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響,稍稍臃腫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擺了一個自認爲很拿得住的姿态。
林媛頓時站了起來,率先迎了上去:“喲,真是說曹操曹操到,Vivi和我剛還在念叨着張導你什麽時候到呢?您這就來了。”
張全偉低咳一聲,圓圓的臉上神色傲然的笑了一笑,将目光挪到跟在林媛身後的熊微微身上。
心裏難免就有點癢癢的,要說這小姑娘雖然脾氣臭了點,不知好歹了點,但是這長相,這身條那真是沒話說。
娛樂圈裏美女并不算稀奇,長得比她漂亮的多得一把一把的抓,但這姑娘身上有種矛盾的氣質,你說她是小家碧玉吧,骨子裏卻又有種不能侵犯的高貴之感;你說她看起來柔柔弱弱似的,但偶爾她又會流露出眼神中的不馴和言辭上的犀利。
這種種的矛盾,集中在她的身上,就讓人有種想要狠狠征服的欲望。
“張導您好,屋裏挺熱的,我幫您把外套挂起來吧。”熊微微很懂事的柔聲開口。
張全偉拿着架子,跟個老爺似的任熊微微親自伺候着脫了外套,挂在衣架上,這才入席。
林媛給熊微微使了個顔色,熊微微緩步走到張全偉身邊,手持一瓶上好的紅酒,爲張全偉和自己分别斟了酒,拿起自己的那杯舉起來,恭恭敬敬的說:“之前是我年紀小,不識好歹,辜負了張導成全的美意,現在我知錯了,希望張導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個小女子不敬之處。這一杯當做給您賠罪,Vivi先幹爲敬。”
“哎——等一下。”張全偉皮笑肉不笑地一隻肥厚的手掌按在了熊微微的酒杯上。
“按說呢,小姑娘肯低下~身段賠禮道歉,我也就該受了。隻是呢,我這個人沒别的什麽優點,就一樣,凡事比較認真,既然是要敬酒嘛,總該有些誠意,這酒多酒少,可就代表着誠意的多少。難道,Vivi小姐對張某人的誠意就值這麽一點點嗎?”
張全偉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林媛見狀忙笑着上前搭話:“張導您說的對,Vivi這丫頭是我帶的,她不懂事也是我沒教好,光是讓她一個人敬酒的确不夠誠意,來,我和Vivi一起敬您,我先自罰三杯,您随意。”
“小林,這就是你不懂事了。”張全偉涼涼一笑,将酒杯直接放回了桌上。“今天是Vivi小姐主動要求來給我賠禮的吧,這主角還沒開始敬酒,你這個作陪的怎麽就先出場了呢?”
正準備倒酒的林媛聞言就有些尴尬,但仍是厚着臉皮,含嗔帶笑地拍了拍張全偉的肩膀:“哎喲,張哥,您看您,我這不是怕您不盡興,給您熱熱身嘛。”
張全偉呵呵笑了幾聲,臉色稍緩下來,但是仍然咬定:“小林,不怕沒有你陪張哥喝的時候,現在,還是先讓Vivi把這正事兒先給解決了,咱們才能喝得痛快不是?”
熊微微知道自己的酒量不佳,來之前上網查了一大通,幾乎把所有能在喝酒前能防範醉酒的事兒全做了一遍,能吃的也都吃了一個遍。
剛剛在張全偉進來之前,她還吃了兩三粒的VC和B族。
她既然要拿到這個替身的工作,又怎麽會天真的以爲張全偉這種人兩三句就能哄好了的。
她對張全偉笑了笑,二話不說,将自己的酒杯斟滿,舉起,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