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瑩瑩尴尬地走在他們倆的身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沒有宋如花那樣的厚臉皮。
但是她的臉皮也不是就薄得會因此退縮的。
她想了想之後,臉上換上得體的笑容,繼續開口,“不知道四皇子跟宋姑娘是怎麽認識的?”
她笑起來其實很好看,美眸水霧朦胧,我見尤憐。
隻是宋初夏和南宮寒熙二人言笑晏晏,似乎自成一個世界,而旁人都顯得是多餘的。
南宮寒熙此時又對着宋初夏耍無賴,“小夏夏,這麽久沒見我有沒有想我?”
宋初夏上上下下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才慢悠悠而又語氣果斷地吐出兩個字,“沒有。”
南宮寒熙臉上露出了受傷的表情,“我可是每天都在想你的。”
他那雙漆黑如墨的幽深美眸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宋初夏。
宋初夏朝着他做了鬼臉,往前跑了幾步,來到沐心月身旁。
其實,再次見到南宮寒熙,她的心裏也是高興的。
她心裏問着自己,你真的不想他嗎?
答案顯然是不是的。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發現南宮寒熙在她心裏的分量越來越重。
重得剛才聽到程瑩瑩的話,她忍不住就做出了反擊。
沐心月看到突然跑上來的宋初夏,好奇地問她,“初夏妹妹,你跟四皇子是怎麽認識的?”
南宮澈也好奇地伸長了耳朵偷聽。
就連沐子淩也是假裝不好奇似的在一邊仔細地聽着。
“他的馬把我撞了,然後賠了我一筆錢,就這樣子。”反正這也不是什麽大事,她也沒有藏着掖着。
“啊……他都騎馬把你撞了,怎麽現在還裝出一副跟你很要好的樣子。”沐心月向來是恩怨分明的人。
她表示她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事情。
就像宋初夏一開始也一直把南宮寒熙當成傷人兇手般看待一樣,一直沒有給他好臉色看過。
她說完之後,回過頭去瞪了一眼南宮寒熙,居然敢騎馬撞她偶像。
就算是皇子,她也不會原諒的。
南宮澈臉上卻出現一股耐人尋味的表情。
在他看來南宮寒熙這人與其說對人冷淡,不如說冷血無情。
怎麽會因爲騎馬撞上人之後還纏了上來呢。
他也回過頭去朝着南宮寒熙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
而沐子淩則是擔憂地看了宋初夏幾眼,确認下看有沒有哪裏受傷的。
宋初夏看了看幾個人的表現,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也很想知道是爲什麽呢。”
對于自己莫名其妙被一個皇子盯上了,她也覺得挺詭異的。
在幾個年輕人的說說笑笑中,沐縣令的家到了。
沐縣令是直接帶着家人住在衙門後面的,目前他們這裏是整個鎮上最好的房子了。
沐縣令一到家就讓下人去安排茶水,本來還想給衆人安排住所的,可是他看了看後面跟來的一群人,臉上露出了爲難的神色,“三皇子,四皇子,你們看後面的這些人怎麽安排?鎮上可以住的房子已經不多了。”
南宮寒熙随意地說道,“不用管他們,他們自己會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