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的心酸,眼淚随着花灑下的水流交融在一起,滑下她的身體,流向地面。
她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流淚,在他的面前,從此,隻有笑臉。
把自己洗得幹幹淨淨,桃子的材料也買回來了。
林媛請來了餘端,親自指點着熊微微做了一鍋營養湯,對于去體内火毒,促使皮膚生長都十分有益。
林媛建議熊微微最好睡一覺,她已經很久沒閉眼了。熊微微從善如流,她知道現在不是自己逞強的時候。
說好了天一亮就叫醒她,她躺到床上就睡着了。
他醒了,她心中繃緊的那根弦直到這一刻似乎才清楚的接收到這個信息,所以累極倦極的她,才會安然入睡。
這一夜的夢都是亂七八糟的,熊微微醒來的時候,已經忘記了七八。重新回到醫院,卻在VIP的病房中看到了餘珊杉。她的身邊,還跟着一個中年儒雅的男子,兩個人正從病房中走出來。
對于這樣一早出現在這裏的餘珊杉,熊微微沒有時間多想,如果不是因爲餘珊杉先看到她笑了笑,熊微微可能都會直接擦肩而過。
并不是熊微微對餘珊杉有什麽厭惡之情,是因爲她一心隻想着趕緊看到墨非然,其他人,尤其是和他們不是特别親近的身邊人,她都沒有心思去客套周旋了。
但餘珊杉開口叫住了她,她也就不能視而不見了。
熊微微将手上的湯交給桃子,示意她先進去,才和餘珊杉笑了笑:“珊杉姐。”
“微微,你也是來看阿然的?”餘珊杉一句話,讓熊微微覺得不太對味,似乎一下子就把熊微微的關系排到外面去了。
不過她真的是沒時間去計較這些,隻是說:“是,珊杉姐這是要走了嗎?那我就不送你了,慢走。”
餘珊杉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依然保持着風度,似乎并沒有聽懂熊微微的話,而是伸手介紹身邊的男人:“微微,容我向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高先生,是我和阿然公司的副總裁。聽到阿然受傷的消息,公司高層十分重視擔憂,高先生連夜從台北趕過來看望阿然。”
熊微微哦了一聲,伸出手:“高總裁,您好,謝謝您關心阿然。”
高總裁伸手和熊微微相握了一下,帶着點好奇地側頭問餘珊杉:“這位小姐是?”
“這位是熊微微小姐,以前是阿然在FB時候的同門小師妹。”餘珊杉笑容優雅,語聲溫和。
熊微微看了一眼餘珊杉,并沒有因爲心中的不悅就表明自己的身份。随别人怎麽說,她的身份不需要和不相幹的人證明。何況墨非然現在還在映象,她不會沖動得不管三七二十一去爲墨非然承認或者否認什麽。
“哦,我有聽說過熊小姐,你和墨非然的《畫骨》我有看過,剛才一時沒能認出你,真是不好意思。你在畫骨中的表現十分出色,這次的《愛情寶藏》女主演也是你吧,希望以後能有更多的合作。”
“謝謝高總裁謬贊,我就不耽誤兩位寶貴的時間了。請。”熊微微不卑不亢,做了個送别的手勢。
送走了餘珊杉和映象的副總裁,熊微微匆匆走進墨非然的病房中,剛才的片段沒能在她的腦中多停留一秒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