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光頭男子不斷的摸着自己甚至連一根頭發都沒有了的頭,一邊在原地踱步,心情顯得有些煩躁,口中還不時罵罵咧咧的說道:“明仔,這是怎麽回事的?那龜兒子怎麽還沒有來啊?”
被稱之爲明仔的男子是一名染着一頭爆黃的頭發的瘦小男子,見問,明仔也是擔憂的問道:“大毛哥,你說小龜會不會失手了呢?要是失手了,他将我們招出來,那豈不是很麻煩?”
“麻煩個屁,不就是縱火罪麽?又不用死,而且我們這也不是收錢行事,到時候會有人幫我們周旋的了,你們就給我放心!”
“那,那其實咱們在這裏等小龜也沒有用啊,爲了安全,咱們要不先走!”明仔因爲左等右等的等不到小龜回來,這時候心中已經有了一些擔憂。
“幹嘛要走?我們是負責在這裏和小龜接洽的,你膽子放大點,遇到這麽一點事就擔心這擔心哪的,怎麽出來做大事啊?”光頭男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
明仔心中暗道:“什麽大事我可不稀罕做了,隻求自己能夠不以縱火罪被拉進監獄就已經不錯了。”
光頭大毛哥這時候又說道:“有些話說出來恐怕會吓到你們,但是不說明也不行,免得到時候你們臨陣了不敢動手,其實我們要在這裏登上小龜,最主要的原因是要将小龜幹掉。”
“不是?”非但是明仔,就連其他的幾名男子,聽見了大毛哥這樣的一句話之後,身上都是不禁的一個哆嗦,這是怎麽回事?不就是放個火嗎?需要做到殺人滅口這麽的嚴重?
大毛哥歎息一聲,說道:“現在的有錢人的想法可不是我們能夠猜測得到的,但是不管怎麽樣,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一大筆前等着我們去拿,大家能夠狠得下心來,這錢就能到手,要是狠不下心來,現在就可以離開,至于錢,大家就别想要了。”
大毛哥這樣的一番話,大家頓時就沉默了,在這裏的人雖然不是那種兇悍的忙命殺手,但都是社會上的流氓痞子,平時沒有收入來源,所以才會這樣做一些壞事,然後獲得一些酬勞。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說道:“你們看,小龜來了。”
“擦,這家夥總算是來了,我還以爲他要死在市區了呢!”大毛哥此刻看見小龜到來,總算是放下心來了。
雙方一接近,大毛哥便問道:“怎麽樣,事情辦妥了?”
小龜點頭道:“大毛哥,已經做好了,要放的東西我也已經放好了,那個,我的那筆錢現在能給我嗎?”
大毛哥哈哈大笑道:“當然能給你,我們都已經給你準備好了。”說着,大毛哥就在口袋中掏出一個信封,放到小龜的手中,說道:“這些錢足夠你花的了,你可不要一下子就将錢揮霍掉了哦”口中發出了陣陣陰冷的笑聲。
而當小龜将錢從信封中抽出來的時候,神色卻是突然大變,喏喏的說道:“這,這是冥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