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戚家工作兩周之後我才知道,戚逸之所以在我第一天來的時候,敵意那麽大,是因爲他一直被戚凝逼着變相相親。其實,那些應該不叫相親,因爲戚凝告訴我,她怕自己哥哥憋出毛病,找那些女人過來是給他解決生理需要的。我真是無語了,難怪戚逸會那麽偏激。還把我當成那種人!對此,戚凝和我誠懇的道過歉了,介于她對我很好,簡直就像親姐姐一樣待我,所以我沒辦法和她生氣,況且,我很少生氣,也很少記恨人,因爲,沒必要拿别人的過錯去懲罰自己,是我的口頭禅。
後來我還了解到,戚逸在三年前交過一個女朋友,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了,兩人卻分手了,至于爲什麽,誰都不知道,因爲那個惡少不肯說。我之所叫他惡少,并不是污蔑他,他真的很可惡,每次我幫他搭配衣服的時候,他不是嫌我動作慢,就是嫌我顔色搭配的不好,挑剔的要命,但是,抱怨完之後,他又會穿着我搭配的衣服出門。簡直像個怪胎,不知道是不是童年不完美,才會養成這麽變态變扭的性格。
可是如果童年不完美,受影響的不應該是他自己才對啊,爲什麽戚凝的性格和他差别那麽大啊?一個熱情似火,一個冷漠如冰。生活在他們中間,我有種水深火熱的感覺,并不是說有多難熬,隻是跨度太大,不太好接受。
戚凝熱情的程度,很誇張,每天早上一個早安吻,晚上一個晚安吻。還說我的臉蛋像嬰兒,親起來好舒服。呵呵~!這算是一種變相的誇獎吧。但是,戚逸就截然不同了,他除了吩咐我做事,抱怨我做事不到位以外很少說話。戚凝說他像冷血動物,跟水比跟人要親近。因爲他很喜歡水,每天早晚都會遊泳,他還喜歡魚,簡直是愛魚如命。
但是,我把自己的生活比喻成水深火熱隻是打個比方而已,不知道是老天玩我還是戚凝玩我,今天早上我剛起床,戚凝就告訴我她要去旅行,還是長達半年的長途旅行,嗚嗚嗚…..我錯了,我收回之前的話,我喜歡水深火熱,我不想獨自面對冰山惡少,會被凍死的。
我正郁悶的對着魚兒訴說,冷不丁的被人從身後抱住了,我也不驚惶,就憑那肉嘟嘟的觸感,我就能猜到是戚凝,再說,這棟房子裏隻有她會這麽做。
“萱兒,我晚上就走了,你要和我哥好好相處哦。”戚凝用力蹭了蹭我,弄的我很尴尬,這位美女姐姐到底知不知道她的行爲很像同性戀啊?!
“哦!我知道了。”我小聲的答應着,心裏百般的不情願,戚逸的脾氣有多讨厭,我已經徹頭徹尾的領教過了,能和他好好相處的隻有兩類人,第一傻子,第二瘋子。就目前來看,我很正常,所以,我和他的相處模式就是忍!!一忍再忍再再忍,反正我的強項就忍耐力超強。
“喂,小娃娃,去做飯”惡少的聲音從我們身後傳來,我擺脫了熱情似火的戚凝,灰溜溜的往廚房走,至于他怎麽稱呼我,我懶得糾正,愛叫什麽叫什麽吧,反正隻是個代号而已。他沒叫我小保姆,我就很知足了。
“哥,我警告你哦。别欺負萱兒,否則我扒了你的皮。”戚凝放着狠話,但是語氣極其的不嚴肅,所以,隻換來戚逸一個面無表情的冷哼。
我做好晚餐的時候,戚凝已經走了,而戚逸那個惡少居然去參加酒會了,意思就是我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做的晚餐,隻能我自己享用了。看着滿桌子的飯菜,我覺得很浪費,就把東西打包好送給園丁張叔叔他們了,和他們開開心心的吃了頓晚餐,又閑聊了一會,才回到别墅裏。
我一進大廳,就發現那個惡少已經回來了,他坐在客廳裏雙手遮着臉頰,聲音有些發悶“你去哪了?”
“張叔叔那。”我低眉順眼的應了一聲,心裏有些納悶,他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往常他去參加酒會都是很晚才回來的。
“過來。”他對我擺擺手。就好像在叫小狗似的,算了,誰讓他是老闆呢!
我不情願的站定在他跟前,低頭攪着手指頭,不想看他那張冰山臉“有事嘛?”
“我剛去參加酒會的時候,被個混蛋女人下藥了,你幫我一下。”
“啊?!”我詫異的擡起頭,才發現他臉色比平時紅潤很多,往日冷厲的眸子閃着一層迷離的光。除了聲音還和平時一樣冷以外,全都不對勁。
“啊什麽啊,我讓你幫幫我。”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呼吸也不平穩了。
完了,連聲音都不對勁了,難不成他想讓我和他上床?!這想法在腦袋裏一閃,我拔腿就跑,可是還沒跑出去三米遠,就被他從身後抱住了。
“别跑,用手就行。會嘛?不會我教你。”他滾燙的鼻尖在我脖子裏蹭了蹭,吓得我哆嗦了一下。
“我不要,你被人下藥關我什麽事啊。”我拼命想掙脫他的束縛,但是面對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來說,我那點掙紮實在是微不足道。
“不要也得要,你想讓我難受死嘛?”他氣憤的咬了我脖子一口,我魂兒都快吓沒了,倒也沒覺得疼。
“你可以去外面找啊,我不要,反正我不要。”我就是不肯妥協,想起要用手摸他那裏,就一陣惡汗~!
“外面的不衛生。”他蠻不講理的嘟哝一聲,就把我抱了起來,吓得我一陣尖叫。
我一路拍拍打打的被他抱進了二樓的卧室,他把我放在大床上,用我從來沒聽過的柔聲細語勸慰道“乖,我保證不傷害你,你用手就行,很快就好。”
他伸手扯掉領帶,接着就去解皮帶,我趕忙往床下爬,雙腳還沒沾到地面就被他摁了回去。我往後縮了縮,警惕的瞪着他“你都能開車回來,幹嘛不在外面直接解決了。”
“我說了,外面的不衛生,我有潔癖行了吧?”他極其不耐煩的應了一聲,手腳麻利的把長褲脫掉了。我趕忙用手捂着臉,一肚子的委屈與驚恐無處宣洩,隻能哭。他被人下藥關我什麽事啊?!憑什麽拉着我一起倒黴?!
“我不要,我不要摸你那裏。”我捂着臉邊哭邊道。希望他可以良知乍現放過我,我才21歲啊,還沒做好那個準備呢,别說和人上床了,我連男人的手還沒正式牽過呢。
“那算了。”他啞着嗓子嘟哝了一聲,我如蒙大赦,擡起頭的時候才發現他已經把衣服都脫了。我羞的臉頰發燙,趕忙往床下爬,但是那個剛剛說完算了的人,一把扯住我的胳膊,把我扔在了床上,騰出一隻手把我的亂抓亂撓的手壓在頭頂上,往常冷厲的目光此刻正散發着濃濃的危險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