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小看了你在江城的勢力,沒想到這才半年,你就進步這麽大,收攏了這麽多勢力。”李一龍驚奇的說道。
“跟李家比起來,還差的遠呢。”江晨微笑着回應。
兩人已經再度出發,隻不過,這次的目的地,是龍泉山莊。
回來一趟,理應去看看黃莺夫妻,無論是看在妻子周雨靈的面子上,還是周烈的面子上。
“你太謙虛了,再給你幾年的時間發育,超過李家,也是遲早的事,江晨,我可不是貶低李家,而是你實在厲害。”李一龍毫不吝啬的稱贊道。
這些都是他的心裏話,長這麽大以來,江晨确實是他見過最有能力的人。
加上這次,江晨以一己之力,拯救了李家,做到了連李問天都做不到的事,莫說李家,整個帝都都對江晨刮目相看。
江晨笑了笑,沒有回應,他的目标,可不僅僅是超過李家那麽簡單。
現如今,連李問天都無法确定父母的下落,也就證明,挾持父母的人,比李家的實力,強出了一大截,甚至是李家仰望的存在。
想要救回父母,就必須要比李家更強大,江晨的目标,遠不止于此。
“江晨,這個龍泉……山莊,是個什麽地方,度假山莊?”李一龍不得其解的問道。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江晨神秘的笑了笑。
時間不大,兩人已經抵達了龍泉山莊下面。
擡頭仰望着豪華壯觀的龍泉山莊,李一龍再一次被驚到了。
帝都寸土寸金,也是因爲這個原因,或許在帝都,1000萬隻能買到一百平的房子,但是在江城這種城市,一千萬,卻能買一棟獨棟别墅。
龍泉山莊當初的售價,是23億,但是,這麽大的面積,在帝都,或許300億也難以拿下。
且占地面積這麽大的私人莊園,屈指可數。
現在看着這種裝修豪華的莊園就在自己的眼前,李一龍眼裏難掩震驚。
“江晨,你……你之前就住在這裏?”李一龍轉頭結巴的問道。
江晨則點頭,雲淡風輕的回應道:“不止是我,我太太,我太太的父母,都在這裏住。”
“隻不過我現在在帝都,我妻子也在,這裏,隻有我太太的父母在,今天也是爲了探望他們。”
“原來如此。”李一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勞斯萊斯緩緩駛向山莊,在半山腰的門禁處,卻被保安攔了下來。
“站住,幹什麽呢?”即便是面對勞斯萊斯,保安也沒給絲毫好臉色。
這讓李一龍有點詫異,在國内,絕大部分地方,勞斯萊斯,都是有特權的,這裏倒是個例外。
殊不知,在這龍泉山莊内,還停着一台價值四千多萬的蘭博基尼毒藥。
勞斯萊斯在它面前,充其量隻能算是比購置稅多一些。
所以,但凡不是龍泉山莊的主人,保安絕對不會給好臉色,他們的恭敬,隻服務給業主。
江晨緩緩搖下車窗,笑眯眯的說道,“還認識我嗎?”
随即臉色大驚,立刻走出保安亭,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恭敬的說道:
&; “江先生,原來是您,恕我眼拙!”
江晨擺了擺手,淡笑道:“放行吧。”
保安忙點頭,擡起阻攔杆爲勞斯萊斯放行,随後再次深深的鞠了一躬,滿臉恭敬之色。
直到勞斯萊斯完全駛進龍泉山莊,他仍未直起腰闆,給予江晨最高的敬意。
江晨的名号,如今在江城響徹雲霄,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龍泉山莊的物業同樣如此,對于他們來說,能服務江晨這樣的業主,簡直是三生有幸。
等到江晨的車走遠之後,保安才直起身子,心中驚歎不已。
龍泉山莊真正的主人,回來了。
将車停好,李一龍轉頭笑着打趣道:“不愧是高端住宅區,保安都這麽負責任,等以後賺到錢了,高低也要回江城買一套你這樣的山莊。”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江晨笑着說道,“怎麽樣,要不要來家裏坐坐?”
“既然你邀請了,那我也沒有拒絕的道理,來都來了,正好也看看這價值連城的住宅,到底長什麽樣子。”
李一龍笑着說完,也跟随江晨下車了。
二人直奔龍泉山莊的住宅别墅,指紋驗證成功,推開門,一股檀香之氣,撲面而來。
江晨挑一挑眉毛,心中有些郁悶,隐約記得之前離開的時候,家裏似乎還沒有這種香氣,難道是黃莺他們搞的?
二人走到前方的客廳,江晨親自爲李一龍倒了一杯茶,盡起地主之誼。
“啧啧,能喝到江晨大哥泡的茶,實在是榮幸之極。”李一龍笑嘻嘻的說道。
江晨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我現在才發現,你一天不貧嘴,心裏就不舒服。”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了開門聲,緊接着是一道警惕的聲音:“是誰在下面?”
江晨壓根都不用想,這聲音就是黃莺的,隻有她的聲音才會如此尖銳且帶着刻薄。
“是我。”江晨淡淡的回應。
黃莺立刻站在圍欄,勾着脖子往下看,見到江晨之後,臉色頓時變得憤怒,扯着嗓子便吼道:
“江晨,你還知道回來?再不回來,我都快要忘記還有你這個女婿了!”
李一龍詫異的看了她一眼,而後又轉頭看了一眼江晨,心中無比郁悶。
剛才在路上,江晨已經說了,此行是來看他的嶽父嶽母的。
這位不用猜,肯定就是江晨那位嶽母了,沒想到,江晨嶽母的脾氣如此暴躁,剛見面就直接開怼。
看來,江晨的嶽母脾氣不怎麽好,怪不得江晨會在外面“沾花惹草”。
這麽一想,李一龍突然覺得理解了。
江晨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懶得回應黃莺的話。
這家夥,每次見到自己不說兩句刻薄的話,那就不是她了,江晨早就已經習以爲常。
“江晨,我問你,雨靈呢?怎麽這麽久都沒見到她人了,這麽長時間沒聽說你們的消息,是不是又在外面搞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黃莺又開始了過去的嘴炮,各種諷刺的話語,層出不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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