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5章
南宮寒熙說話算話,回去之後,果然拉着宋初夏在床上兢兢業業地幹了一個晚上,要不是因爲第二天宋初夏還要回門,他定然是不會那麽輕易放過她的。
在這中途,宋初夏爲了讓南宮寒熙放了她,連自己偷喝避子藥的事都說了出來,南宮寒熙雖然沒有生氣,可是也找了個很好的理由,繼續做自己想做的做的事,那就是在打算要孩子之前先得多多實習下才行。
那樣等到什麽時機适合了,就不會手忙腳亂了,于是宋初夏叫了一個晚上,第二天起來聲音都有些沙啞,還好她有空間,隻要進到空間裏泡泡靈泉水,就什麽問題都沒。
從空間裏出來之後,宋初夏才剛打開房門,就看到張永輝恭恭敬敬地站在門口。
“王妃,回将軍府的禮物我都已經準備好了,王爺和王妃随時可以出發了。”
宋初夏站在門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出嫁之後外公家就變成她的娘家了,宋初夏想想還是覺得有些奇妙呢,以前回家就是回家了,現在回家還要帶禮物。
幸好這些禮物有張永輝打點了,她除了提前跟張永輝說一些要帶些什麽東西去就行了,到時到點之後,就坐上馬車。
宋初夏出來的時候,南宮寒熙還在空間裏面,他最近迷上了在空間裏面練武,總覺得在那裏練了會有事半功倍的感覺,所以就讓宋初夏自己先出來。
他們寝殿外面的院子裏種了很多的梅花,還有薔薇,現在立春已經過了,薔薇陸陸續續地開了起來,各種各樣眼色的有,還散發着陣陣誘人的香氣。
宋初夏在院子裏活動了下手腳,又嗅了下這些花香,這身體的疲憊才算是徹底消散了,她閉上眼睛看了看空間裏面,南宮寒熙已經練完武功,并且還在空間泉水裏泡了個澡。
眼看着就要出來了,宋初夏嘴角挂上了淡淡的微笑,就等着他一起出來然後回将軍府。
她成親嫁出來了,現在将軍府裏面就隻剩下小郎他們幾個了,如果江映萍還沒對他們死心的話,那麽他們還是有危險的。
宋初夏覺得自己今天回去之後得去問問小郎他們,最近江映萍有沒有什麽動靜才行。
她才剛在腦子裏面計劃好這些,南宮寒熙就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府裏的其他下人有走了過來,“王爺,王妃,早膳已經準備好了,請問是在房間裏用膳還是去餐廳用膳?”
宋初夏和南宮寒熙最近都已經習慣了在空間裏面吃東西,空間裏面的東西還都有靈氣,吃完之後整個人通體舒暢,所以他們都已經很久沒有吃過外面的東西了。
聽到下人的問話,南宮寒熙和宋初夏相視一笑,“送進來吧。”
送進房間裏面之後,他們可以直接把食物放到空間裏面,給大周小周它們吃,大周小周它們不吃的話,還能給山上那些動物吃,再不行,就埋在土裏,自己慢慢地就會化爲土壤。
爲了等下人送早膳過來,他們又回到房間裏面等了一會。
南宮寒熙把宋初夏抱到他的大腿上坐着,她在宋初夏的耳鬓厮磨了一會,忽然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
“主子,是我。”門外是小五的聲音,南宮寒熙眉頭微皺,不悅地開口,“進來吧。”
“是。”
小五彎身走了進來,手上拿着一個土黃色的信封,一進來之後,就把信封呈到南宮寒熙面前,“爺,之前派去調查獨孤傲然身世的人回來了,這是他讓屬下交給主子的信件。”
南夏國是個講究登記制度的國家,南宮寒熙的身份并不是他所有的手下都能夠直接見他的,沒有他的傳召那些人都不能出現在他的周圍。
他們要是有事想跟他彙報的話,也是需要通過小五或是淳子他們先跟南宮寒熙彙報才行。
像這個去打探的探子,他就是先把打探到的信息都放到信封裏面,如果南宮寒熙看完信封裏面的内容,覺得有必要召見他,他才會出來,要是南宮寒熙覺得沒有必要召見他,他就不需要親自過來彙報。
南宮寒熙把信封翻轉過來,在開口的地方撕開,從裏面抽出一張白色的紙,紙上密密麻麻地寫了些字。
他把紙展開,看了許久,臉上緩緩地出現一些放松的表情。
能讓南宮寒熙出現這樣的表情的,這紙上的内容必然不簡單,宋初夏好奇地看着南宮寒熙,又好奇地看着他手上的紙,好奇地開口,“紙上寫了什麽内容?”
她現在已經是南宮寒熙的妻子了,她連空間的事都跟南宮寒熙說了,南宮寒熙有事情也不會瞞着他,因而她在南宮寒熙也無需遮遮掩掩,想知道什麽可以直接問出來。
南宮寒熙已經從頭把紙上的内容看了一遍,聽到宋初夏的話,臉上露出一些寵溺的笑容,把紙遞了過去,“你自己看一下就知道了。”
宋初夏挑了挑眉,接過來,用另一隻手展開,看完,終于恍然大悟。
原來之前南宮寒熙從他師父獨孤傲然那裏得知,他背叛自己的原因,是因爲他認爲是南宮寒熙的外公帶兵去滅了他的國家北冥國的,所以要把這個仇報在南宮寒熙身上。
南宮寒熙對獨孤傲然說的話有所懷疑,就派了探子去查探。
最後得知的真相是,獨孤傲然其實是被天盛國的人騙了,真正讓北冥國覆滅的罪魁禍首是天盛國的現任國君,他是北冥國前大公主的驸馬爺。
爲了搶奪政權,不惜毒害北冥國的國君,并且将北冥國皇族上下屠殺得一幹二淨,隻有獨孤傲然被宮裏的太監帶着逃了出來。
當時北冥國國王臨死之前,讓親信把傳國的玉玺帶了出去,這個親信在路上被人追殺,正好遇到了南宮寒熙的外公,所以臨終之前把玉玺交托給他,并囑咐他一定要交到獨孤傲然也就是他們的太子手上。
南宮寒熙的外公天性正直,拿到玉玺之後,又派人去查找獨孤傲然的下落,因爲沒有找到,所以玉玺一直被他放在府上。
天盛國的人不知道是怎麽得知北冥國的玉玺在南宮寒熙外公府上的,并且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獨孤傲然,并且編造了一開始的故事去騙他。
獨孤傲然後來真的去南宮寒熙外公的府上找到了玉玺,便信了他們的話,後來就一直在處心積慮地想着報複南宮寒熙的事。
南宮寒熙從小就是跟着獨孤傲然練武的,對于他來說,獨孤傲然甚至比南宮轅都還要親一些,當時知道從小到大跟随的師父居然要害自己的時候,他的心真真實實地痛過。
現在一切真相大白了,隻要他把事情的真相跟他師父說了,他們之間就能恢複到之前的關系,這讓他怎麽能不高興呢。
南宮寒熙激動之際,把那名探子也召見進來,問他是怎麽得知事情的真相的,他把兩個人帶到他的面前來,一個是那個帶着獨孤傲然逃走的太監,一個是把玉玺交到南宮寒熙外公手上的親信。
他們後來都被救了。
聽着他們又更加詳細地把事情說了一遍之後,南宮寒熙把人留在了将軍府裏面。
“娘子,爲夫這就陪你回娘家去。”
南宮寒熙決定先把師父的事放在一邊,等到從将軍府回來之後,再去找獨孤傲然說明這一切。
夜王府比将軍府要大上許多,從他們的房間走到去王府的大門都要走上十幾分鍾,這一路上南宮寒熙都拉着宋初夏的手過去的,引來的許多下人的駐足觀看。
“我們王爺跟王妃真恩愛,走個路都手牽手着手的。”
“王爺對王妃真好,王爺看着王妃的眼神,膩歪得我都快整個人酥掉了。”
“看來我們夜王府裏面很快就要有小貝勒了,到時可就要熱鬧了。”
……
一路上這些下人看着手牽着手走過去的宋初夏,都忍不住在那竊竊私語的。
宋初夏和南宮寒熙兩個人都是武功高強,内力超群的人,還都在空間裏呆過那麽長的時間,他們說的話幾乎一個字不漏地都進了宋初夏和南宮寒熙的耳朵。
聽到他們在讨論小貝勒,宋初夏又羞又惱,就是因爲小貝勒的事,昨晚被南宮寒熙把她搞得都快要死掉了,現在這些人居然好在提。
南宮寒熙則是一臉的驕傲自豪,他家娘子這麽好,他不好好寵着,難道還等别人過來幫他寵嗎。
而且他跟娘子的第一個孩子,不知道回事小貝勒還是小郡主呢,如果是小郡主的話,嗯,一定是會像娘子多一些的,他一定好好寵着她,她就是他的小情人了。
如果是小貝勒的話,就教他武功,讓他保護好娘子。
八字都沒有一撇的事,南宮寒熙連怎麽養小孩都已經想好了。
——
等到他們到将軍府的時候,将軍府的大門外已經站滿了人,除了宋玄郎江耀祥他們之外,還有村子裏的人,他們也都還沒走,都在将軍府裏等着宋初夏回來,跟她說一下再回去清水縣。
“哎呦,你們終于回來了,我們在這邊等你們回來,都等得快發黴了。”
江耀祥一看到宋初夏他們下馬車,就趕緊迎了過去。
林月英跟在他的旁邊,聽到他的話,拿着手帕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下,“亂說什麽話,初夏跟夜王回門的日子,你在這說什麽發黴呢,也不知道說些好聽的。”
江耀祥也是跟宋初夏呆多了,現代用語掌握了不少,連等人等得快發黴了,這種話都說了出來,他說着的時候,就純粹是覺得好玩而已,也沒想那麽多。
被林月英說了幾句,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兩聲。
林月英教訓完江耀祥之後,過去拉起了宋初夏的手,先是擔憂地上下地打量了她一眼,看到她精神看起來都很不錯之後,才稍微放下心來。
她環視了一圈,看着衆人,“大家都别站在門口這裏了,有話先進去再說吧。”
“對對對,先進去再說。”江耀祥也趕緊附和,帶頭走在前面。
宋初夏回過頭對着南宮寒熙笑了笑,“先進去吧。”
南宮寒熙自然是沒有什麽異議的,娘子說什麽就是什麽。
他把手搭在宋初夏的肩膀上,衆目睽睽之下,跟宋初夏肩并肩,動作親密地朝着将軍府的大門走過去,沒走幾步,宋初夏的動作停了下來。
南宮寒熙疑惑地轉頭看向宋初夏,又順着宋初夏的目光低下頭。
在宋初夏的身旁,宋玄星正拉着她的手臂,“姐姐,你終于回來了,星兒想死你了。”
原來是宋玄星兩天沒看到宋初夏,想姐姐了,這一看到宋初夏回來,就想要奔過來跟她撒嬌,可是被宋玄郎給拉住了,現在看着宋初夏他們就要進去夜王府了,宋玄郎也跟着轉身進去,便把他給放開。
重新獲得自由的宋玄星一下子就奔到宋初夏面前,挽着他的手臂,親昵地撒着嬌。
宋初夏低下頭,在宋玄星的頭發上揉了兩下,“姐姐也想星兒了。”
宋玄星隻有六歲,在有記憶以來都是跟着宋初夏長大的,他對宋初夏的感情難免會深一些,宋初夏對他的感情也很深,都是又像兒子又像弟弟一樣,拉扯着他長大的。
兩天不見,她确實也真的很想他。
聽到姐姐也說想他,宋玄星臉上綻放出小孩獨有的純真笑容。
宋初夏看到他笑了,心情也變好,改拉着他的手,跟南宮寒熙三個人并排着走進将軍府裏面。
——
“丫頭啊,嫁到夜王府過得怎麽樣?有沒有下人欺負你?”
一到堂屋坐下之後,江耀祥就把心裏多日以來的擔憂問了出來。
夜王府裏面除了南宮寒熙和宋初夏之外就沒有别的主子,他也不擔心會有婆媳問題什麽的,就是想到會不會有那麽幾個不長眼的主子,會因爲看不起宋初夏曾經是村姑的關系而去欺負她。
宋初夏笑着搖了搖頭,“沒有呢,夜王府的下人都很尊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