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然,我可以這叫你吧?我記得你媽媽以前都是這樣叫你,你今天來找我,又示意我支走了Chris,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你現在可以說了。”
單绮绮明白墨非然并非會無故的來拜會她,畢竟她的親生女兒都還沒有原諒她。
墨非然一直在思索如何開這個口,單绮绮既然已經主動提了出來,他也不想迂回了。
“我今天來除了是作爲晚輩來拜會您,還有件事想和您求證。”
“你說。”
“AnthonyRomano可是您的先生?”
單绮绮很明顯地怔了一下,随後略顯疑惑地說道:“嗯,是的。你,認識我先生?”
“AnthonyRomano生化博士,專攻生化藥業,曾經因從微生物中提取到罕見元素,1992年因發現緻命病毒獲得諾貝爾生物學提名。樹大招風,他發現的病毒被意大利黑幫盯上,他不得不逃亡國外。此後,銷聲匿迹三年。1995年他獲得神秘人資助,在美國成立了自己的研究實驗室,并得到了周全的保護。1996年他找到了您,您與他回到了美國。這期間,他一直在研究新的藥劑配方。2006年Romano博士開始服務于美國KJ生化藥業。以上這些,沒有錯吧?”墨非然緩緩道來,如數家珍。
單绮绮臉上微微有些變色,目光中多了一絲警惕,遲疑而艱澀的說:“的确——是這樣沒錯,隻是,你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不瞞您說,我和微微的婚姻遇到了一些障礙,我必須要給微微一個交代,而這裏面牽扯到了Romano博士,您是他的太太,也是微微的母親,我想也許您可以幫到我。”
墨非然一直都在觀察着單绮绮的神色,其實他這樣做是有一些冒險的成分的。單绮绮可能什麽都不知道,但也可能什麽都知道,他現在這樣問出來,單绮绮如何選擇他并不得而知。
可是,他現在也隻能搏一搏,搏單绮绮對熊微微沒有消失的母愛。
單绮绮吃了一驚,涉及到女兒,所有的擔心都聚集到了臉上,沒有絲毫的掩飾。
“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先生和微微之間,他們到底有什麽牽連?”
“他們之間并沒有直接的牽連,隻不過被牽扯到的應該是微微的父親。”
“克平……”單绮绮的面色一下子變得非常難看,眼中漸漸有了淚光,像是陷入了某種讓她哀憐的夢境。
墨非然能看出來提到了熊克平,單绮绮的變化,她應該對熊克平是有很深感情的,但是卻依然抛下他和襁褓中的女兒,或許,她更愛的是另一個人。
但長輩之間的愛恨,他一個晚輩實在不方便開口評論,隻能靜靜等待。
單绮绮慢慢地歎了口氣:“我對不起他們父女倆,你說吧,把能和我說的全部告訴我,你需要我怎麽幫忙,我一定盡我所能。”
墨非然頓了一下,大緻向單绮绮講了一下事情的前前後後,并将其中的症結點一一道出。
單绮绮震驚:“你的意思,克平入獄,是人爲?”
“熊叔的确是做錯了一些事情,但如果不是因爲人爲,他不會一點翻身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