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無言,過了一會,蘇小穎起色恢複了些,半坐起身子,一雙眼睛饒有興趣的盯着江晨問道:“現在你能告訴我了嗎?”
“你不記得了?”江晨反問。
蘇小穎頓時語噎,撅了撅嘴,仰起頭思索了一會,而後不緊不慢的說道:“好像是記得一些,當時我們在劉家吃飯對吧?然後,我喝了點白酒,然後就覺得有點頭暈,後來記得好像是趴在桌子上睡了……”
“你那不叫趴,是直接砸在桌子上了。”江晨無語的說道。
回想起當時的畫面,仍心有餘悸,蘇小穎就那麽直沖沖的倒了下去,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爲她突然去世。
盡管平日調皮的蘇小穎,聽到江晨的話,也忍不住俏臉一紅,撅起嘴,不服氣的喃喃道:“怎麽可能……才喝那麽點酒我就失去知覺了?”
“那酒有毒。”江晨語氣平淡的說道,饒有興趣的看着蘇小穎。
果然,聽到這個消息的蘇小穎神情一變,眼底寫滿了緊張,酒裏有毒?那她現在……是中毒了?怪不得會在醫院,那毒是不是緻命?
看出她神色裏的慌張,江晨啞然失笑,笑着說道:“放心吧,那毒隻會讓你昏迷,不會有其他的副作用,待會多喝點水,去兩趟廁所就好了。”
蘇小穎的臉瞬間紅的像水蜜桃,眼底充滿尴尬,扭扭捏捏,遲疑了一會,面色尴尬的說道:“那什麽……江晨,我想去趟廁所,你能扶我去嗎?我腿有點軟……”
說完,她擡起頭小心翼翼的看了江晨一眼,在被子裏偷偷夾緊雙腿,對中了什麽毒也沒興趣,人有三急,這東西不快點解決,比死了還難受。
難保她會尴尬,平日裏貴爲江城的商界女王,江城的曼陀羅之花,高高在上,在外人面前,總是一副高貴冷豔的存在,即便在江晨這裏,她也隻是表現的古靈精怪,從來沒有将自己弱勢的一面表現出來。
江晨挑了挑眉毛,直接站起身就要去扶蘇小穎,他也覺得尴尬,但現在,不說話才是緩解尴尬最好的方式。
在江晨的攙扶下,蘇小穎簡單的從床上坐起。
由于今天下午送醫院送的着急,蘇小穎穿的是一條肉色的保暖神器,上身則是一件修身長袖,外面披着一件大衣。
護士已經将她的大衣脫去,隻剩下這修身長袖和肉色的保暖神器,蘇小穎傲人的身材,在江晨面前展露無遺。
1米72的身材,加上挺拔的起伏,完美的s型曲線,讓江晨都忍不住多看兩眼,心中忍不住贊歎,沒想到平日蘇小穎藏的這麽深……
在江晨的胳膊挽着蘇小穎的時候,由于蘇小穎要靠他發力,身子緊貼着江晨,那傲人的柔軟,立刻觸碰到江晨的胳膊肘。
一瞬間,江晨的心髒猛然跳動了一下,眼中閃過異樣的光芒。
不過他自控力強大,很快就穩定住了心神,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小心攙扶着蘇小穎去衛生間。
而後退出來拉上門。
然而許久,江晨都沒有聽到裏面傳來任何動靜,又過了半分鍾,蘇小穎爲難的聲音傳了出來,“嗯……江晨,你能不能去病房外等我?等兩分鍾後你再進來……”
“好。”江晨果斷答應,走出了病房。
這病房雖然是豪華病房,但衛生間的隔音效果……無法言喻。
估計蘇小穎也是怕他聽到什麽尴尬的聲音。
“嗯?江晨,你咋也出來了?”走廊裏,正在玩手機的李一龍看到江晨,立馬疑惑的問道。
江晨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懶得解釋,兩分鍾後,再度返回病房,看的李一龍一臉懵逼,這又是搞哪一出?
似乎是聽到了門的響聲,蘇小穎立刻呼喚道:“江晨……我已經好了。”
将蘇小穎扶到病床上,江晨若無其事的坐到陪護病床,兩人又是無言,之前在一塊,兩人無話不說,蘇小穎也是格外活潑。
但似乎是被江晨看到了自己柔弱的一面,軟肋被拆穿,此刻的蘇小穎,坐在病床上一言不發,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先去看一下張家主他們有沒有醒。”江晨起身就打算離開,這裏太尴尬了,他打算讓張筱筱過來支援,他和張筱筱對調。
沒想到,蘇小穎卻立刻出聲阻攔,“先等一下,我現在渾身無力,能不能等我恢複一會……張家主怎麽了?”
蘇小穎突然話鋒一轉,疑惑的問道,現在才抓住江晨話語裏的重點。
“在你昏迷之後,來醫院的路上,張家主、劉家主、宋家主還有白浩然,也都相繼暈倒了,大家都中毒了。”
蘇小穎眼中寫滿了震驚,“什麽毒?我喝酒的時候怎麽沒有察覺到?”
“别說是你的了,就連李一龍和我,都沒有察覺到半分,這次的事,很複雜,我打算等明天調查清楚之後,再告訴你詳細情況,今天晚上你先好好修養。”江晨耐心的說道。
蘇小穎點了點頭,臉色卻格外凝重,她十幾歲就開始獨自遊曆社會,對于一個長相出衆的女孩來說,其他商人對她的惡意要加倍,所以她一直保持着百分之二百的警惕,沒想到,這麽多年的河邊行,鞋都未濕半分,這次直接摔進了河裏,自己居然沒有絲毫察覺。
“那是什麽毒?現在有消息嗎?”
“呃……”江晨語噎,瞥了蘇小穎一眼,一字一頓的說道:“那被酒裏,被人下了曼陀羅的提取液,你們會昏迷,也是這個原因。”
蘇小穎的身子頓時定住了,一臉不可思議,同時覺得丢人至極,自己被人稱爲江城曼陀羅之花,到頭來,自己卻栽在這曼陀羅頭上?這要是傳出去,她這名号,幹脆就摘掉算了,徒有虛名!
轉而,她的目光突然挪到了江晨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江晨,語氣訝然的問道:“江晨,我沒記錯的話,那酒你應該也喝了不少吧?爲什麽你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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