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蟑螂嘛?”戚逸松了松領帶,一臉的不爽。
“不是蟑螂勝似蟑螂!”我小聲低估着,轉身對封徹道謝“謝謝你,我會照顧好它的!”
封徹輕笑搖頭“他是你男朋友嘛?”
“不是。”我搖頭,就算被他吻了,抱了,那也不是!哼~!
“那就好,我先走了,改天在來喝咖啡。”封徹的話讓我有些摸不着頭腦,什麽叫那好啊?!難道我真的命犯桃花啊?!可惜,他沒給任何回複就驅車離開了。而我身後還有一尊魔神正在散發着低氣壓,恨不得把周圍的生物都凍死才甘心似的。說真的,很有威懾力啊!
我暗暗咬牙,轉過身昂首挺胸的與他對視“你不是我老公,也不是我男朋友,沒資格吃醋!”
他微微挑眉,冷意稍退“我說我吃醋了嘛?”
“額????”我有種牟足力氣揮出一拳卻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好吧,是我自作多情。
“回家!”這個不是我老公也不是我男朋友的男人,理所當然的牽着我的手走向自己的車子,直到上車前,他才不無興趣的問道“他送你的狗?”
我看了看籠中的小家夥,不自禁的笑了“嗯,很可愛吧?”
“很醜!”他連看都沒看,就開始诋毀我家的新成員。
我撇撇嘴,把小狗抱了出來,把籠子扔在了他的後備箱裏,一路上我都在逗弄着肉嘟嘟的小家夥,沒心思理會他。
“呆頭呆腦的笨狗,叫阿呆算了!”在進小區的時候,沉默了一路的戚逸忽然開口,話語裏滿是不屑和厭惡。
我瞪了他一眼,體内的惡劣因子開始蠢蠢欲動,狗狗還沒名字呢,要不取一個吧……蹙眉思索了一會,我咧嘴一笑,清脆的喊道“七少!”
“幹嘛?”某男不耐煩的應聲。
“七少,我在叫你诶!”我握着兩隻小狗爪子,與它對視。
某男微微側目,深吸了口氣,把車子平穩的停在停車場上,猛戳我腦袋“你怎麽學的這麽皮啊?”
我得意的哼了一聲,抱着小狗提上籠子美滋滋的進了單元樓。
然而,中國有句俗語叫做,我很幸運的切身體會了一把。當我抱着七少回到自家門前時,我發現自己很豬腦的忘記帶鑰匙了,而随後跟上來的戚少,好整以暇的威脅我,親他一下他就開門,要不然,就再去海邊住一夜,美其名“尋找遺失的美好”。
我自然不從,所以前十分鍾我咬牙切齒,在十分鍾頓足捶胸,再在十分鍾無言抵抗。怎奈這無恥的男人一個視而不見就把我給ko掉了。
“好吧!”在僵持了半個小時之後我妥協了。見他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樣,我補充道“你先把鑰匙給我,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站在門前。這樣我有鑰匙也打不開對吧?還有,你要閉上眼睛,要不然我親不下去。”
“你怎麽那麽多要求?”他蹙了蹙眉毛,轉身擋住了防盜門,之後把鑰匙塞到我手裏,直直的盯着我看。
我把鑰匙塞進口袋裏,命令道“閉眼!”
他再次蹙眉,心不甘情不願的閉上了眼睛。
我無聲的呲呲牙,把懷裏的七少舉到他側臉的位置,小家夥非常配合的伸出舌頭舔了舔某男的俊臉。但是,沒等我把七少收回來,他就把眼睛睜開了。
他難以置信的看着我僵持在半空的動作愣住了。我在行動之前,就做好了當場被抓包的打算,所以第一反應---跑!!
“尚萱!你太皮啦!”某男怒不可遏的吼,安靜的樓梯間蕩起了陣陣回音。
我快步跑到單元樓外,現在正是下班時間,來來往往的人還挺多的。
“你在過來,我就喊非禮!”我一本正經的威脅,心裏都快樂開花了。好吧,我承認我很幼稚。
他停在單元樓門口,雙手叉腰,惡狠狠的瞪着我“回來!”
我抱着七少停在五米以外與他對峙“那不玩了,這樣很幼稚!”
“是誰先幼稚的?”他忍無可忍的暴吼。
……額……他不是在外人面前喜怒不形于色嘛?!這就怒了,心理承受能力也不過如此嘛。╮(╯▽╰)╭
“你!”我理直氣壯。無聊且無禮的要求是他提出來的,我幼稚也是他逼得。
他煩躁的搓了搓自己的臉,一副氣急敗壞又不能發作的焦躁模樣“好了,不玩了,你回來吧。”
“不許報複我!”我給自己買保險“報複人的男人是烏龜!”
“你氣死我了!”他咬牙切齒的懊惱模樣吸引了幾個穿着校服的小女孩,其中一個小女孩,笑嘻嘻的道“好帥的大叔啊!”
另一個女孩聽同伴這麽一說,側目打量戚逸,還訝異的低呼“大叔,你比韓劇裏的大叔帥多了!”
我壞笑不止,順帶幼稚的做個鬼臉氣着他。現在的孩子真逗,膽子也很大。
“敗給你了!”他無力的撫着自己的額頭,放低了音量“回來吧,我不想做那種動物!”
“你确定?”我進一步确認,就怕他說話不算話。
他深吸了口氣,冷飕飕的語氣簡直凍死人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不介意做一次!”
“好吧,信你一次!”我慢吞吞的走近,見他沒啥過激的反映,我露齒一笑,美滋滋的上了二樓,順利的進了家門。而他進門之後直接吃沖進了浴室,在戚家住的時候隻是覺得他比較幹淨,現在看來,嶽少的潔癖是遺傳啊~!
其實我家七少很幹淨啊,不就是舔他一下嘛,他至于跟中毒似的嘛?!
直到洗完澡出了浴室,他的臉色仍然不好,走過路過就會瞪我一眼,瞪完之後,唇角又會揚起一個很細微很細微的弧度,又氣又笑,這不是一神經病嘛?!
由于昨天晚上沒睡好,我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晚飯懶得做,就叫了份披薩外賣。
我一邊啃着披薩一邊看電視,而他一邊啃着披薩,一邊看我。話說,都一周了,他總用這種要把解剖了似的眼神看人,就算大家比較熟了,我可以慢慢适應,但是他不累嗎?!我都替他累的慌~!
“你公司不忙嘛?”我主動搭腔,免得他總盯着我看,還不說話,好像盯賊一樣。
“忙!”他淡淡的道。
“我沒覺得你忙。”除了第一天來這的時候他一副快要歸西的模樣,之後每天下班都很早,要不然也沒時間綁着我到處轉。
“嶽少離開之前,我把緊急的工作處理好了,這樣才能把時間挪出來。”他解釋完,把最後一口披薩吞下肚子,用拇指蹭了蹭唇角,還别說,這動作很性感~!
“怪不得累的和死狗似的!”我口不擇言,見他目光犀利,我趕緊岔開話題“你公司是做什麽的?”
他舒展了眉峰卻輕歎了口氣,每次我問一些應該知道卻不知道的問題時,他都是這種神情,可見我失憶的事,讓他多郁悶。但是,我也沒辦法。
“你要是懶的說就算了!”我尴尬的打圓場,有些後悔去問了。
他苦澀的勾了勾唇角“我爺爺那輩,做服裝起家,我父親接管之後開始發展珠寶生意,公司的狀況剛好一些,我父母就車禍去世了。我接手之後主要做鑽石和黃金。”
我隻是随口問下,沒想到他還提及到父母過世了,見到那種暗淡的神色,我俏皮的活躍氣氛“那你不就是名副其實的鑽石王老五外加黃金單身漢嘛?”
他捏了捏眉心,怔怔的目光蘊含着諸多無奈“是你不要我!”
我暗暗咂舌,怎麽說到這來了….沒關系,嶽少說失憶之後很擅長轉移話題啦。
我無意掃了一眼他幹幹淨淨的手指,眼珠轉了轉“你是做珠寶的爲什麽從來不帶配飾啊?”
他微挑眉峰,别有意味的睨着我道“我隻戴婚戒!”
“…….!”算了,我還是閉嘴吧。怎麽繞,都能繞到這個問題上。
“哼哼哼….”一陣輕微的響聲從陽台傳來,打破了尴尬靜谧的氣氛。戚逸蹙眉望向陽台“如果我沒猜錯,那隻蠢狗餓了。”
“不許诽謗它!它叫七少。”見他一副要發飙的模樣,我趕忙聲明“七個的七,你喜歡這名字啊?要不然你倆換換!”
他啼笑皆非,揮手一指陽台“喂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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