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衆道歉?”聽到江晨的話,米勒愣住了,回過神來,他的臉上寫滿了怒意。
“憑什麽,該受的罪,我已經受過了,況且他們劉家也沒有當衆向我們路易斯集團道歉,現在反倒讓我跟他們道歉?”
路易斯集團的地位尊貴,絕對不可能跟一個小江城的家族道歉。
米勒義正言辭的拒絕,但當他的目光,挪到江晨身上的時候,沒由來的打了個寒顫。
江晨眼神冰冷如地窖,正死死的盯着他,亦如野獸,眼神裏沒有絲毫情感,仿佛下一秒,就會将劉肖桐徹底撕碎。
米勒下意識想往牆角裏移動,但卻有心無力,他的兩條腿類似于劉玉豪,都被頂部的一個吊繩吊了起來,固定在那裏。
“你……你想幹什麽?”米勒結結巴巴問道,眼底被恐懼所充斥,在路易斯集團當高管這麽多年,無論是國外還是國内,他都沒有遇到過像江晨這樣,讓他從心底感到懼怕的人。
江晨一言不發,從陪護病床上緩緩站了起來,朝着米勒的床緩緩移動,吓得米勒魂不附體,僅剩的一條胳膊,下意識撐住床,想往牆角裏移動。
但他的手離開臉,鼻血立刻順着流了下來,雪白的病床床單,瞬間被沾染上殷紅,顯得驚心觸目。
兩名保镖着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但李一龍擋在他們的面前,他們壓根不敢動,别說動了,就是大氣也不敢喘。
看着躺在病床上米勒的慘樣,他們想都不用想,這時候膽敢稍微有所動作,眼前的李一龍可能一掌過來,他們僅剩的一條胳膊也得被打斷了。
“我隻說最後一次,當衆道歉,明天上午如果我看不到路易斯集團的當衆道歉,我保證,江城,再也不會有路易斯集團。”江晨的聲音,冷的讓人毛骨悚然。
米勒頓時愣住,眼神變得格外呆滞,居然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整個病房裏的氣氛,隻是變得格外沉重和壓抑。
江晨眼神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如同警告一般,“記住,你隻有今天晚上到明天上午的時間,看不到道歉,我說的絕對會實現,不信的話,你大可以試試。”
說完,江晨便轉身離開病房。
李一龍狠狠的瞪了一眼兩名保镖,也快步跟了上去。
兩名保镖,眼神如同癡呆,看了一眼江晨兩人離開的方向,而後又看了一眼米勒,心中震動不已,面對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老闆就這麽服軟了?
老闆可是路易斯集團的高管啊!名震國際的路易斯集團!
兩人覺得不可思議,等到房門緊閉之後,兩人立刻湊到了米勒身邊,戰戰兢兢的問道:
“米勒總裁,咱們真的要道歉嗎?”
似乎是靈魂剛回歸軀體,米勒渾身狠狠的顫抖了一下,回過身來,頓時惱怒成羞。
剛才江晨一個眼神,便将他吓得失了神,渾身所有機能都不再聽自己的時候。
包括最後的點頭,也是無意識所爲,他根本沒想答應,然而,面對江晨施加的磅礴壓力,大腦下意識的驅使他屈服。
此刻回過神來,他氣得不能自已,躺在床上抓狂道:“王八蛋!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孫子,居然威脅到我的頭上!反了天了!”
兩名保镖相視了一眼,居然沒說話,但卻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出了錯愕的神情。
剛才不是老闆自己同意了嗎?現在又是在搞哪一出?莫非剛才是被奪舍了?
“老闆,不道歉的話,那小子不是說……”
“你給我閉嘴!兩個飯桶,公司養你們是幹什麽吃的?”不帶那名保镖說完,米勒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罵。
剛才,自己被威脅的全過程,這倆保镖居然站在原地一動未動,甚至連開口制止都沒有,讓他心中氣憤無比。
這哪裏是保镖?簡直是看戲的路人甲,恐怕有人路過了看見這一幕,也會忍不住開口制止吧?因爲剛才江晨的眼神,實在是太過恐怖。
給米勒的感覺,若非是在醫院,恐怕江晨還真敢痛下殺手。
“廢物!廢物!一群廢物!”米勒恨不得抽兩人一巴掌,但他的鼻梁骨本就被江晨打斷,剛才又是一拳,此刻鼻血正泱流不止,必須用僅剩的那隻手捏住鼻子,否則鼻血必然會噴出來染紅整個床單。
兩人被罵得狗血淋頭,但卻低着頭,一個屁都不敢放,心中卻無比郁悶。
特馬的,自己算是招誰惹誰了?好生當個保镖,居然被兩頭指着罵?還有沒有人權?
“總裁……那兩人的實力實在是太強,我們兩個人出手,也隻是徒增傷亡,根本制止不了他們,恐怕還會受傷,影響後續保護您的任務……”一名保镖結結巴巴的說道,說話間,時不時的擡頭瞥一眼米勒,心中恐懼萬分。
“而且剛才,我們已經通知過楊先生了,現在他應該在來的路上……”其中一名保镖,戰戰兢兢的說道。
米勒的臉色陰沉無比,但他已經懶得再搭理眼前的蠢貨,心中已經有了主意,打算等楊志來了,單獨跟他商量。
說曹操曹操就到,保镖的話音剛落,病房的門就被推開,楊志臉色陰沉的走了進來,一進門便開口問道:“人呢?”
他的左手纏着繃帶,顯然,被江晨拽的幾乎折斷的手,已經經過簡單的處理包紮,比起米勒來,不知道強出了多少倍。
“已經走了。”米勒深呼了一口氣,沒好氣的說道,而後狠狠的瞪了一眼兩名保镖,那眼神,擺明了就是在看廢物。
“楊志,你來的太晚了,另外,這兩個人,回去之後把他們調回s國吧,必要的話,解除他們的保镖職位,兩個飯桶,什麽也做不了!”
兩人的眼神頓時變得驚慌,瞳孔閃爍不止,但很快又被無力所取代,米勒在路易斯集團内部有一定的話語權,說讓他們離職,他們絕對不會僥幸逃脫,自己的保镖生涯算是結束了。
“你們倆,滾蛋!”楊志連原因都不問,冷冷的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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