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凡疑惑的問道:“小丫頭你不去登車,走我這邊來做什麽?”
安妮挽着林西凡的手,說道:“老公,我要跟你一起坐。”
“胡鬧,你們系和我們系的不一樣,怎麽可以坐混了?”
安妮撅着嘴巴說道:“早知道我就不報考古系,像你一樣報外語系了,考古系整個系竟然就隻有31人,無聊死了。我們班安排的是一個小中巴,三十個座位,所以我就主動讓給了别的同學,特意的來跟你一起坐了,你要是不讓我上車,我哭給你看!”
“……”
要是不嫌丢人的話,林西凡倒是想自己哭給安妮看了,這丫頭實在是太能折騰人了。
但是想想車上不是還有一個座位嗎?自己帶上安妮應該不會有人有意見,再者安妮還是一個小美人胚子,班上的那群獸就更加不會有意見了。于是,林西凡最終還是不得不答應了。
安妮歡歡喜喜的上車找座位去了,林西凡兩人看看人齊了,夜月狠狠的罵了一聲“禽獸”然後也上車了。不過她的這句禽獸卻罵得林西凡有些不着邊際,自己怎麽又得罪這位夜家公主了?
上車之後,安妮霸道的将一名獨坐一個位置的男生趕走了,非得拉着林西凡兩人一起坐,于是,林西凡就承受了班上大部分男生羨慕加嫉妒的眼光。
一路前行,安妮都像是一塊橡皮糖一樣的粘在林西凡的身邊,這更加是讓夜月和小鴨同學兩人大罵禽獸,而不遠處的唐清兒也不時拿目光瞟過來,讓林西凡這一路上是如坐針氈。
兩個小時之後,大家好不容易的來到了榮山訓練場,林西凡才擺脫了安妮這個小惡魔的糾纏,提着他那簡簡單單的行李下車了。
長長的車隊,一群學生先後下車,幾乎每個學生的手中都提着不少的行李,像林西凡這樣潇潇灑灑的幾乎沒有,其中就連楊德武這家夥也拿了兩大箱子的行李。
反觀鍾天明和陳揚兩人,雖然不會像林西凡這樣兩三件衣服就夠了,但是也簡單很多,所以楊德武看見三人這樣一身輕松的樣子,就不禁的歎息道:“早知道我也像你們這樣了,看着潇灑!”
“嘿嘿,這些經驗你還是學着點!”鍾天明這次倒是沒有拍楊德武的頭了,而是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進入訓練場的大門,前方一名高高瘦瘦,穿着一身迷彩服的男子手裏拿着一個擴音機,大聲的說道:“各位同學,現在大家跟着我走,咱們先去宿舍,行李安放好了之後,然後參加開營儀式。”
在來之前,不少的女生聽見軍哥這兩字,眼中就會不自然的冒出小星星,現在這高高瘦瘦的軍哥還真有那麽一股子的風範。軍人在軍營中都會顯得特别的嚴肅,所以看在平常人眼中,就會覺得這樣的人很帥。
軍人一但離開了軍區,投身在社會中,開始的時候或者還能夠保持一下軍人的作風,但當他們爲了三餐,爲了兩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時候,軍人的銳性就會被生活磨掉,成爲平凡的存在了。
就像林西凡,回到都市中生活一年了,他發現自己甚至已經忘記自己曾經是一個軍人了,現在再回到軍區,雖然隻是一個學生訓練營,但是他身體中流淌着的那一股子軍人的血液又再次的沸騰了,自己能夠改變自己的行爲生活方式,但是改變不了的,是骨子裏的那一股熱血。
看着懸挂半空的太陽,林西凡仰頭迎着日光,心中湧出一絲的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