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話,他們随意改裝内部構造,也不會有人知道。”蔣琪琪順着江晨的話說了下去。
分析了一番之後,表情變得格外凝重,“這個路易斯集團,還真不簡單。”
而後蔣琪琪擺了擺手,讓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開口吩咐道:“将剩下的這群人,全部帶到警署,挨個審問,其餘的人分出二十個,立刻去追蹤!”
“是!”蔣琪琪的下屬恭敬領命,立刻展開行動。
路易斯集團内,将近八十多名保镖,全都被一一押送走,由于人數太多,車輛不夠,他們還特地從總部調來了幾輛車。
安排完這一切後,蔣琪琪這才轉頭看向江晨,走着眉頭詢問道:“對了江晨,你剛才想跟我說什麽?”
江晨将剛才扔到地上的外套撿起來,不緊不慢的說道:“我說這路易斯集團内部,還另有玄機。”
“什麽意思?”蔣琪琪挑了挑眉,有些不解。
在她看來,這個路易斯集團,完全就是個三流集團,絕對有問題,正規的集團,哪會在内部設計這麽多暗門?
顯而易見,這是随時打算跑路的,隻是爲自己做了兩手準備。
“跟我來吧。”江晨淡淡的說道。
而後回頭看了一眼孫正名父子二人,開口詢問道:“你們兩個,是打算跟我一塊去看看,還是直接跟他們的人回警署?”
“放心,我說過保證你們的安全,絕對不會出爾反爾,我可不是米勒。”
江晨雲淡風輕的說道。
孫正名父子二人眼底瞬間閃過不自然。
蔣琪琪狐疑的看着二人一眼,而後看着江晨,語氣帶着質問的意思:“江晨,什麽意思?難道這兩人,也是米勒的人?”
江晨搖了搖頭,直接岔開了話題:“不說這個,先跟我去路易斯集團後面的工廠看看吧。”
蔣琪琪沉吟了一會,點了點頭,帶上五名下屬,跟随江晨等人走向電梯。
江晨和李一龍走在最前方,兩人肩靠肩,正在正常的走着,李一龍突然湊到江晨的身邊,低聲問道:
“江晨,這位小姐,我怎麽越看越眼熟,好像之前見過,難道也是你的……?”
他話說一半,壞笑着挑了挑眉。
江晨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真不知道你腦袋裏天天想的都是什麽,保镖的專業知識,你是不是都給忘了?一點都不像個保镖。”
李一龍尴尬的撓了撓頭,随即又恢複了一臉八卦的模樣,再次壞笑着問道:“江晨,你就跟我實話實說呗,咱們都是男的,我都懂,你放心,你老婆那邊,我絕對不說一句話,一丁點兒都不會透露!”
李一龍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江晨忍不住往他腦後呼了一巴掌,“要不要當面去問問她?她是我們江城總署的署長,我跟她,也隻是普通朋友。”
“當面問?不用不用……”李一龍瞬間慫了,讪讪的閉上了嘴。
同時,孫正名快步追了上來,和江晨兩人并行,但卻一言不發。
他的父親已經被警署的人帶走了,由于年齡大了,再加上負傷,以及是這件案子的受害者之一的身份,需要簡單的接受筆錄。
不過孫正名倒也沒有在意,這都是必須的流程,他也了解。
“有事嗎?”江晨邊走邊問道。
孫正名沉默了一會兒,深呼了一口氣,也開口了,隻是語氣顯得很不自然。
“那個……你的頭有沒有問題?要不要先去醫院檢查一下?”
李一龍也轉頭很像江晨的傷口,皺了皺眉頭,兩人交談甚歡,他都忘記了江晨腦後還有一個觸目驚心的傷口。
然而,江晨淡然一笑,直接把頭發撥開讓二人看他的傷口。
傷口的大小,看上去确實觸目驚心,約有兩個拇指指甲蓋那麽大。
按照常理來說,這麽大的傷口,必須要去醫院縫針,而且起碼要一個月甚至兩個月,才能夠拆線,想要痊愈,最起碼也要三四個月。
然而,這前後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江晨的傷口已經結疤,而且看上去,并不嚴重,頭發上的血迹也已經被他擦掉了。
加上剛才受傷的時候沒有穿風衣,血迹也都在裏面的衣服上,現在穿上外套,江晨看上去跟正常人沒什麽差别。
除非有人閑着去撥開他後腦的頭發,否則絕對不會發現他的傷口。
李一龍二人的表情無比奇異,兩人相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裏看出震驚。
李一龍常年當保镖,負傷也是家常便飯,隻不過,久病成良醫,身體是如此,如果哪個地方經常受傷,那麽體内将會産生一種抗體,也是人體的自動平衡生态系統。
簡單的例子,比如一個人經常感冒,那麽他就要服用感冒藥,比如感冒顆粒,如果服用的多了,那麽體内将會對這感冒顆粒形成一種抗體。
感冒的次數一多,日後再次服用感冒,效果就會變得非常一般。
關于傷口自愈的能力,同樣如此,仔細觀察就會發現,經常受一些皮外傷的人,傷口的自愈速度,将會變得格外迅速。
那是因爲體内的白細胞以及血小闆,由于多次受傷,數量會稍作增加。
當然,也能讓機體形成一個平衡的狀态。
但這樣的人,傷口恢複速度也會非常快。
李一龍見過無數這樣的人,包括他自己,免疫力也非常高,就拿這次喝酒的事情來說。
其他所有人都暈過去了,唯獨他和江晨沒有。
但李一龍從來沒見過類似于江晨這樣,受了這麽重的傷,在極短的時間内就能結巴開始自愈,簡直是變态!
而且,這次喝酒,也隻有江晨一個人安然無恙。
難道,江晨的身體機能,真的要強于普通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江晨也太适合當保镖了。
受傷了也不怕,隻要不是緻命傷,很快就能恢複,這簡直就是bug般的存在!
“江晨,你這……實在是太逆天了……”李一龍忍不住贊歎道。
“江晨,你這後腦勺怎麽搞的?”這時,蔣琪琪疑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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