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就覺得他應該是要辦大事的人吧,可是現在怎麽閑得來幫自己種田來了。
南宮寒熙坐在宋初夏對面,看着她盯着自己看的樣子,覺得在這裏生活的這幾天是他這輩子過得最舒服的幾天。
沒有了京城裏的争權奪利沒有爾虞我詐,沒有無數的殺戮。
隻是簡簡單單的柴米油鹽,偶爾鬥鬥極品,逗逗眼前的小丫頭。
他希望他的小丫頭以後可以永遠過着這麽簡單的日子,每天都有純淨的笑容。
“過去的日子太累了,我想要休息幾天。”這是他第一次這麽正經地回答宋初夏的話。
宋初夏看着他說出這句話時微皺的眉頭,不知道怎麽的會覺得心裏悶悶的。
就像每次看到南宮寒熙的笑容一樣,總覺得那樣的笑容不太真實,看着他總覺心裏悶悶的。
後來宋初夏才知道這悶悶的感覺其實就是心疼了,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心疼他了。
她想要他真正地笑出來。
“家裏能用的地都已經種上作物了,現在也沒什麽事情,我們下午上山打獵晚上燒烤吧。”
爲了報答他這幾天幫自己的忙,宋初夏決定今晚請大家燒烤。
“姐姐,我們也要跟着上山。”
幾個跟屁蟲小朋友,在吃飯的時候聽到自己的姐姐說要上山打獵,興緻勃勃地喊着要一起去。
最近姐姐把賣蘑菇的生意全部交給了牛大叔他們了,他們幾個都沒有機會上山,每天在家裏看書練字的可是悶死了。
“嗷嗷”小白聽到要上山,興奮地咬着宋初夏的裙擺,拉着她快點去。
作爲一隻狼,一隻呆在人群裏它也是憋壞了。
“好好好,你們都一起去吧。”宋初夏拿他們沒轍,隻好妥協了。
安宇風聽到大家一說起燒烤,就一臉激動,不禁也跟着向往起來。
他過去都習慣一個人呆着,現在發現這麽有人氣的生活也是挺不錯的,自然而然就跟着去了。
上山的路上,大家都是直接施展輕功,安宇風抱着宋初微和小白,而小五抱着宋玄郎,宋初夏抱着宋玄星。
而南宮寒熙因爲潔癖不願意去碰任何人,如果真要抱誰,他隻願意那人是宋初夏,所以此時他是一個人優雅地在山林中“飛翔”。
宋初夏對他這種說法,豎起中指狠狠地鄙視了一番。
不喜歡被人碰觸,這是想騙誰呢,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老牽着自己的手,想偷懶還說得這麽冠冕堂皇。
到了深山處,宋初夏讓大家停了下來。
學着葉良塵之前的樣子,耳朵動了動,突然朝向某處射出一塊石頭,速度快得除了南宮寒熙以及安宇風以外,其他人都沒看清。
緊接着一隻野豬倒在不遠處的地上。
“師兄師兄,你看到了沒,我隻是輕輕地扔出一顆石頭就把野豬給打死了。”宋初夏看着地上的野豬,興奮得跳起來了。
這幾個晚上自己都在偷偷地練無字天書,這是第一次使用内力,沒想到居然這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