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筱筱眼神一亮,忙追問道:“也就是說,我父親他們,不會有生命危險?”
醫生點了點頭,話鋒一轉說道:“不過我建議,還是讓病人好好休息,我們也要繼續觀察,等确認沒問題了,你們再去探望。”
得到一聲肯定的回應,幾人激動的差點跳起來,别的無所謂,隻要知道自己的親人沒事就好。
白乾坤激動的握着醫生的手,連連感謝,張筱筱等人也像向醫生投去感激的目光。
“這都是我們分内的事,好了,辛苦你們再等待一會,我要回去工作了。”醫生說道,而後便轉身回了急救室。
白乾坤雙手合十,仰望天空,連連禱告,兒子是他的一切,隻要能确定兒子沒事就好。
不過爲保萬一,他還是撥通了白家入股醫院的電話,詢問曼陀羅究竟有沒有其他副作用,得到‘沒有’的回應後,懸着的一顆心才算真正放下。
“呼,還好沒事。”張筱筱長出一口氣,慶幸的說道。
宋青墨也緊張的直拍胸脯,等待幾人都穩定了下來,這才再次将目光投向江晨。
幾人的目光都格外怪異,既然是酒出了問題,那吃飯期間,江晨應該也沒少喝酒才對,怎麽他一點事都沒有?
而且從她們來醫院到現在,江晨沒有表現出一絲不适。
“江晨,那個……你怎麽會沒中毒啊?”張筱筱中氣不足的問道。
江晨搖了搖頭,面無表情,“我也不知道。”
這個問題,張筱筱他們已經問過好幾次了,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不過,會不會是因爲……李牧的藥茶?
曼陀羅之花有劇毒,普通人的身體,絕對不可能抵禦,雖然重生之後,江晨的身體确實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但……絕對不可能會抵擋劇毒。
如果真要說自己的身體有什麽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喝完李牧的藥茶之後,他每一天都覺得身體充滿力量,莫非,那杯藥茶有什麽獨到的地方?能抵禦一些劇毒?
回想當時,江晨問及這杯藥茶的功效時,李牧的回答含糊不清、神秘莫測,隻是說未來江晨自會發現其中的妙用。
現在江晨覺得,自己已經發現了。
看來回帝都之後,得找李牧老爺子确認一下,如果真的有這種體制,那自己豈不是要逆天?
“江晨,你在想什麽呢?”一邊的宋青墨打斷了江晨的思緒。
江晨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什麽,隻是覺得這次的事,疑點重重。”
“既然已經知道是酒有問題,那就要從這杯酒下手了。”
劉家的那位管家愣了一下,早在剛才,聽到醫生說酒有問題的時候,他的神色就變的格外緊張。
“那個……江先生,這件事絕對跟我們家主沒有任何關系,我們家主也不是那樣的人!你們幫了我們劉家,家主絕對不會恩将仇報的!”
管家義正言辭,江晨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剛才的表情太過兇狠,讓管家誤以爲,他要找劉家的麻煩。
不過換做誰,都會這麽想,江晨他們一行人,是在劉家吃過飯以後,才會進醫院,而且,這酒也是劉家準備的,劉家的嫌疑最大。
江晨淡笑了一聲,拍了拍老管家的肩膀安撫道:“放心,我江晨不是那種沒腦子的人,劉家主的爲人,整個江城人盡皆知,他應該是被人陷害了。”
“或許,送酒的人,一開始是打算針對劉家主,隻是沒想到劉家主陰差陽錯,把這瓶酒給我們喝了。”
“眼下當務之急,是找到弄到這瓶酒的人,事情才能進一步探索。”
白乾坤立刻向江晨投去贊許的目光,江晨的理智,着實讓人稱道,如果換做是他,自己的兒子着了道,他肯定不由分說,先對着劉家的人一頓罵。
那名管家也松了一口氣,對江晨的大度,感到感激,轉而話鋒一轉,面色嚴肅的說道:“聽家主說,這兩瓶酒,好像是我們劉家的二當家弄來的。”
很快,他的語氣又變的不确定,“但我們劉家内部的凝聚力很強,也很和諧,平日裏二當家對家主也很尊敬,絕對不會幹這種背地裏捅刀子的事。”
“萬事沒有絕對。”江晨淡淡的說道,“有些忠誠,隻是因爲背叛的籌碼不夠。”
“你現在能讓他來一趟醫院嗎?我想當面問他點事情。”
江晨的面色平淡,讓人看不出他是喜事怒,但卻更加恐怖,誰也不知道這個劉家的二當家,待會将要面對什麽。
不過,江晨的心裏也沒有确定的答案,剛才去劉家取樣的時候,他已經見過那名二當家了,看上去不像是奸詐之人,這件事想要找到答案,可能還沒那麽簡單。
那名老管家的表情有些爲難,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我不知道二當家現在有沒有睡覺,貿然打電話,不太好吧……”
“才十一點,家主還在醫院,如果他沒有問題的話,現在應該是着急的睡不着覺,如果睡的香甜,恰恰才證明他有問題。”江晨語氣雲淡風輕的說道。
老管家怔了一下,點頭認同江晨的話語,當面撥通了二當家的電話,讓他盡快趕來醫院。
約莫十分鍾過後,一名模樣和劉肖桐相仿的中年男子,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
進入急救區,他的目光直接鎖定在老管家身上,快步走過來便急切的詢問道:“我大哥現在怎麽樣了?”
“二當家放心,醫生已經檢查過了,沒有生命危險,隻是暫時的昏迷,很快就會醒過來。”老管家如實彙報。
江晨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這劉家的二把手,想從他的表情看出一些端倪,人下意識的表情是藏不住的,也是最直觀,最能透露一些隐藏信息的。
然而,隻見那名二當家長松了一口氣,臉上的緊張之色,也消散了不少。
這倒是讓江晨的表情變的有些驚異,難不成,不是此人下的毒?可酒是他弄來的,不是他,會是那釀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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