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博良看着那張同樣布滿泥水,還笑得前仰後合的姑娘,無奈又哀怨的抹了一把臉。
“單、薇、薇。”他一個字一個字說的好委屈。
熊微微擺着手笑:“這個真不怨我啊,誰叫你要逗我笑。對不起啦,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們兩個,趕緊回車上去。”沈博良歎了口氣,揮揮手。
“不行,石頭還沒搬呢。”熊微微仍然是笑着,氣息微喘。
“我和于穆搞定,你們兩個趕緊上去,不要弄得大家都感冒了!”沈博良闆起臉趕人。
這時司機也下來了,他不能真的就讓幾位衣食父母一直在雨裏淋着,他卻在車上坐着啊。
花明媚對着熊微微偏了偏頭,水珠挂在她的眼睫上,眼神清麗:“我們還是先上車吧。”
熊微微一看司機都下來了,三個男人在這,的确是不需要她了,她也沒必要非去逞強。于是點頭說好。
車廂内,已經開足了暖氣。
花明媚的小助理先迎了上來,張開一條毛巾給自家藝人擦臉擦頭發。
其實熊微微挺詫異的,身爲明星的花明媚跑下去推車,她的小助理卻一直待在車上,按說這似乎不太合理。
但看兩個人神情都極其自然,似乎并沒有什麽不妥,心中就更是有些确定,這個花明媚似乎真的并不如外界傳言中那樣,對待任何人都是冰冷和刻薄的。
餘珊杉親自從自己助理手上接過一包紙巾遞給熊微微:“先擦一擦吧。”
熊微微有些受寵若驚:“謝謝餘老師。”
杜小君也擠了過來,她在車裏早就急得夠嗆,恨不得也沖下車去幫忙,還是被餘珊杉勸住。此時看到熊微微這一身泥水交加,也不多話了,抽出紙巾幫她一起擦。
餘珊杉又從助理手裏拿過一件厚外套,就要披到熊微微的身上:“先穿上點,别感冒了。”
像她們這樣有名氣的明星,自然不會像熊微微和杜小君那樣,随身就帶個手機,行李都丢在另一輛車上。她們的助理都會随身再戴個包包,放着她們随時可能需要的幹淨衣物、化妝品以及一些應急物品。
熊微微急忙避過了:“别,餘老師,我身上都是泥,會把您的衣服弄髒的。”
“衣服不是就是用來穿和保暖的嗎?髒掉了再洗就好了。”餘珊杉聲音溫婉,淺然微笑。
話是這麽說,但随便一瞥,熊微微也能看出來這件外套的LOGO是有多麽大牌。真被她身上的泥水污了,哪裏還有洗出來的機會,應該直接就報廢了吧。
正要接着拒絕,身上卻感到一暖。
“沒關系,珊杉,她穿我的就好了。”沈博良的聲音來自她的身後,他和于穆已回到了車上,抓起先前撂在車座上的外套,披在了熊微微肩上。
熊微微沒來得及推拒,看看身上外套已和自己濕透的衣服沒有距離的接觸上,也隻得作罷了。
餘珊杉微微一笑,倒是沒說什麽。
可是一直冷眼旁觀的沈箬昕看到了,是真正的不滿意了。
她的哥哥是多麽尊貴的一個人啊,那個小替身又算個什麽東西,她憑什麽能享受到哥哥的關心與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