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微微在舞蹈練習室内揮汗如雨。
燦星内不可能準備跆拳道場,否則,她更願意去那裏讓自己痛快的出汗。
林媛找到熊微微的時候,見她正累癱在舞蹈室的地闆上,汗水濕透了她的發,連長長的眼睫上都浸滿了水汽。
她沒有說話,直接走到熊微微身邊,盤腿坐下,将手中的合同放在了熊微微的身上。
熊微微睜眼看了一眼林媛,扯出一抹笑容:“辛苦了,媛媛姐。”
林媛若有所思地望着那張被汗水浸滿的年輕面孔:“Vivi,昨天,你真的沒出什麽事嗎?”
昨天她被張全偉支了出去,結果又被一個陌生人給絆住,等她匆匆趕回去的時候,看到熊微微正穿了一半的裙子。
她大驚失色,那女孩子卻出乎意料的平靜,反而給了她一個擁抱,然後一臉明快地告訴她,她順利拿到了這個替身合約。
她再問,熊微微卻什麽都不肯說了。
可作爲一個看多圈内事的經紀人來說,林媛怎麽可能真的相信什麽都未曾發生。
“媛媛姐,我知道你關心我,不過我真的沒事。雖然這一次我也許讓你有點失望,但請相信我,我有我的底線。”
“Vivi,不管你要做什麽,作爲你的經紀人,都會盡量的去支持你。但作爲比你年紀大一些的姐姐,我隻是希望你不要讓自己受到傷害。這個圈子很殘酷,很多時候,你隻要邁出去一步,即使你再不心甘情願,也沒辦法回頭的,你明白嗎?”
“我知道,媛媛姐,我知道。”熊微微輕輕~握了握林媛的手。
“這個劇組要求很嚴格,一旦進組,除了群演,其他演員包括工作人員都不能輕易離隊,Vivi你要提前安排好家裏的事,這一次在外面拍攝大概要三四個月的時間。不過還好,小君也在組裏,你們兩個也可以相互照顧一下。你家裏要是有什麽事需要幫忙,你也可以電話我。”
熊微微鮮少提及家裏的事,林媛也是大概知道一點熊微微好像有個生病住院的父親。
“家裏的事,我已經安排好了,媛媛姐你放心吧。”
父親的手術費已經交齊,應該在她進組前,就可以安排上手術。
……
“這怎麽回事?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個解釋?”于穆怒氣沖沖地将一紙合同摔到墨非然的面前。
墨非然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内,和對面的阿U在談論一個歐洲名表的廣告案。
阿U很有眼力地立刻站了起來,當然餘光非常之快速地瞄了一眼,那從合同中摔出的一張簡曆,照片上的女孩兒明眸皓齒,很上鏡的一張臉。
這和他家老闆是啥關系?
盡管一肚子的問号,表面上卻保持着垂眉斂目的姿态。
墨非然淡淡的看了一眼辦公桌上的合同和簡曆,對着阿U動了動手指,阿U微微傾了傾身,從容地退了出去。
“一個替身而已,有什麽大驚小怪?”
“這個女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上次已經拒絕了。一個拒絕了F。B的人,一個不懂得什麽是藝術和專業的人,我們爲什麽還要用她?”
“因爲她适合。”
于穆橫眉立目:“什麽是适合?你又知道?”
墨非然沉默片刻:“當然,我已經驗過。”
于穆本就一雙大眼,此時瞪得更大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驗過?你和她?墨小五,你什麽時候也好上這一口?”
“于三,收起你那龌龊的思想!”墨非然冷冷晲了于穆一眼。“難道我沒有權利決定一個小替身的人選嗎?”
于穆表示很委屈,明明是他自己說得那麽暧昧,讓人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