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墨非然很幹脆的表達出自己的意見。
利辰東有些意外,墨非然其實是他們中間主動攻擊性欲望最弱的一個人,當然,前提是,你不要招惹到他。
“小五是心疼你二哥了?”利辰東是這麽認爲。
墨非然不置可否,嗓音低冷:“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總是要還債的。”
自家兄弟,他怎麽嫌棄欺負那是他自己的事,但豈容外人伸手碰觸?不過,他也隻會站在一邊,支持旁觀而已,不會親自上手,因爲以沈博良的手段,他一個人出手就已經足夠了。
可是,陸梁怡最錯的一件事,就是沒管束好自己下面的人,傷了他的人,他要是什麽表示都沒有,他如何對得起睚眦必報的名号?
當然,他才不會管熊微微是不是自己闖過去的,講理?他墨非然不講理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利辰東并沒什麽反對的意見,作爲商人,他也懂得什麽叫做防患于未然。有威脅的毒瘤,當然是盡早的除去才好,隻是還是要提點兩句:“教訓是應該的,我不會反對。但給哥哥一個面子,适可而止,别鬧太大。”
不是他憐香惜玉,也不是他怕FB實力不夠,而是他始終認爲,生意場上不需做得太絕。
于穆沒有意見,他屬于技術流,那些靠腦力和心眼的東西,他一向自覺地都交給另四隻去做。
夏虞隻是保持溫潤的笑意:“需要我做什麽?”
沈博良舒心的給夏虞睇去一個贊賞的目光:“小四,有件事,的确需要你去做。還有你!”
沈博良偏頭向墨非然擡了擡下巴:“小五,檢測你魅力的時候來了。”
墨非然眼神幽冷的慢慢迎向沈博良的微笑挑釁。
……
熊微微去了醫院。
熊克平看到女兒,露出微笑。他今天面色看起來似乎紅潤了一些,眼神都有了一點從前的風采。
“微微,你和阿然在一起了?”
熊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了成風,不由心中微微一澀:“看來風叔還是寶刀未老。”
成風當年能成爲熊克平的私人助手,可不是白吃飯的。熊克平受審的時候,将成風完全摘出事外,才得以讓他沒受牽連,他對熊克平的感激之情,熊微微是懂的。所以成風爲熊克平做任何事,熊微微也是能理解的。
隻是,被盯梢的感覺,真的不是太好。
“你也不需怪阿風,他也隻是碰巧看到了。”
熊微微挑了一隻蘋果在手裏,拿着小刀稍許笨拙的削着果皮:“我沒怪風叔,我知道他是關心我。爸,我就是想和你說,我和阿然的确在一起,不過這隻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約定,并不是真的什麽。”
熊克平不太明白:“約定是什麽意思?”
“阿然需要一個女朋友幫他擋去他不想要的桃花,我同意了。我希望在幫他的同時,去找您需要的證據,這樣,我的良心會感到安甯許多,不會覺得一直要欠着他什麽。”蘋果皮隻削了兩下就斷開,但熊微微锲而不舍,她低着頭,神态認真,語氣平靜。
熊克平皺皺眉頭,咕哝了一句:“臭小子,眼光太差勁!居然用我的女兒去擋桃花,不是暴殄天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