了，記住，上妝的時候越濃越好，雖然咱們現在沒人認得出，但誰又能保證我們永遠都是小透明！”

……

夜色漸濃，星光正魅。

“非”俱樂部。

“你都會跳什麽舞？”一身職業套裙，一雙笑時妩媚，不笑時幹練的眼睛，坐在辦公室内的女人坐在一張高腳圓椅内，優雅的疊着雙~腿，手指間夾着一根細細的女士涼煙。

熊微微想了想，說：“現代舞，古典舞，踢踏舞，拉丁，摩登，爵士……”

夾着香煙的手微微一擡，制止了熊微微像報菜名一樣的報出一連串的舞蹈類别，女人吸了口煙：“既然你是Joe介紹來的，我也就不和你講虛的。”

“好的，經理。”Joe是小君的英文名字，在這裏工作，自然誰也不會直接用上自己的中文名字。

“叫我Emma就好。Vivi是吧？”

熊微微點點頭。

Emma彈了彈煙頭上的煙灰：“我們這裏的工作性質，Joe應該也和你提過，客人點你們去跳舞，真正想看的是什麽，想來你們也應該清楚。所以，你會的舞蹈中，有沒有——”

Emma沉吟了一下，像是想了想形容詞：“就是那種男人喜歡看的舞蹈？但是又不能太不上檔次。”

熊微微想了想：“Joe本來要跳什麽？”

Emma唇角一彎：“鋼管舞。”

熊微微靜默了一會兒：“好，那就跳鋼管舞。”

Emma的眼神一亮，繼而又變得有點微妙，熊微微忍不住解釋了一句：“其實，鋼管舞是一種非常健康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