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U本來在和他彙報着Alice雜志要起訴熊微微一事的後續,就看到自己BOSS接過一個電話之後,臉色浮上一層煞氣。
似乎和老闆娘有關,阿U也忍不住内心吐槽,能掌管着自家老闆顔表情的除了老闆娘舍她其誰!可到底又出了什麽事呢?他們家老闆已經夠可憐了,不僅受外傷,還要遭内傷,女人啊,就不能消停一會兒?
“老闆?”
墨非然重新坐下,看向阿U,繼續之前沒有處理完的事情:“既然那天的有效影像已經找到了,直接反告Alice的記者傷害FB旗下藝人在先。”
本來,他還想着用一點柔和的手段,可此時,他内心的熊烈火焰,煮沸了他身體内的血液,哪裏還會容情!
阿U眼也不眨地說了聲是,就準備去着手操辦,出得門去,正碰上夏虞和利辰東。于穆最近在外拍戲,沈博良怕墨非然沖動之下做出什麽,已經通知了利辰東和夏虞過來穩住他。
利辰東先問了阿U幾句,聽阿U說墨非然下達的命令,皺了皺眉。利辰東畢竟年紀大上幾歲,兄弟間相處可能還會不太端着,可實際上他在工作上一向穩健,該心狠的時候也絕對不會手軟。
可墨非然現在這種以強攻強的做法,雖然FB并不會懼怕,但其實也并不是一個最好的處理方式。
但他也知道此時墨非然,大概内心的黑暗種子正在發酵,也不會傻到去和他掰扯這些,隻是對阿U交代了一句:“先容兩天,聽我的消息。”
阿U雖然終于墨非然,但他護主心态更重,他也知道厲害所在,隻是因爲墨非然一向不容反駁,所以他也就說什麽。如今大老闆往自己身上攬了,那自然好,他忙不疊的答應了。
夏虞和利辰東走進墨非然的辦公室,見他正低頭,遠看猶如一座完美的雕像,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中,卻又一點都不收斂身上散發出來的陰戾之氣。
夏虞先開口:“阿然,我們已經知道了。也許微微隻是想散散心,我和東哥剛才已經聯系了林媛,讓她将微微以前認識的人都去聯系一遍,說不定可以知道她的下落。”
墨非然慢慢擡起長眸,她若要選擇離開,怎麽可能讓你輕易找到。否則他早就飛奔出去,将所有她能去過的地方全都搜個底朝天。
她既然敢這麽做,必定已經是尋好了後路。熊微微雖然看似單純甚至有些大大咧咧,但那隻是她懶,卻并不代表她真的是個小白。她的離開,一定不是今天才決定的,她若沒有有把握的計劃,就不會這樣貿然行動。
隻是,她演技果然已經突飛猛進,連他都一時哄騙了過去,真的以爲是自己想太多。
沈博良大概是一路飙車回來的,速度快得驚人。
他将一封自己清秀的信交到墨非然的手中,墨非然端詳着那上面工工整整寫着的墨非然三個字,隻覺眼前光暗交替。
他颚骨咬緊,将那封信輕輕抽了出來。
她寫的不算多,一頁紙而已。
她不是不愛了,隻是她不能接受自己和仇家的人再保持着這種親密的關系,因爲,她不能心安理得的去領受這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