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上了車,抵達警署錄了筆錄之後,便同行離開了。
由于江晨沒有揭發,孫正名父子也沒事。
“送你們回去吧。”江晨微笑着對孫正名父子道。
兩人臉色尴尬,頓了一會,點了點頭,剛才孫正名已經把江晨的話,轉述給父親了,可其父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擔憂,江晨會不會是在給兒子挖坑,畢竟孫家跟江晨之前可是勢不兩立的對頭,而且,聽兒子講,今天兒子還把江晨給打傷了,後者真的會既往不咎?
&; 既往不咎他們還能理解,但是拉攏……
兩人還是猶豫。
約莫半小時之後,江晨的車隊便抵達了孫家門前。
“江先生,你說的話,我會好好考慮,考慮好了我去找你。”孫正名誠懇的說道,身上已經沒有了最開始的戾氣。
之前對江晨出手,是因爲江晨害得他們孫家滅門,但嚴格來說,他們也隻能算是孫家的遠親,上上輩還是一家人,後來,就分家了。
但是這次,江晨放過他們父子倆一次,就已經算是扯平了,否則,毒酒害人,打傷江晨,兩條罪名成立,少說也是5到10年的牢飯。
“随時歡迎。”江晨淡笑着說道。
李一龍開車,兩人再次離開,孫正名父子卻在門口站立良久,直到江晨的車消失在街角。
“這個年輕人,說不定,還真的靠譜。”孫正名的父親眼神意味深長的說道。
孫正名眼皮挑了挑,欲言又止,深呼了一口氣說道:“我覺得,還是算了吧,爸您年紀也大了,身邊不能沒人。”
“六十多歲年紀就大了?”孫正名的父親淡淡的說道。
“那您的意思是?”孫正名猛然轉頭問道。
父親擺了擺手,轉身回家了,頭也不回的說道:“進來幫忙。”
孫正名站在原地,又看了一眼江晨離去的方向,而後跟着父親回家了。
“江晨,你真打算讓那家夥跟着你啊?那可是你之前仇人家族的人,今天還偷襲你來着。”李一龍提醒道。
“我知道。”江晨嘴角輕挑。
“知道你還讓他跟你?你就不怕哪天他從背後捅你一刀?貼身保镖,一定要找完全信任的,一般大老闆找保镖之前,都會詳細的打探其身份背景,最忌諱的就是有仇,間接有仇也不行!你這倒好,直接往仇人的家族裏找。”李一龍透過中央後視鏡,向江晨投去鄙視的表情。
江晨笑而不語,“未來你就會知道了。”
李一龍聳了聳肩,知道勸說也沒什麽用,索性也不再勸說了。
“咱們去哪?”
“去醫院。”江晨打開支撐,将座椅稍微放倒了些,躺下欣賞着窗外的風景,無比惬意。
這次江城之行,倒是沒有白來,先是爲周雨靈報了仇,其次又發現自己身體的微妙變化,後來還端了一個大型制藥窩點,還找到了個不錯的保镖苗子,雖然成不成是另外一回事,但怎麽說也是收獲頗豐了。
其他的,都不怎麽重要,最要緊的,應該當屬身體的變化了。
一定是李牧的藥茶,起了大作用,在喝藥茶之後,江晨做事的精力和注意力都提升了不少,可以八成确定,就是那藥茶起到了作用。
國内的中醫,非常神妙,有許多西醫解決不了的疑難雜症,到了中醫這裏,卻能夠藥到病除。
老祖宗的智慧,不得不佩服,李牧更是中醫中的頂尖,排除那些隐居的世外高人,在帝都,李牧的醫術稱第一,絕對沒人敢稱第二。
在帝都位居第一,那麽在國内,也絕對沒人能撼動李牧的地位。
難不成,真的是藥茶起了功效?究竟是什麽樣的藥茶,能讓人的身體都會随之發生變化?
這件事,必須去找李牧當面問個清楚,光靠自己瞎猜,不可能有結果。
約莫半個小時之後,兩人便抵達了醫院,推開病房門,所有人都集中在一個病房中,正在聊天。
每個人的起色都算不錯,跟過去沒什麽區别,但爲了保險起見,醫生還是讓他們再住院觀察兩天。
見到江晨,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
無他,劉肖亮已經返回了醫院,并且将自己所知道的,都講述了一遍,還有好多細節問題,他們還想向江晨求證。
“江晨,真的是路易斯集團搞的鬼?”一見江晨進門,張之天便忍不住發問道。
江晨點了點頭,“都是路易斯集團在背後一手操作的。”
幾人頓時咬牙切齒,對路易斯集團恨到了極緻,“這個路易斯集團,我們跟他無冤無仇,這才剛開始就下這麽毒的手,還用這麽卑劣的招式!”
張之天等人心裏把米勒的祖宗都問候了遍,實在可氣,讓他們所有人中毒不說,還讓他們火了一把。
幾方家主住院的事,現在在江城傳的沸沸揚揚,這麽下三濫的招式都能中招,幾位家主的防範意識,可見一斑。
“對了江晨,我聽說,釀酒的那一家子,也有責任?毒是他們下的?你怎麽處置的?要不要把他們直接送進監獄?”宋宇千恨恨的說道。
江晨擺了擺手,走到桌子旁抓起一個蘋果,狠咬了一口,淡淡的說道:“不用了,跟他們沒關系,他們也是被逼迫的,釀酒那人被路易斯集團的人威脅,不下毒,就要他的命,他兒子沒辦法,才會下毒。”
“我看沒有太嚴重,也就沒爲難他們。”
江晨都這麽說了,他們也沒什麽好說的,隻得作罷。
“不過你們放心,已經幫你們報仇了。”
衆人的表情頓時變得古怪,疑惑的問道:“什麽意思?”
“路易斯集團已經被封了,從今天往後,江城再也沒有路易斯集團了。”江晨語氣平淡的道,如同在訴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衆人的表情僵住了,呆若木雞,江城再也沒有路易斯集團??路易斯集團被江晨被滅了?
回過神來,幾人相互看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裏看出震驚之色,随後同時轉頭看向江晨,難以置信的問道:
“江晨,你這話……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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