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到沒容他解釋出口,熊微微卻一下子撲進他懷裏,緊緊的抱着他的脖子,哭得更兇了:“阿然,都是我不好,我不該任性,我不該和你吵架,我不該說我後悔做你的女朋友!我要和你在一起,我要做你女朋友,不是假的那種,是真的,是名副其實的女朋友!所以,你不許死,我不許你死!”
她一通亂七八糟的傾述,讓墨非然不禁挑了挑眉,雖然有些啼笑皆非,但是心底卻有種苦盡甘來的狂喜。
這和他的計劃有那麽點出入,可結果卻是相同的,甚至要比他預期的更好。
他完全想不到熊微微居然能克服那麽嚴重的心裏障礙,徒手去抓蛇,而一切都因爲那蛇咬了他。
這個認知讓他忍不住揚起了嘴角,原來他的小姑娘對他真的并不是無動于衷的。
如果說他在上面尋找她的時候,她喊的那句“好想他”,讓他雖驚喜,但多少還有些不确定,現在他也能妥妥的斷定,熊微微是真的心裏有他的。
他忍不住去吻她臉上的淚花,柔情蜜~意,卻被熊微微突然推開臉頰。
他愕然,卻見她睜大了眼睛,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忽然低下頭去,認準了目标,掀開他的上衣,就去解他腰間的皮帶。
縱使墨非然一向淡定,也被這突來的豔福驚到了!這——他家小姑娘真的是太勇猛熱情了吧,剛剛表達了她的感情,就要和他……這讓他想起五年前那一夜的似火激情。
那時他的小姑娘也是異于常人的英勇,隻是那時她已是醉了,他随便抵抗了一下,就順勢而爲,可此時,她不可能是醉了,難道是受刺激過度了?
“微微!這裏不行。”他忍不住攥~住她的手,即使她真的想,這裏也不是個好地方,他還不舍得在這樣一個不美麗不舒适的地方,讓他的小姑娘被他折騰呢。
她眼淚吧嗒吧嗒的掉,根本就沒聽懂墨非然話裏的含義。眼看皮帶扒不下來,又轉而去扯他大~腿側面的褲子布料。
“微微,你要做什麽?”墨非然終于覺得好像并不是他所想的那個意思……
她也不說話,往頭上摸了摸,摸~到了挽着長發的簪子,一把拽下來,揪起他的褲子布料,用力一劃,“嘶啦”布料被劃開,她丢了簪子,又用力的扯了一下,他半條結實的大~腿就露了出來。
墨非然明白她要做什麽了,想要阻止她,她已經俯下~身子,柔軟的嘴唇含~住了他被咬傷的地方,用力的吸~吮。
她吸了一口血吐到地上,又接着去吸,她從電視上看到過,這樣就能把毒吸出來。至于到底怎麽做,或者吸了會不會自己也中毒,她根本沒時間去想。總之,無論管用與否,她都要試一試。
墨非然看着她低垂的小腦袋瓜子,墨眸深深,想笑,心裏卻是漲漲的。
真是個傻瓜。
蛇咬了一下,疼痛倒沒感到怎樣,可是她唇舌碰觸的酥麻,卻讓他越來越無法抵擋。
他突然握住她的肩膀,一提一拉間,将她抱進了懷裏,低頭,吻上她的嘴唇。
血腥的氣息,立刻在他們的口中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