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内待了三天了,一切風平浪靜,我哥連續三天都留在賓館裏療傷,嶽少卻不肯放過他,每天用毒舌幫他驅走心殇。我覺得等我哥的心殇痊愈時,可能會狠狠心揍嶽少一頓,不過就目前來看,他沒那個心情。而我帶着撒米爾去了一些有名的景點遊玩。沒想到高高大大的法國帥哥竟然心細如麻,他把我愛喝什麽水,喜歡的電影,音樂,顔色,衣着全都摸得一清二楚。不過他的舉動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小孩子,而不是他要追求的目标。
清晨洗漱的時候,我盯着鏡子裏那張娃娃臉看了半晌,得出一個結論。我這種類型的女人會激起男人的保護欲,所以我周圍的人都會很保護我,比如我哥,嶽少,在加上現在的撒米爾。汗~!我覺得自己有那麽點點的遲鈍,竟然想了這麽久才明白。
(灰灰吐槽,爲毛我的女兒都這麽遲鈍類,梓檸如此,萱兒也如此,但是好歹梓檸比較強悍啊,真爲我這好脾氣的女兒心疼。)
“老媽,你好了沒啊?是不是掉馬桶裏了?”嶽少的聲音夾雜着敲擊聲從門外傳來,我神遊了N久的魂魄回歸。拉開浴室的房門之後,正對上嶽少不悅的小臉。
瞄了一眼鍾表我才發現自己在裏面待了快一個小時了,怪不得他生氣。
“你今天要去月老祠,趕緊換衣服化妝。”他嘟嘟着小嘴道。
“哦,好!”我笑着應了一聲,拎起他幫我挑好的衣服看了看,白色的吊帶連衣裙,半袖小披肩,一雙水晶人字拖。簡單大方,最主要的是穿着涼快,這小子的衣着品味真是沒話說。至少比我好多了。不過今天他百密一疏咯。
我把人字拖拎到他跟前晃了晃“嶽少,去月老祠要爬山的,我穿人字拖不太方便诶。”
“笨!”他翻個大白眼,一臉恨鐵不成鋼“累了就讓撒米爾背你,正好測試下他是不是禁得住誘惑!”
“我不,我不要他背。”我蹙眉,點點他的腦門“你這小腦袋裏到底裝了多少東西啊?怎麽想的這麽多?”
“第一,我腦袋比你小,但是不代表腦容量小,因爲我的大腦開發的比你多,所以想的比你多,第二,反對無效,我說這麽穿就這麽穿,趕緊換衣服,我去看看撒米爾和文哥。”
撂下一套讓我吐血的話,他習慣性的背對着我揮動着小爪子閃身出門了。
“你個妖孽!”我無力嘟哝,快速的換衣服,至于人字拖嘛,還是穿着吧,免得一會他看到我違抗聖旨又要荼毒我的耳朵了。
打理妥當之後,我就拎着小包去隔壁了,敲響房門之後,是撒米爾開的門,一身淺灰色的休閑裝把他本來就很完美的身材襯托的更加修長,而那毛茸茸的眉毛,滿含笑意的眼眸讓我覺得好可愛哦。不過,我隻是覺得他很可愛,卻一點心動的感覺都沒有。
他見我笑,稍稍愣了下,摸了摸我的臉“蜜糖,你真可愛,我很想吻你。”
我低着頭往後退了一小步,有點不習慣他這麽親昵的舉動。
“撒米爾,你最好别對我媽動手動腳哦,否則,我不介意把你的手指頭剁下來!”終極攪場王嶽少的聲音從撒米爾背後傳來,法國帥哥臉色一僵,笑容有點變形,
我本來就耷拉着的腦袋垂的更低了,好想笑哦,我兒子真的很讓人吐血。
貌似是他讓我去引誘人家,試探人家,結果現在隻是摸了摸我的臉,他就看不下去了。這個保護欲超強的臭小子,真是….真是太和我心意了。
撒米爾試探性的牽住了我的手,問嶽少“這樣可以嘛?”
嶽少點點頭,似乎對他詢問的舉動很滿意“ok,記住我剛剛和你說的話,你們可以走了。”
“記住了,我很喜歡我的手指。”撒米爾笑吟吟的開了個玩笑,牽着我的手離開了嶽少的視線。在離開之後,我悄悄的把手抽回來了,這種十指交融的動作比挽着胳膊要更暧昧,我真的适應不了。
撒米爾很體貼,沒有執着于這個小動作,到了門外攔下出租車,上車之後,我們都坐在後座,他好奇的問到“萱兒,你爲什麽這麽乖呢?我觀察了你兩個多月,我發現你很聽話,無論是嶽少的還是尚文的,你都無條件執行。”
我眨了眨眼,有些納悶“他們說的話是對的,我爲什麽要反抗呢?如果他們說的不對,我自然會反對啦,這樣做,不對嘛?”
他忙着别看眼睛,望向車窗外“拜托你别露出這種表情,我真的很喜歡自己的手指!”
我愣了愣,才明白他的意思,西方人的幽默和中國人差别蠻大的。
一路閑聊着來到目的地,撒米爾很紳士的幫我拉開了車門,走到山腳下的時候我開始犯愁,離開六年了,都忘記這裏的樣子了,隻有身臨其境的時候才發現,那個山路好長啊,坐落在半山腰的月老祠顯的好渺小好渺小。而我和撒米爾爲了避免頂着烈日爬山,沒吃早飯。
汗~!都怪嶽少這個急脾氣,一直催我們,好像趕蒼蠅似的。感情他在空調房裏待着,還讓我穿這種鞋子,這個可惡的臭小子。
【哇,我終于找到你們了。】嬌嗔的女聲從我們身後傳來,雖然這裏已經人來人往了,但是這個女人說的是法語,所以我就好奇的回頭看了看。
一位身着紅色小洋裝的長發美女見我回頭,直接糊在了我身上,着實吓了我一跳。
【哇,真的好像娃娃哦,親愛的,我可以吻你嘛?】金發美女甩了甩及腰的卷發,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撫上了我的臉。我下意識的退了兩步,免得被她嬌豔的小嘴蹭到。
【親愛的,别這麽害怕嘛。我叫伊娃,很高興認識你,我知道你叫….诶…你叫什麽來着?】美女輕輕的皺起秀眉,晶亮的大眼眨了眨,就沒下文了。
【伊娃,你怎麽來了?】撒米爾把我護在身後,我想問問他到底是什麽情況,就點了點他的後背,這才發現他身上肌肉緊繃着,好像很緊張。
【我是來學習的啊,你别擋着我嘛,我要讓那個小娃娃做我的老師。】美女和撒米爾玩着老鷹抓小雞的遊戲,悲催的是,我是那隻小雞。
【那個,你好,我好像不認識你。】我從撒米爾的身後探出腦袋對美女擠出個微笑,她好熱情啊,好像西方版的戚凝。
美女瞅準機會,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對撒米爾撅嘴道【你别在鬧了,我不會傷害她的。】
【傷害我?爲什麽?】我狐疑的抓了抓頭發,完全摸不着頭腦。看樣子她和撒米爾認識,她也是法國人,看年紀應該比我小點,難道是撒米爾的妹妹?!
美女親昵的抱着我的胳膊,嬌笑道【我是撒米爾的妻子,是特意從法國來找你們的。】
【什麽?!】我詫異的低呼,趕緊掙脫美女的小手【你别誤會,我和撒米爾隻是普通朋友。】
【哎呀,你别緊張啊,别害怕,我沒惡意的,真的,你相信我!】美女誠懇的道,她豐滿的胸部貼着我的胳膊蹭了蹭,這舉動讓我覺得她更像戚凝了。
【伊娃,快放開她。】撒米爾焦急的蹙眉。
【哎呀,你緊張什麽啊,我又不會咬她。】美女瞪了他一眼,對我卻笑的很明媚,似乎一點都不生氣【三個月以前,我和撒米爾舉行婚禮的時候,他跑了,後來我聽說他喜歡上一個中國女孩,還一起來了中國,所以就趕過來了,我來這隻是想讓你教教我,怎麽才能變成你這種人見人愛的小娃娃。】
我呆呆的和美女大眼瞪小眼的對望了一會,終于把思緒理清楚了,原來,撒米爾是個落跑新郎啊!!!可是,這個伊娃也太奇怪了,一點都不生氣,還要拜我爲師。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人啊?!
伊娃見我傻呆呆的不說話,聲明道【我向諸神發誓,我絕對沒惡意,所以,你别害怕好不好?要不然撒米爾該不讓你做我的老師了。】
我僵硬的轉過頭,試探性的問撒米爾【你從你自己的婚禮上逃跑了是嘛?】
撒米爾焦急的蹙眉,懊惱又愧疚的道【對不起,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伊娃說的那樣,你别生氣好不好?】
暈死!他哪隻眼睛看到我生氣了?!要生氣也是該這位美女生氣好嘛?跟我有什麽關系。
【我沒生氣】我很誠懇的說,悄悄的掙脫美女的藕臂,但是她馬上又纏上來了,似乎怕我跑了。我見她一點大哭大鬧的前兆都沒有,就放松了一些【伊娃,我和撒米爾真的沒關系,我們隻是朋友,我覺得你們應該好好聊聊。】
美女聽完,失落的低下頭嗫嚅【你不願意教我嘛?乖娃娃,你教教我吧,我會很感激你的。】
【你們先聊,等你們聊完了,我在教你,額……如果我能教你的話,我一定教。】我安慰完美女,看向撒米爾【如果你真的從婚禮上逃跑了,你需要給她一個解釋。】
撒米爾的表情比伊娃還委屈,他拉過纏在我身上的伊娃,柔聲道【萱兒,我先帶伊娃離開,晚上我會和你說明的。你别生氣,好嘛?】
【嗯,我不生氣,你們好好談談,我先回賓館了。】我對着委屈二人組笑了笑,轉身奔着馬路走去,把背影留給了他們。
回賓館的路上,撒米爾和伊娃的事還在我腦袋裏打轉,一個說喜歡我的落跑新郎,再加一個要拜我爲師的追擊新娘,我總算理解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句話的含義了!
下了出租車之後,望着賓館的玻璃門我忽然不想進去了,因爲我不知道要怎麽和嶽少交待,要是我實話實說,他一定會對大呼小叫的,要是不說實話….唉……在他面前撒謊好難啊,每次都被戳穿。
“萱兒,我想死你了”一聲銷魂蝕骨的嬌嗔伴随着一個熊抱成功的把我給吓呆了。話說,我膽子很小,能不能别這麽熱情啊?!
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熊抱中脫離出來,擡起頭時,戚凝猙獰的面孔又吓了我一次。不要誤會,她還和以前漂亮,隻是她的眼淚把精緻的妝容哭花了。這位小姐用的睫毛膏不防水,所以,戚凝牌大熊貓華麗出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