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微微在墨非然的房間裏,躺着他的床,翹着腳,喝着他的酒。
墨非然沖了一個澡出來,聞到一股酒味,不由微微擰眉。一眼看過去,果然那個小傻子臉色微潮,看得人心裏又氣又癢癢。
“誰讓你喝酒的?”他走過去,搶過她手中的杯子。
“小氣鬼,我隻是喝了一咪咪而已。”熊微微食指和拇指比在一起,笑嘻嘻的給他比量。
“一咪咪就已經夠你瘋的了,你不知道自己什麽酒量嗎?”他還忍不住要教訓她。
她跪坐起來,雙臂一下子勾在他脖子上:“哎呀,你怎麽和個老人家似的,今天不是高興嗎?我的戲份拍完了呢,總要讓我慶祝一下吧。”
墨非然一低頭,鼻血差點噴出來,這個小妖怪,竟然隻穿了一件他大大的襯衫,因爲太大,扣子又系得馬虎,現在香肩半露,胸口更是潮起潮湧,溝壑驚人。那白嫩嫩的皮膚,就像牛奶果凍一樣勾人。更可惡的,這個小魂淡竟然沒有穿、内、衣!
“你是打算這麽慶祝嗎?”他聲音低而危險,黑眸沉澱似墨,發絲的上的水滴下來,正好落在她的胸口上,打濕了那件白襯衫,立刻帶來一绺透明。
她彎唇一笑:“沒什麽不可以啊。難道你不喜歡嗎?”
她把他往下一拉,親上他的雙唇。
他心中好笑的暗歎,果然是醉了吧,否則怎麽會這麽主動奔放?
她是火焰,他就是炸藥,她點了火,引爆了他所有的熱情。
“墨墨。”她偷了個空,喘息着在他耳側輕聲。
“嗯?”他手指嘴巴都在忙,隻能分出一個鼻音。
“今夜,你是我的獎品。”
他輕笑:“好。”用盡所有纏綿。
一次,兩次,三次,房間内無光,卻有炙熱的氣息一直在盤旋萦繞。
墨非然醒來的時候,嘴角還殘存着一縷餍足的笑意,他伸臂想要撈住身邊的香軟,卻摸了一個空,不由睜開了狹長的眼,一眼掃過去,身邊果然已不見人。
他起身,輕喊了兩句微微,也不見有人答應。不過他也沒貼别在意,那小傻子酒醒後肯定又害羞了,逃回了自己房間,也是尋常的事。
他拿起電話,給她發信息,卻聽到叮鈴一聲,房間裏響起短信息的提示音。
他尋着聲音的方向,看到不遠處的電視上放着她白色的手機。
他輕笑了一下,這丢三落四的毛病,真實怕她有一天把自己都弄丢了。
他下床,抓起浴袍随便披上,走到電視前,拿起她的手機。然後,他發現手機下面,還壓着一張紙,上面寫着:To墨非然。
什麽東西?
小傻子又在搞什麽鬼?難道是準備給他寫一封情書?這個念頭一起,眼中都盈滿了笑意。
墨非然撚起那張紙,幾下打開,裏面有盈盈灑灑的一片清秀鋼筆字,他快速的掃了兩眼,眼中的笑容漸漸消失,一抹冷意,悠然而生。
他再仔細的看了一遍内容,手指收緊,信紙瞬間被攥成了一團。他用力将它掼在地上,大步走向房門,拉開房門的一瞬間,他意識到自己還隻穿着浴袍,不由低咒一聲,又将門用力拍上,回身迅速的換了一身幹淨的衣褲,直奔熊微微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