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素鸢望宗主明察,切莫放過掩耳盜鈴三心二意之輩。素鸢以爲,林相思乃鳳凰遺族的後人,應盡早解決,以除後患!”
仙宗宗主撇過頭,慵懶的目光定定的看向素鸢,可是那眼神之中又有一絲好奇,仙宗宗主勾勾唇角。
“原來九幽帝君曾剝過你一層皮的事情是真的。”
這個宗主顯然并沒有注意到素鸢話裏的重點,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素鸢曾經被林相思的夫君剝皮的這件事情上,饒有興趣的擡頭看向素鸢。
“素鸢姑娘,說說吧,這是怎麽一回事兒,莫非是九幽帝君欺我仙宗無人?”
素鸢憤恨的撇了撇嘴角,卻在開口之際被一個女舵主搶了先。
“宗主原來好奇這碼子事兒啊,也沒什麽意思,無非就是有些人,天生就是狐狸精,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哪怕是入了仙宗也難改狐狸精本性,對人家夫君下了藥。”
女舵主立即插話道。
這個女舵主早就看素鸢那嬌滴滴的樣子不順眼了。
裝清高裝妩媚,形容素鸢整個人就一個字——作。
素鸢狠狠的回瞪過去,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
整天有人和自己做對。
而那個女舵主回瞪了一眼,豎起兩指正指着素鸢的面門。
“怎麽,本舵主可有說錯什麽,敢做不敢當,勾引人的事兒當你素鸢做的少麽,現在知道禮義廉恥了?當初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兒的時候,怎麽不想想禮義廉恥。既然做過就不要怕别人說。”
“休得一派胡言,我自嫁給夜白之後安分守己,勤儉持家兢兢業業,你休得造謠,诋毀我狐族名譽。”
素鸢氣的臉都紅了,撸起袖子來上前争辯,而宗主本來是興味盎然的樣子聽到兩個女人在這裏你一言我一語,也顯得有些煩躁了。
宗主輕輕皺起眉頭來,懶得再看兩個女人,繼而把目光重新放在林相思身上。
林相思則泰然自若的聽着他們争辯,似乎整個仙宗大殿所議之事,于她并沒有半毛錢關系一般。
隻見林相思一雙大眼睛咕噜咕噜的轉,似乎爲女舵主和素鸢之間的談話而感到有趣。
而林相思心中确實是這麽想的,這話題若是在繼續下去,怕是就該說素鸢私生活如何如何不檢點,如何如何不守婦道了吧。
然而事情果然如林相思心中猜想那般發展了下去。
隻見女舵主言之鑿鑿,身姿如松,往那仙宗大殿上一站,便開始讨伐素鸢。
“别仗着自己的夫君是夜離大人的親兄弟,便不知自己多少斤兩了,你以爲自己是誰啊,整天耀武揚威鼻孔朝天的。”
雖然女舵主言辭有些粗鄙,不過确實句句屬實,不少人颔首贊同。
夫君是夜離的親兄弟又如何,和她有半毛錢關系麽,何須整日耀武揚威找不到北。
聞言夜離看向自己的兄弟夜白,然後又将目光放在素鸢身上,狀似漫不經心的笑。
“據我所知,素鸢爲人極其不檢點,曾與多位男舵主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