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熊微微記憶中的并沒有什麽差距,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在原有低調奢華的建築風格上又翻新了一下。墨家相當的低調,他們一向更重視品質,并不在乎表面的張揚。
她小時候經常在墨家老宅裏面像一匹奔騰的小野馬,四處跳躍飛奔,每一個角落大概都留下過她的身影。如今時光飛轉,五年不過如彈指一揮間,可很多事情都已經變了。
那個時候她還是墨家預定的未來兒媳婦,現在她已和夏虞分手,自己亦變得面目全非,而且還和墨非然走在了一起。
突然間,她就有些害怕,曾經有過的那些顧慮又重新湧了上來。她不知道走進這個大門,裏面将要面對的是什麽,她有種想要轉身而逃的沖動。可是,她知道,她逃不掉。
“微微小姐,請進。”她身後文質彬彬的男子禮貌而恭敬,卻也淡漠而疏遠。
她點了點了,移動似有千鈞重的雙腳,慢慢走近那扇古樸氣派的大門。
庭院中光照如白日,滿庭的樹木花草,散發出綠色的馨香。
熊微微下意識地側頭看了一眼左邊,那裏有一棵橘子樹,長得十分茂盛高大。她不禁微揚起嘴角,原來還在,那是她和夏虞墨非然在她十歲的時候一起種下的,因爲那時候她特别愛吃橘子,整天吵着要自己種一棵,于是那兩個人就弄了一棵樹苗來,種在了庭院裏。
熊微微跟着那個文質彬彬的男子走進裏面的三層小樓,這是墨家老宅的主屋,一個中年的婦人迎了上來,帶着客套的笑意:“您就是微微小姐吧,我是墨家的管事,您可以叫我鳳姨。”
“鳳姨,您好。”熊微微乖巧的點頭示意。這個鳳姨并不是以前的管事叔叔,應該是在她走之後才來得墨家吧,她以前并沒有見過。
斯文男子和鳳姨交代了兩句,就轉身離開了。
鳳姨帶着熊微微走進寬敞的客廳:“微微小姐,先生和太太年紀大了,所以晚上休息的比較早。先生已經吩咐過,微微小姐到了以後就請先到客房休息一晚,明早先生會和您見面。如果小姐您有什麽需要,可以吩咐我,我會盡量滿足小姐的任何需求。”
熊微微愣了一下,想了想也是,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多了,老人家總是要睡得早一些的。墨家老爺子是中年才得子,夏虞都快二十八歲了,老爺子都得上七十了。
“好的,謝謝鳳姨,我知道了,麻煩您了。”
“微微小姐客氣了,您需要吃點什麽嗎?”鳳姨恪守本分的詢問。
熊微微搖了搖手,她并不喜歡給别人制造麻煩:“不用了,您帶我去客房吧。”
鳳姨應了一聲,帶着熊微微坐電梯直達三層,推開一間房門:“您就在這裏休息吧,裏面的寝具和洗漱用具全部都是新換的。床頭有對講機,您有什麽需要可以随時喊我。”
“謝謝,您也早點休息吧。”
關上房門,熊微微踱進房間裏,坐上柔軟的大床,吐出一口氣。
爲什麽此時就隻剩她一人,她卻依然沒有放松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