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洗到中途,熊微微聽到杜小君在外面交代,客棧廚房送來一碗姜湯,讓她洗完出來趕緊喝掉。
這一次,熊微微和杜小君沒有住在同一間房,而是各住了一間小單間。
熊微微穿好浴袍出來,杜小君已經不在房裏。
忽而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熊微微随手用毛巾裹住長發,正要去拿電話,敲門聲又響起來。
熊微微以爲是杜小君,估量了一下兩邊的距離,先過去打開了房門,也沒看一眼門外,就直接轉身跑去接電話。
那電話号碼不是熟悉的,她接起來“喂”了一聲,卻聽到身後沈博良微帶慵懶的聲音:“薇兒,你怎麽不穿衣服就亂跑?”
熊微微翻個白眼,氣呼呼地回頭瞪視沈博良,說的什麽混話呀,雖然她穿的是浴袍,但是她明明裹得嚴嚴實實的好不好?
沈博良明顯是在逗她,看她一臉憤然的樣子,就笑得一雙鳳眼眼角飛揚。
熊微微拿手恨恨地向着他的方向點了點,想起自己還接着電話,而電話那頭竟然一直不見有人出聲,不覺奇怪的又“喂”了一聲?
“趕緊過來把姜湯喝了。”沈博良站在高腳的小桌旁叫她。
熊微微還沒回話,電話突然斷了。她納悶的看了看電話屏幕,再次确定這個手機号并不認識,也許是打錯電話了吧。她莫名其妙地對着電話微聳了一下肩膀。
“誰打來的?”沈博良不經意的問。
熊微微把電話放到一旁,走過去:“不知道,可能打錯了。”
沈博良把姜湯推到她面前:“快喝了,一會兒涼了。”
“哦。”熊微微坐下,很快把一碗姜湯喝得一幹二淨,忽然想起什麽:“二哥你喝了沒?”
“我才沒你那麽磨蹭。”沈博良穿一件長袖的金栗色襯衫,一條煙灰色的西褲,頭發蓬松而微濕,顯然已經梳洗打扮得當。“趕緊換衣服,中飯已經準備好了。”
這間客棧裏,樓上分别住着餘珊杉、沈箬昕、熊微微、杜小君。餘珊杉和沈箬昕帶着自己的小助理,分别住的套間。
一層的大套間住着于穆、沈博良,還有一間暫時是空置的,熊微微猜想應該是留給墨非然的。
當那三個字劃過熊微微心頭的時候,她心情微微有點澀,但那時間停留得實在太短,在她看到一桌子田園風味的時候,絲毫不顧形象地撲了過去,在沈箬昕鄙視的目光中大啖美食。
她莫名的有一種自己化悲痛爲食量的沖擊感。
可悲痛啥?她一時也沒想通。
第一天就這麽在大家适應環境中度過。
熊微微身體素質果然硬朗,吃嘛嘛香!沾枕頭就睡!睡了一宿之後,神清氣爽,卻聽說住在隔壁客棧的花明媚發燒了。
可能FB也預估到,在山區醫療條件亦是有限,水土不服可能也會導緻有人生病,而且一群習慣了城市生活的人們,居住在山裏多少還是有一定危險,所以特意請了兩名跟組醫生,以備不時之需。
熊微微和杜小君攜伴去看望了一回,花明媚經過醫生診治,倒也沒什麽大礙,隻是臉色很差,雙眼亦是沒有什麽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