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哥和我兒子手足無措的時候,戚逸趁機半蹲在我面前,凝視着我問“萱兒,你還認識我嗎?”
我欣喜的點點頭,這群人裏我隻認識這一個了“你是戚逸!”
“對,我是戚逸!”他驚喜的抱住我,喃喃道“太好了,你還記得我!”
“放開我媽!”我兒子一聲暴吼,強行擠到我和戚逸中間,虎視眈眈的瞪着我道“你太過份了,把我們全忘了,居然記得這個混蛋!”
“诶???”看來他們确實不是父子,因爲他在罵戚逸混蛋的時候眼中浮現了深深的厭惡和敵意。
難道,那個一直溫柔的注視着我的外國人是孩子的爹?!可是他和我兒子長的一點都不像啊。
我尴尬的抓了抓頭發,讪笑着問“請問,誰是孩子的爸爸,麻煩舉下手好嘛?”
“砰砰砰”一行人全都摔進沙發,其實沒發出聲響啦,我隻是形容下大家被雷到的囧況而已~!
“孩子的爸爸不在這裏嘛?”我弱弱的道,難道我是個濫交的女人,怎麽一屋子的男人居然沒有孩子的爸爸啊?!
“我是!”戚逸應了一聲,把我從沙發上抱起來,幾乎是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向二樓,我哥和我兒子被那個美女和忽然出現的幾個類似于保镖模樣的人強行攔下了。
到了二樓的走廊,戚逸踹開我先前睡的房間,把我放到床上之後,又回到門邊落鎖。期間耗時不到兩秒鍾,真是神速哇~!
回到床邊時,他緊張的握着我的雙肩“萱兒,你告訴我,你還記得多少?”
如果他知道我什麽都不記得了,會不會很郁悶?!可是郁悶也沒辦法,我還郁悶呢,一覺醒來,周圍全是陌生人,這感覺一點也不好。
我伸出小拇指,低聲道“一點點!”
“一點點是多少?”他急切的追問。
“你的名字!”我誠實的說,好郁悶啊,我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到底發生了什麽啊?怎麽會這樣?!
“沒關系,别怕!”他将我擁入懷中“我是戚逸,是你老公,樓下的那小子是我們的兒子,你叫尚萱,我的萱兒。”
(灰灰插個花啊,實在忍不住了,我這女婿太TM缺德了,居然利用我女兒失憶趁人之危。MD~!給他個中指,表要以爲這麽就完事了,以後有他的罪受!)
原來我叫尚萱啊,看來萱兒是愛稱咯,那麽說這些人都和我很熟,包括剛剛那個美女,她也叫我萱兒!
“你沒騙我吧?既然你們是父子,那他爲什麽那麽讨厭你啊?”我疑惑的道。
“有點誤會,以後會好的。”戚逸稍稍松開了胳膊,看着我笑,眼睛裏似乎有水光閃動。真奇怪,我不過是記住他的名字了,至于這麽激動嘛?!
“戚逸,你真的是我老公嘛?!”我有點懷疑,雖然我不記得我哥,但是他給我一種親切感,估計是血緣關系導緻的吧,而我兒子雖然兇悍了一點,但是我們有種剪不斷的母子連心。但是這個戚逸,雖然我見到我們的合影了,而且他也很帥,但是爲什麽我對他一點親昵的感覺都沒有呢?!唉.....好端端的失什麽憶啊?!弄的我像個白癡似的。
“是,真的是!”他堅定的确認,但是眼神卻飄逸了兩公分,似乎…..有點心虛。
我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否也會解讀人的表情,但是我覺得他在騙我。
我疑惑的歪了歪頭,與他對視。但是我隻是想看看他的表情而已,他抱着我的胳膊一驟然緊,微涼的唇瓣附上了我的唇。我倏地睜大眼睛,拒絕的話還沒出口,他的舌頭就侵進了我的嘴裏,細細的舔吮着我的牙齒,糾纏我的舌頭,掠奪我的呼吸,我覺得自己耳朵臉頰脖子驟然發燙,但是卻本能的想抗拒。
“萱兒…..”他低喃着我的名字,呼吸有些不穩,放開我的唇舌之後,改對我的脖子和耳垂進行騷擾。
“喂,你放開我~!”我用力推他,自己往床裏縮。他幹嘛這麽猴急啊,我什麽都不記得了,他在我眼中就是個陌生人,能不能照顧下我的情緒啊?!
“對不起,我吓到你了!”他緊張的停駐動作,往後靠了靠,示意我别害怕。
“沒事!”我尴尬的擺擺手,這感覺好奇怪啊,我居然會因爲他的接近感到尴尬。也許,他就是在說謊。說不定,他隻是我男朋友,或者是剛剛接觸的男朋友,但是,我兒子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啊?!GOD,我頭好疼啊~!
“砰砰砰”一陣急切的砸門聲打斷了我煩擾的思緒,門外很熱鬧,其中的一個女聲最大最突兀“哥,我攔不住他們了!”
戚逸皺了皺眉,拿起桌邊的電話,撥通之後交待道“把客人送到北樓去!對…..”
我覺得他所說的客人應該是指我哥他們,于是趁他打電話的空檔悄悄的下了床,溜到門邊開鎖去了,門鎖一開,我差點被門闆拍翻了。幸好沒撞到腦袋,要不然一定會撞個大包。
“萱兒呢?”我哥站在屋子中間咆哮,那高分貝的聲音真稱得上震耳欲聾。
我站的這個角度正好與轉過身的戚逸對視,他看了看門後的我,歎息道“門後呢!”
“萱兒!”我哥轉身把我從門後拉出來,上上下下的打量我“沒事吧?躲在門後幹嘛?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我搖頭苦笑“是你把我撞到門後面去的。”
他松了口氣,柔聲的嘟哝着“你個笨丫頭。”
“真是倒打一耙!”我以他聽不到的音量低聲反駁,他脾氣好像不太好,不過他對我的緊張以及關心絕對是發自内心的。
“告訴哥,你真的真的失憶了嘛?”他握着我的肩膀,盯着我的眼睛,似乎能從裏面看出花來似的。
我誠實的點頭“我真的不記得了。”
“沒事沒事,會好起來的。”他輕柔的抱着我,溫暖的大手在我臉上抹了抹,而後“咦”了一聲。
“我沒哭!”我無奈的笑,難道以前的我是個愛哭鬼嘛?!
“沒哭就好。咱不住賓館了,先在他這裏住下,等你的...你的護照辦理好,我們在在回法國!”他嘟嘟哝哝的說了一堆,隻可惜,除了那句沒哭就好以外,剩下的我都是有聽沒有懂~!~~~~~~~~~~~~~~~~~~~~~~~~~~~~~~~~~~~~~~~~~~~~~~~~~~~~~~~~~~~~~~~~~~~~~~~~~~~~~~~
期待萱兒重生的同學們有福咯,大家不是說萱兒的性格太軟弱了嘛,所以,她要稍稍的增加一點防禦力了。寶兒們,喜歡的話,就收藏吧,投票吧,撒花吧,留言吧......好吧,我知道自己很啰嗦,但是,我控制不住嘛~!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