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讓連忙的走到中年男子的身邊,擔心的問道:“師父,你沒事?”
“啪”一聲清脆的掌聲,中年男子的大手就打在了谷讓的臉上,“是誰讓你開槍的?”
“師父……”
“閉嘴,誰讓你開槍的?”蕭玉山氣呼呼的說道:“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這裏是上京,這裏是國都,在這樣的地方開槍,會給我們以後在上京這裏的行事造成多大的困難你知道嗎?”本來這次回來的是傅玉瑤和谷讓做先鋒的,但是蕭玉山覺得傅玉瑤覺得可以,也偷偷的跟着回到了華夏,所以才會發生了今天現在這樣的事情。
谷讓低着頭,不敢說話,但是心中卻是在想:“對我你當然這樣說,要是對你的兒子的話,你就不會這樣說話了,可惜他已經死了。”
表面上,谷讓是蕭玉山的得意弟子,但是谷讓這個第一弟子卻沒怎麽得到蕭玉山這個師父的疼愛,原來蕭靈在的時候,蕭玉山對谷讓也不算壞,但是蕭靈無故死亡之後,蕭玉山的脾氣就更加的暴躁了,對弟子随意的打罵,正因爲這樣,谷讓才會在心中腹诽蕭玉山。
見谷讓不說話,蕭玉山胸中憋着的一團火也漸漸的熄滅了,于是說道:“好了,這裏有槍聲,估計□□很快就會來了,我們先回去,或者姓傅的那個小妞此刻也不在酒店,而是去給那小子通風報信了呢。”
谷讓問道:“師父,我們不回皇城北那邊嗎?估計那小子的那些女人……”
“你腦袋是裝什麽用的,經過了這樣的事情之後,難道你覺得那幾個小女娃子還會留在皇城中嗎?現在回去!”
“是,師父!”
……
遠處,林西凡正通過透視眼看着蕭玉山等人,但是他無奈的發現,這樣看着根本就起不到絲毫的作用,于是林西凡信中突然的湧起了一個想法,那時就是學習唇語。
在軍區的時候,林西凡其實也是想過學習唇語的,但是因爲發生了那件事,兄弟都離開了,萬念俱灰的林西凡才斷了那樣的念頭,現在想想,配合上透視眼和唇語,那絕對是遠程監測的利器啊!
不過看着他們轉身走了,林西凡的心中也知道他們不會回皇城去,于是林西凡就轉回南門,重新的買了一張門票,再次的進入皇城,和劉小媛等人會合。不過這時候的傅玉瑤已經走了。
林西凡哭笑不得,讓她在這裏保護劉小媛等人,她竟然走了,還真是不将自己的話當話啊!
“稀飯哥哥,現在安全了嗎?”錢蓓蓓有些警惕的問道。
林西凡微微一笑,知道錢蓓蓓想起那次的事情現在還是心有餘悸的,所以就安慰着說道:“安全了,你們放心,隻要有我在,一切都不會有事的。”
“那咱們現在回去嗎?”劉小媛問,她顯然還有些意猶未盡。
林西凡捏了一下劉小媛的鼻子,說道:“當然不回去,咱們可是買了門票進來的,而且我還買了兩張,所以咱們去看看皇帝那小子是怎麽結婚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