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少,你剛剛去幹嘛了?是不是去和美女搭讪了?”我好奇的問。
“切,我才沒咧,是一個護士過來給你拔針,順便把我叫到值班室,給了我一堆糖果和巧克力。是她向我搭讪。”他從我懷裏轉過身,仰着小臉聲明道“我都快被你吓死了,哪有心情去和人聊天啊。”
我皺皺鼻子,佯裝生氣的逗他“那你還不是跟人家走了,把我一個人扔在病房裏。”
“是那個護士太熱情了,抱着我就親,差點啃掉我一層皮。”他摸了摸自己的粉嫩的臉蛋,語氣是厭惡,但是那舉動貌似在回味。唉~!這個小色狼~!
“我們還是早點回法國吧!!”我憂心戚逸會糾纏不休。但願,我們離開之後,一切恢複平靜。
“暫時回不去了!”我哥推門而進,他這耳朵長的毛病是改不掉了。
“爲什麽?”我追問。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底升騰而起。
他把吃食放在一旁,雙臂環胸,一副十足的審賊架勢“先不說這個,我問你戚逸怎麽會去賓館找你?”
我低頭看了一眼,假裝望窗外的嶽少,低聲嗫嚅“嶽少不是都告訴你了嘛?”
“哼~!”一聲重重冷哼,我哥摁了摁我的肩膀“你要是不想再被甩一次,就給我老老實實待着。敢和他糾纏不清,我和嶽少就不要你了。”
我欲哭無淚“我沒啊,我真的沒有!”
嶽少和我哥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我,我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總算讓他倆安心了一些,消氣了一些。
我幹笑着抓了抓頭發,趕緊把話題岔開了“你剛剛說短期内回不了法國了,爲什麽?”
我哥的臉色愈加的難看,他的皮膚本來就偏黑,懊惱之下,更顯陰沉了。
“賓館失竊,你的護照,駕照,等等一切身份證明連同行李全都被盜了,我打電話到大使館,那邊說先要核實身份什麽的,估計至少半個月。”
“啊?!”我傻眼了,我們是法國國籍,這次回國拿的是旅行簽證,現在護照丢了,怎麽回去啊?!
“慢慢補辦,我陪着你們就是了!“我哥把買回來的粥塞到我手中,像盯賊一樣盯着我吃東西。我怕他們擔心,隻好慢吞吞的吃了起來。
“真倒黴!”我郁悶的蹙眉,越想早點走,越走不成,真是天不遂人願!!
“哼~!”我哥再度冷哼,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肯定是客房服務幹的。”
我委屈的扁扁嘴“你瞪我幹嘛啦,又不關我的事。我沒有把護照時時刻刻帶在身上的習慣和必要吧?!”
嶽少無奈的晃着小腦袋“老媽你真是笨的沒救了,你覺得你的護照很值錢嘛?”
“當然不…….”話說一半,我終于明白他倆的意思了。護照那種東西一分錢都不值,會打它主意的除了戚逸以外估計就沒别人了。這人怎麽這麽不擇手段啊。
嶽少看着我洩氣的樣子笑“呵呵~笨蛋老媽。”
我見我哥還在瞪我,不服氣的辯解道“那也不關我的事啊,是你們讓回國的!要不是去那個酒會,怎麽會遇到他啊。總的來說,這次的事,我的責任很小,你們倆才是始作俑者。”
我哥收斂了眼刀,蹙眉歎息“真是孽緣”
“孽緣也是緣啊。”我脫口而出的白癡話,又把我哥的眼刀給招回來了。我心虛的吐吐舌頭“我胡說八道的,嘿嘿。”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傳來。
我哥詫異的啊了一聲“撒米爾在外面呢,我給忘了。”
“文哥,你吃點補腦的東西吧。”嶽少翻了個白眼,對着門外應道“進來吧。”
撒米爾推門而進,神色透着幾分擔憂【萱兒,你沒事吧?】
我把吃的差不多的粥碗放到一邊,微笑道【沒事啊,隻是小傷。】
他小心翼翼的瞄了瞄我哥和嶽少【你們可以離開一下嘛?我想和萱兒單獨談談。】
“哼~!”
“戚~!”
兩聲冷哼,兩個白眼,大小流氓退場,把房間留給了我撒米爾。撒米爾笑着在床邊的椅子上落座,還沒開口就執起我的手吻了一下。眼底盡顯溫柔和寵溺,外加那麽一點點愧疚~!我知道,他一定是想要解釋伊娃的事情,但是我們隻是朋友,我不需要任何解釋和道歉。
【你的乖巧,讓我心疼。】本有些煽情的話從他的口中傳出,顯得十分真誠。【伊娃的事,我應該告訴你的,我很抱歉,你一定吓到了吧?】
我尴尬的抓了抓頭發,讪笑着規勸道【撒米爾,我們會成爲最好的朋友的。你不必和我解釋什麽,隻要把伊娃哄好就行了。我不知道你們的故事,但是逃婚對一個女人的傷害很大。我覺得你不應該這麽做。】
溫柔的笑意逐漸變得苦澀,他撫了撫我額前的碎發,淡淡的訴說着【我把伊娃當妹妹一樣,我們是玩伴,是朋友,但是她不适合做我妻子,而我也同樣不适合她,如果我接受家族的安排和她結婚,是對她不負責,所以我隻能逃婚。伊娃隻有二十三歲,她的性格像孩子一樣,其實她不愛我。隻是遵從家裏的意願才答應和我結婚的。她很喜歡你,如果她愛我的話,怎麽可能喜歡你呢?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嘛?】
我微愣了下,覺得他所的有點道理,可還是爲同爲女人的伊娃打抱不平,我曾經被抛棄過,那種痛需要很久才能彌合,即使伊娃不愛他,但是也是被抛棄了,人除了感情,還有尊嚴和臉面。
【你說的沒錯,但是你不應該逃婚的,那樣對一個女孩來說是很傷自尊。你換位思考下,如果你的婚禮上,新娘跑了,要你自己面對所有的親屬和朋友,你會有什麽感想?】
【蜜糖,你是我見過最善良的女孩。】他贊賞外加愛慕的語氣讓有些不自在。
【伊娃呢?回法國了嘛?】我問,對那個西方版戚凝并不厭惡,還覺得她挺可愛的。
【哦!蜜糖,你現在談的話題,讓我覺得頭很疼。】他疲倦的揉了揉眼睛【她不肯走,一定要和你做朋友。】
【她很可愛,我喜歡她。如果,我是說如果,她對我沒敵意的話,我可以和她做朋友的,但是我不想介入你們之間。所以,我們做朋友吧!】我說的很直白,因爲我知道西方人很直爽,哪怕是愛情方面也不會拖泥帶水,所以如果我委婉的拒絕隻會讓他覺得還有希望。我不想讓一個如此優秀的男人在自己身上浪費時間,所以不如直接斬斷他的希望。
【我們現在就是朋友,但是我會讓你成爲我妻子的。】撒米爾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麽【你的護照丢了?】
想起了戚飄那個不擇手段的大混球,我的笑容凝結了【嗯,是丢了。所以短期内回不去了。】
【沒關系,就當放個長假吧,等護照辦理好了,我想請你去威尼斯旅行】撒米爾無奈的笑【應該說伊娃請你去,我作陪。】
【旅行?!】我詫異,伊娃真是個很奇怪的女孩,不僅對我沒敵意,居然要請我去旅行。
撒米爾眨了眨眼睛,無奈之情更甚【你可以拒絕,但是覺得你還是直接答應比較好,否則伊娃會一直纏到你答應的。】
【這個我要和嶽少他們商量一下。】我聳聳肩,補充道【我們是很民主的。就算去,也要先拿回護照,你和伊娃解釋以下,順便幫我道謝。】
【你是我見過最乖的女孩。】他微笑着起身【我該走了,否則我會忍不住吻你的!】
【額……拜拜!】我尴尬微笑,目送他離開。
當病房内冷清的隻有我的呼吸聲時,我不禁再想,我是不是太乖了?!大概就是因爲我太乖了,戚逸才後悔的!或許我應該學的個性一點,厲害一點,免得被人當成軟柿子。如果沒有嶽少在,我肯定會被戚逸欺負死的。
“該死的,你敢和那個混蛋去威尼斯試試”窗外傳來一聲怒斥,吓得我哆嗦了一下。随着斥責的聲音,戚逸從窗外跳了進來。他快速到了門邊落了鎖,而後到了病床邊,期間動作一氣呵成。我從震驚中緩過神,張嘴就要喊。他察覺出我的意圖,冷着臉威脅道“你敢喊我就敢把那個法國人扔海裏去。”
我知道他做的出來,隻能把到了嘴邊的尖叫咽回去了。
“你太過份了,居然偷聽我們說話。”我氣呼呼的瞪他。真是可惡,他居然聽的懂法語,這個沒品的男人。
“你背着我紅杏出牆,還嫌我偷聽。”他還挺理直氣壯的,似乎偷聽我們說話很理所應當,我應該感謝他沒跑出來攪局。
“你講點道理好不好,什麽紅杏出牆啊,我才沒咧。我們又沒關系。”我賭氣的往床裏坐了坐,不想離他太近。
“什麽叫沒關系?我們的關系大了。你老老實實的待在國内,我們的賬還沒算完呢。”
“!”我堅定的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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