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然一向在外的表現都是喜怒不形于色,這個正常,但是他身旁那個小姑娘亦是表現的什麽淡定,似乎他剛剛說的這些并沒有給他們帶去任何喜悅,魏淩心中不得不微微感慨,人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其實他哪裏知道,并不是熊微微多麽沉得住氣,而是她始終堅信她又沒做過,爲什麽要在真相浮出水面的時候大喜大悲呢?那本來就不關她的事好嗎……
魏淩看墨非然也不開口,隻得自己繼續說道:“雖然這個對單小姐不利的指向,現在已經可以去除了,但是關于那匹馬身上被紮大頭針一事……”
“這個我們會仔細調查,三天之内,必然會給你們答案。如果三天之内查不出結果,我們會請司法部門介入。”這就是墨非然的答案。
魏淩皺了皺眉,他是不願意鬧到警察那裏去的,但是若真的查不出結果,對餘珊杉那裏也的确還是不安全的,因此,他終于還是忍了忍,沒有反對,急急的告辭,又返回C城去了。
墨非然思慮了一會兒,看向利辰東:“這件事還要麻煩綠初姐,看着點媒體的動向,暫時不要讓餘珊杉受傷的消息放出去。”
夏家是名副其實的傳媒大亨,他們想要遏制住娛樂新聞的命脈,并非難事。
利辰東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之色,但還是笑着應了:“我現在就去給她打電話。”
他起身往房間走,被墨非然又叫住:“哥,謝了。”
利辰東挑眉,裂開嘴角:“能讓你小子喊哥又說謝,值了。”
看着利辰東不同于之前的沉重,步伐變得輕快的背影,熊微微奇怪的問墨非然:“其實我一直想問,大叔和那個你說的綠初姐到底是怎麽個情況啊?她不是大叔的妻子嗎?爲什麽每次提到她,大叔都是怪怪的?”
他睨她一眼:“小孩子,管人家夫妻間的八卦。”
熊微微回睨了他一眼:“小孩子?好啊,以後你離我遠點,省得别人說你墨大影帝有猥亵幼女的特殊癖好。”
說完,熊微微一甩她的長發,頭上的珠花碰撞出清脆的響聲……她是拍戲到一半被叫回來的,妝容發飾和戲服都沒來得及更換下來,她一邊往外走一邊轉身又丢下一句:“還有啊,你讓一個小孩子當你的未婚妻,你是有多變态啊?”
“熊微微,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嗯?給我滾回來。”他望向那個活蹦亂跳的小姑娘,看着她生動的眉眼,得意又挑釁的神态,淡定地伸出一根修長手指,向她勾了勾。
熊微微正逢走到門口,聞言一個轉身,扒在門闆上,隻露了半個腦袋遠遠看着他,笑眯眯的說:“陛下,小女愚笨,不能領會聖意,麻煩你先給我示範一下怎麽滾呗?”
墨非然長眸微眯,霍然起身,小姑娘哇的叫了一聲,轉頭就跑,庭院外的大門被粗魯的撞擊開,發出好大的一聲。
挺拔的身軀,微微頓了一下,漂亮的指頭捏了捏高挺的鼻梁,淺淺發出一聲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