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非但是作爲賭注的佟玉感到憋屈,就連一向淡定得很的白浪,這時候也是一陣愕然,自己的媳婦爲了白家的榮譽,甚至已經将自己當成了賭注,要是這樣就被林西凡兒戲的行爲輸了出去的話,那白家在臨江就更加是丢盡老臉了。
“老先生請放心,稀飯會這樣做,就證明了他有絕對的信心,他不會拿你的媳婦開玩笑的。”小黑站在白浪的身邊,鎮定的說道,在場的人之中,也許就隻有小黑對林西凡是最有信心的了。
林西凡是一個謎一樣的男人,當你越是接觸,他就越是能夠吸引你,就越是能夠對他生起一種好奇心,讓你相信他是那麽的神奇。
白浪對林西凡這麽一個在最近三個月才異軍突起的人,或者不是很了解,但是對小黑他卻是知道的,也知道他在清南的名聲,這樣的一個人才都這樣效力于林西凡,白浪隻好也暫時先相信林西凡了。
疑惑中的唐駿與王東立交換了一下神色,王東立這樣的二世祖就更加不會了解林西凡這個人了,在他的眼裏,林西凡的鎮定完全是裝出來的,要不是有陳老爺子與劉天楓的撐腰的話,他就什麽都不是了。
于是,王東立冷冷的說道:“既然是他自尋死路,那咱們也不用客氣了,嘿嘿,我已經很久沒有上過人妻了,今晚就能開開戒了。”
這時候,王東立身邊的女人卻是很不合時宜的說道:“要是他赢了呢,東立哥,難道你真的原意将我給他嗎?”
“閉上你的烏鴉嘴!”王東立說着便一巴掌刮在了女人的臉上,女人的臉頓時就紅了起來,但是這樣有胸無腦的女人,除了知道怎麽運用自己身體的資本之外,其餘的就完全是白癡了,所以此刻隻能委屈的坐在一旁。
得到了王東立的話,唐駿見林西凡在自己的面前耍帥了一回,自己總不能輸給他的啊,于是左手也按在了搖盅底上,然後從左邊往右邊移動了約十厘米左右,然後說道:“我也已經好了,你可以開了。”
林西凡微微一笑,搖頭道:“公平點,骰子是我先搖的,開當然就是你先開了。”
唐駿的目光在林西凡的身上掃視一番,面前的男子着實是難以捉摸,而且剛才他的手隻是在搖盅上按了一下,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麽手腳,自己這個平時一絲絲細微的聲響都能夠聽見的耳朵偏偏就是聽不見林西凡的那個盅裏有什麽動靜。
也許他隻是在故弄玄虛?
就是故弄玄虛,除了這樣的一個解釋之外,唐駿已經找不到更加适合的了。唐駿嘴角微微上翹,他的心中已經有了十分的把握,所以林西凡讓他先開,他倒是不客氣了,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先開了。”
說着,搖盅打開,然後便看見桌面上四個骰子重疊起來,而旁邊竟然還有一個骰子碎掉了,當唐駿将那四個骰子一字排開的時候,上面的點數全是一點。
唐駿冷笑道:“爛了一個骰子,我這裏就隻有四點了,不知道你五個骰子,合起來的點數會不會低于四點呢?”
“這樣都行?這似乎不合規矩吧?”
“對啊,爛掉了骰子就重新來啊,怎麽可以這樣算成四點呢?”
周圍響起了陣陣的議論聲,唐駿卻依舊是面帶得色,能夠隔着一個搖盅而将裏面的骰子震碎,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他其實是在向在場的人炫耀一下,“這個不算嗎?我不知道呢!但是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是很公平的,要是他也能夠将骰子搖爛了,我就認輸,怎麽樣?”
這些正規的賭坊中的骰子可不是一般地攤上買來的骰子,别說是用搖盅搖幾下就能将它弄碎了,就算是用錘子,也不是容易打碎的。
王東立想不到唐駿還有這樣一手,現在是勝算在握了,當下就得意起來了,一邊繞過桌子向林西凡的方向走過來,一邊說道:“錢我是不大看重的,但是女人嘛,我可就不客氣了。”
說話之間,王東立就已經來到了佟玉的跟前,伸手就向佟玉的身上抓去,但是手伸到一半,林西凡就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腕,“你是準備剩下你的左手還是你的右手?”
“呃,你說什麽?現在是你輸了,要被砍掉手的是你。”被林西凡捉住手腕,隻要林西凡那稍微的一用力,他就能夠感覺到一種鑽心的痛從手上傳來。
“我的搖盅開了嗎?你知道是什麽點數?”說話的同時,林西凡已經打開了蓋在桌面上的搖盅,于是桌面上就出現了令人震撼的一幕,五枚骰子還在,但是五枚骰子都已經完全的碎成了無數的碎片,要是按照唐駿的計算方法的話,那就是零點了。
“咕噜!”唐駿目光死死的盯在了桌面上,心中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自己要震碎一個骰子都是勉爲其難的事了,可林西凡剛剛就是手輕輕的碰了一下搖盅,裏面的五枚骰子就全碎了。
現在,唐駿也總算知道自己遇上高手了,而且還是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高手。
而此刻,最爲驚懼的就莫過于王東立了,他發現自己現在就像一個白癡一樣,輸了一個女人他可以完全不在乎,但是問題是自己還押上了一個手。
那一刹那,一種莫名的恐懼就襲上心頭,不斷的掙紮着想要逃離林西凡的掌控,一邊還大聲的喊道:“不行,不行,骰子都碎掉了,這樣的作法是不合規矩的,這一盤不算數。”
林西凡冷哼一聲,說道:“看見你的朋友四點的時候,你可是很嚣張的來要人,怎麽現在又不作數了?”
“我,我說不作數就不作數,除非你重來一盤。”王東立做着最後的掙紮,但是在林西凡的跟前,他根本就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
林西凡笑說道:“現在這裏不是王家,而是白家的地盤,作不作數不是你說了算,是白家說了算。現在你隻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自己砍一隻手下來,另外一個是我來幫你。”
“這,這算什麽選擇?”王東立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那種嚣張氣焰,整一個就像是一條喪家之犬一樣。
而唐駿與王東立一起來,輸了這一盤已經覺得萬分的丢臉了,也給自己唐家丢人了。要是王東立的手真的被砍了,那可就無法跟王家交代了,于是說道:“兄弟,做人不能趕盡殺絕了,這樣吧,他的手我用錢頂上,你看看需要多少錢?”
“要錢我有大把,也不稀罕,現在我要的是王二公子的手。”
“做人可不能太過分了!”唐駿不是軟蛋,這時候也是生氣了,于是連連的向林西凡走來,但是才走出幾步,一個身影突然的攔在了他的跟前,小黑冷笑道:“要是我沒有看錯的話,你應該是東南亞賭神的兒子唐駿吧?要是輸了不認賬的話,對你老爸的名頭可是很有影響的。”
“啊?”
小黑此話一出,頓時又是語驚四座,不過現在大家也總算知道了爲什麽這眼鏡男來這裏賭了那麽多場一場都沒有輸了,原來人家是賭神的兒子。
不過,賭神的兒子都栽在林西凡的手上,現在大家看林西凡的目光又多了幾分的異樣,想不到這家夥在黑道上名聲大盛,在賭桌上也是這麽牛氣,這樣的人能不招惹還是不要招惹的好啊。
唐駿見小黑竟然認出了自己,心裏也是多了幾分的戒備,但是又怕王東立真的被砍掉一隻手,所以就向小黑發動了攻擊。
現在的小黑已經是今非昔比了,特别是在修習了“五心向天”之後,雖然沒有像林西凡這樣有種種際遇而變态的成長,但是小黑本來就有底子,經過訓練場一段密集的訓練,加上修煉了“五心向天”,所以即便唐駿也有些内功的底子,但是相比小黑就差遠了,被小黑輕輕松松的就擋住了。
“你知道我的身份,就應該知道我們唐家不是好惹的,而且王家在臨江也不是一般的家族,你确定要将事态擴大嗎?”
唐駿這話雖然是有些威脅的意思,但是同時也包含了示弱的意思,當他占據上風的時候,他是巴不得将事态擴大,但是現在處于下風,當然是希望這件事能夠小事化了。
小黑冷笑道:“可惜,這句話你要是跟我老大說或許有用,但是跟我說就一點的作用都沒有了,我隻會執行我老大的命令,至于結果怎麽樣,并不是我要擔心的。”
在小黑與唐駿纏鬥的時候,林西凡也已經輕易簡單的的将廢物二少爺王東立制服了,見他這時候還嘴硬,林西凡便命拿刀來。反正王家已經得罪了,現在就把他們得罪徹底了。
但是,這時候安妮卻走過來湊熱鬧,對林西凡說道:“這個好玩,讓我來吧!”
周圍的人聽着安妮的這句話,差點就當場倒地,這妞實在是太強悍了,這砍手可不是什麽玩的事兒。
林西凡可不想當老頭子回來的時候看見這個小公主已經完全的變成了一個惡魔,于是闆着臉,說道:“小屁孩一邊去,再來搗亂的話揍你屁股。”
“臭流氓!”安妮輕罵一聲,進而目光落在了王東立的身上,然後露出了邪惡的笑容,說道:“是你這家夥剛才說要賭女人的吧?哼,竟然将女人當成賭注,看我不廢了你。”
說着,安妮竟然就飛腳向王東立踢去,兩人距離近,林西凡那想阻止也已經阻止不了了,安妮的腳就狠狠的踢在了王東立褲裆上,王東立猝不及防之下被安妮這樣踢了一腳,頓時臉上變成了一片死白,喊聲也卡在了喉嚨中,想喊也喊不出來了。
當林西凡松開手,王東立整個人就癱倒在地上,看王東立的情況,安妮的這一腳絕戶撩陰腳估計已經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一腳就有足以絕後的功用了!
安妮拍拍手,然後又拍拍林西凡的肩膀,得意的說道:“教會你一點,混黑道要狠,要麽不打,一打就讓他沒有翻身的機會。”
“咕噜!”林西凡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這姑奶奶也實在是太牛了,出身在克萊爾那樣的古老黑道家族,也難怪安妮會養成這樣的性子,這黑道公主輕易不能招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