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你說的就是這裏啊。”李卿洛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知道?”江晨饒有興趣的看着她,沒想到,李卿洛對司家開的這家古玩店也有研究。
“當然知道了!當時,這家古玩店開業的時候,整個帝都傳的風風火火,都說這家古玩店裏的寶貝,肯定少不了,畢竟都是司家主的收藏,能入他眼的,都不是凡物!”
“據說,司家主對古玩這方面的東西,很是喜愛,有錢了就會收藏一些很有收藏價值的好東西。”
江晨微微點頭,“不錯,不過這裏面也有一些便宜的小物件,走吧,先進去看看。”
說完,江晨直接拉開車門下車,整理了一下衣領,邁步徑直進入古玩店裏,李卿洛和李一龍快速下車,緊跟其後。
拉開門,一股古樸的味道,頓時撲面而來,沁人心脾,讓人覺的躁動的心情,都安靜了不少。
這是紫檀香的味道,具有安神靜心的功效,不少做生意的人,對于紫檀木情有獨鍾,就是沖着那股紫檀香味來的,不爲别的,做生意,重要的是投資,而投資,最重要的則是穩定心神。
否則,一個不慎的投資,就有可能使自己墜入谷底,翻身艱難。
“江晨,我還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之前隻是聽說過,沒想到,這裏面的好東西,居然這麽多!”李卿洛感慨的說道,看着眼前的古玩,覺得眼花缭亂。
而且,這些古玩看上去的都很有質感,大概掃了一眼标價,最便宜的也要幾萬塊,而且,是那種極小的手把件,類似于手盤核桃,小手鏈、小挂飾等等。
“這門口擺放的,都是不值錢的小東西,真正的好東西都在裏面。”江晨淡笑道。
“歡迎光臨祥福閣,有需要的,可以先問我。”一道古樸又略顯蒼老的聲音傳來。
江晨循聲看去,之間一位将近六十歲的老人,緩步走了過來,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見過的司家官家,司明孔。
見到江晨,司明孔也很驚訝,不過馬上又呵呵笑道:“原來是江晨小友,未能遠迎,失禮失禮。”
“司先生太客氣了,第二次見面,怎麽說也算是朋友了吧。”江晨淡淡道。
司明孔哈哈大笑,“所言極是!倒是司某唐突了。”
他表面雲淡風輕,心中卻異常恭敬,從家主那裏,他已經知道了江晨的傳奇故事,明白如果因爲年齡而不重視眼前的年輕人,必然要吃一個大虧,心中不敢怠慢。
而後,他的目光又留意到一遍的李卿洛和李一龍二人,肅然起敬,忙客氣的說道:
“李家千金,哎喲,今日我們祥福閣真是蓬荜生輝,連李千金都招來了。”
“呵呵,司先生太客氣了。”李卿洛微笑着回應,對于眼前的老者,她依稀有些記憶,知道此人是司家管家。
“司爺爺,誰啊?”這時,又一道悅耳的女聲,從祥福閣的内部傳來。
那個方向,是祥福閣擺放貴重物品的地方,江晨的那個玉镯子,就是在那裏買的。
進接着,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傳來,先是一條修長而又潔白如玉的大腿,映入江晨的眼簾。
緊接着,一張絕美的面孔出現,正是司家的千金,司清。
見到江晨,她同樣怔了一下,眼底閃過驚奇。
江晨怎麽會突然來祥福閣?難道是想來淘些古玩?
“呵呵,李家的千金,還有江晨小友,還有這位……”司明孔見過李一龍,卻不知道他的名字,一時噎住了。
“李一龍。”李一龍咧嘴笑道。
&;“呵呵呵,還有這位李一龍先生,三位都是李家的貴客。”
司清又上前走了幾步,離江晨更近了一些,她的目光一直在江晨的身上打量,之前也見過江晨,隻不過,當時由于會議,她和江晨坐的很遠,隻能看到江晨的大概長相。
現在近距離看到江晨,心中又是一陣感歎,沒想到,這個江晨不僅做事穩重,長相也這麽清秀,實在難得,要是全天下男人,都長他這樣就好了,本小姐也不至于從小單身到現在。
想到這,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幽怨,同時看向江晨的目光裏,徒增了幾分興趣。
她的眼神變化,也在江晨的注意之中,這讓江晨感到些許迷惑。
他見過司清,知道這是司家的千金,隻是,這司家千金看自己的目光,似乎有些怪異吧?
“呵呵,原來是江先生,失敬失敬,之前,我們在李家的宴會上見過,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我。”司清突然笑着開口,主動伸出纖纖玉手,同江晨握手。
這一幕,讓李一龍的嘴角抽了抽,心中郁悶不已,這女人,李家的千金在此處,居然不先跟李家的千金握手,反而先去跟江晨握手?
又是一個被江晨色相迷住的女兒?
特麽的,江晨這小子,桃花運也太好了吧?怎麽走到哪裏,都有女人待見?老子要是有江晨一半的桃花運,還至于單身到現在?什麽玩意!
“司小姐言重了,怎麽可能會不記得您,早就聽聞司家有一位千金,巾帼不讓須眉,在整個帝都,都赫赫有名。”江晨也示意性的招呼道。
這話聽起來很假,卻讓司清的心裏覺得莫名舒服,忍不住捂嘴偷笑,果然,女人還是喜歡聽好話的。
但她馬上反應過來怠慢了李家千金,忙又滿臉笑容的說道:“李小姐,之前一直沒有近距離接觸過你,沒想到,你居然這麽漂亮,皮膚也好好啊。”
&; 李卿洛怔了一下,旋即滿臉笑容,剛才被忽視的郁悶也頓時煙消雲散,轉眼就對這司家千金充滿好感,“司小姐實在是太客氣了,相比起你,我就有些相形見绌了,你才是真正的美女。”
兩個女人對着笑了起來。
反倒是江晨和李一龍以及司明孔三人仿佛成了電燈泡。
“對了三位,你們是來買古玩的嗎?正好,我可以帶你們看看,給你做做向導。”司清熱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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