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隻是一個瞬間,下一刻他可能就又恢複了惡魔的本性,可暮晚的心卻在一點點産生着變化。
就在她感覺自己越來越喜歡看到雲從風時,卻發現雲從風一直都在騙自己,他答應過她隻要嫁給他,他就放過肖家,可實際上他一直都在暗暗的布施着他的原本計劃,要将肖家徹底搞垮。
暮晚憤而要離開雲從風,此時一直平靜的小鎮卻變得不太平起來。軍閥占據了小鎮,将貪婪的目光投向了小鎮上最富裕的肖雲兩家,并且觊觎着分屬兩家的傳世胭脂配方,想要占爲己有。
危難時刻,肖睿和雲從風決定聯手合作,一同對抗軍閥。
暮晚卻不相信雲從風真的願意和肖睿合作,她對他已經沒有信心,夫妻倆同床異夢。
最後在與軍隊的沖突中,暮晚習慣性地去爲肖睿擋槍,沒想到雲從風卻另一個方向沖着她撲過來,又替她擋了子彈。
雲從風傷重不治,臨死前隻拉着她的手微笑着說了一句:“你沒事就好。”
在那一刻,暮晚才體會到什麽叫做傷心欲絕,原來她愛的是雲從風,她的心裏早就已經住進了他的身影,他那隻在她面前才會綻開的一抹笑容。
在送雲從風下葬那天,她發現自己懷孕了,肖睿希望她能繼續回肖家,願意供養她終身。但暮晚拒絕了,她要帶着她和他的孩子,爲他守住雲家。
其實并不是個多有新意的故事,可不知道爲什麽,熊微微看得眼圈微微紅了。
飛機在高空中平穩的飛翔,機窗外雲層缭繞,藍白二色讓人心胸舒暢。
白晝偶爾會瞥一眼窗外,但大多時候都在看着手中的雜志,雖然其實他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雜志上的内容,因爲他的心根本就不在這裏。
他有時候會忍不住微側了頭去觀察一下身邊的這個女孩子,她的臉上肌膚很細緻,仔細看,有一層特别特别軟而細的小絨毛,顯得她少女氣息十足。
她并不是特别好看的類型,可就是看着特别容易順眼,而且她的骨骼長得好,很容易受鏡頭青睐,像她這樣的面龐,就天生适合做演員,因爲可塑性強,上鏡。
她看手上那個劇本,看得十分的認真。她甚至會找出一支筆來,看到重點的部位,像學生劃重點一樣一道道劃下來,或者随手做個小記号。
她的表情平和,有幾分清淡,但又不失英挺之氣。
她做什麽事似乎都很用心,好像即使身邊千軍萬馬都引不起她的注意。
空姐推着餐車酒水車過來服務,對他笑得十二分的甜美。他往臉上折更多的東西,似乎都逃不掉有心人的眼睛,如果眼前這位一直超級耐心爲他服務的姑娘不是身爲空姐的話,大概一定會貼到他身上來的。
他碰了碰身邊的熊微微,問她喝什麽。她老人家居然随口來句“燕窩粥”吧。
白晝暗自抽了抽嘴角,但面上還是一派鎮定,這家夥大概看劇本走火入魔了,不知道是不是正看到吃燕窩粥的情節,否則怎麽會說出這麽穿越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