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夏冷冷地看着薛院長,“薛院長,這是我跟貴書院的事,您爲何要找清水縣南夏書院的院長呢?”
宋初夏話中的含義不僅說明了這件事跟南夏書院無關,同時也撇清自己跟南夏書院的關系。
薛院長拿宋初夏沒轍,隻能無奈地問他“你究竟想怎麽樣?”
眼看下一場比賽要開始了,宋初夏也不想繼續跟他鬧,她擡起頭來看着他,冷冷地開口“我不想怎麽樣,隻要您爲您剛才的态度道歉,和讓薛明朗把這個獎狀吃掉即可。”
說完,她再次揚了揚那張厚實的羊皮獎狀。
薛院長爲難地看着宋初夏,低聲說着“這位姑娘,您看道歉的事能不能就免了,我剛才也是無心的,至于吃獎狀的事我可以馬上讓明朗把這獎狀吃掉。”
堂堂一個書院的院長居然要這麽低聲下氣地跟一個小姑娘說話,薛院長一張臉都漲得通紅。
他的聲音很小,隻有宋初夏和她旁邊的丁晟武聽到。
丁晟武正想上去氣勢洶洶地跟薛院長說:你做夢吧。
他腳步才剛踏出,就被宋初夏拉了回來,朝她使了個乖乖回去呆着的顔色。
丁晟武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退到宋初夏身後。
“薛院長,想不當衆道歉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但是暫時還沒想好是什麽,等下我們可以先立個字據,等我想好了之後再告訴你。”宋初夏墊起腳尖湊到薛院長耳邊輕聲說着,她的眼底帶着一絲算計。
薛院長聽到他不用在這麽多人面前丢臉了,豈有不答應的,馬上點頭說“好好好,老夫答應你。”不過是一個小女娃的條件而已,能有多了不起。
宋初夏看到他點頭之後,轉身去吩咐丁香準備字據去。
當未來的某一天,薛院長看到這個字據的時候,終于知道了什麽叫做後悔莫及,還不如當日就丢臉一點當面道歉算了。
等到跟薛院長的恩怨解決之後,宋初夏居高臨下地看着薛明朗“需要給你準備一杯水嗎?”
善良的宋初夏沒等薛明朗回答,就已經吩咐丁晟武去倒水了。
薛明朗原本以爲自己在劫難逃的了,突然聽到宋初夏的話,意外地看着他,眼裏寫滿了疑問。
宋初夏看着他那傻傻的眼神,突然冷笑一聲“你不會以爲我的意思是讓你不用吃這個獎狀了吧?”說完,還特意看了他一眼。
薛明朗被他親爹給出賣後感覺整個人都不太正常了,傻傻地點了點頭“嗯。”
宋初夏繼續像看白癡一樣看着他,嘴巴無情地張開“别傻了,我隻是怕你不好消化,特意給你倒杯水罷。”等她說完這話的時候,丁晟武正好倒了一杯茶水過來,不明所以地遞給宋初夏。
“拿着”宋初夏把茶水和獎狀一起遞過去給薛明朗。
然後帶着大家目不轉睛地看着他。
薛明朗接過獎狀和茶水,求救似地看了一眼他的親爹。
薛院長看到他還在拖拖拉拉的,索性直接走了過來。
掰開薛明朗的嘴巴,撕下一小塊獎狀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