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麽辦?墨非然給了利辰東一個眼風過去,所以他才要親自走這一趟。
他心裏總是有種古怪的感覺,那個小傻子一定瞞了他些什麽。而至于瞞的是什麽,他現在竟然毫無頭緒。他不怪利辰東,自然也不會怪林媛,從某種意義上,他反而覺得林媛更值得贊賞,因爲她對微微夠忠誠。
好的經紀人不難求,但一個又講義氣又忠誠守護的朋友卻是非常難遇的。林媛對他們守口如瓶,就代表了她對熊微微沒有異心。但也正因爲利辰東從林媛的口中什麽也套不出來,才會讓他越發覺得熊微微是在有意的封鎖着自己的消息。
而什麽消息是她不願讓他知道的呢?受傷染病,顯然不太可能,因爲她最近雖然沒有接拍新戲,但依然會隔三差五地出席一些公衆活動。移情别戀?那更不可能,他完全就不需要去想,這點自信他有。黑料纏身?這更不要隐瞞,瞞也瞞不住。
那麽除了這些,還有什麽值得她去掩飾的呢?
墨非然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直到他接到了那個電話。
他那個親愛的異母弟弟,把他們親爹給墨清璇從美國特地請來做産檢的婦嬰專家給借走了。
白朗清給墨清璇請婦嬰專家那是正常,畢竟墨清璇已經是高齡産婦了,身體再好也要謹慎地養着。
可是白晝,一個二十剛出頭的毛小子,他借婦嬰專家難道是輔導自己嗎?答案當然是不,那麽顯而易見,白晝身邊需要這項服務的肯定是女子,而能讓白晝盡心盡力地還能有誰呢?
當墨非然在刹那間大腦如遭雷擊電閃刺穿,他的心在一秒鍾的時間裏,從天堂到地獄,再由地獄到天堂,整整地轉了三個輪回。
可能嗎?不可能嗎?他的心緒直接亂了。
可他依然能夠在那樣的情況下,強行壓制住了自己内心的奔騰,淡然面對餘珊杉的詢問,但心下已經有了決定。
他必須要親自回來确認一下。
他立刻安排了私人飛機,并在上飛機前,吩咐人去調查B市内的所有醫院的婦産科登記資料。隻要熊微微用的是真實姓名,就沒有他調查不出來的信息。
其實他大可以在美國等,但是他無法做到放心,必須要回來看一眼,才能讓那顆心重新變得安定。
下了飛機,調查的信息已經傳遞過來,當他看到那個結果,也不知是怒是喜是疼是惜。
這樣大的事情居然不告訴他!
可很快,無奈地苦笑淹沒了他内心的怒火,他這算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嗎?規矩是他定的,不聯系不見面,她本就是個倔強的姑娘,怎麽可能會來主動告知他?
他也真是粗心,微微本來就是個大大咧咧的,那些防護的事本來就是該他主動提醒的。可那段時間真的是有太多事情了,他竟然就那麽忘記了。
其實在回來的飛機上,他重新回想,就已經想到這條線應該是白晝故意露出來的,否則他們之前遮掩得那麽嚴密,又何故會現在突然間就大意起來?可至于爲什麽他會這麽做,墨非然并不想去深究。因爲此刻,那并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