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凡當然明白遊俊現在的想法,當下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怎麽選擇,那麽我就給你分析一下,你說了,你可以找一個很好的死法,但是你不說的話,那麽你就隻有一個死法,而這個死法掌握在我的手中,我會将你的頭皮隔開,然後然後沾一些蜜糖,讓螞蟻在上面不斷的爬,直到螞蟻将你腦袋中的東西全部的吃完了,然後你才會慢慢的死去,你覺得這樣的死□□不會很有趣。”
“……”
周圍的人聽着林西凡的話,心中一陣的惡寒,這樣的折磨法子,可不是一般人都能夠想得出來的,單單是聽起來就已經夠駭人聽聞的了,要是林西凡真的對遊俊這樣做的話,那會是什麽樣的一副場景呢?
大家已經不敢想了,遊俊嘶聲力竭的說道:“你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此刻的遊俊,已經後悔了,自己就不該接受這樣的一個任務,同時他的心中也在深深的忏悔着,被他折磨死的人絕對不在少數,他曾經是那麽享受折磨人的過程,那是一個爽啊,但是他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會被折磨緻死。
俗話說,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現在正是遊俊還債的時候了,讨債的人就是林西凡。
看着遊俊現在已經有了死的心了,林西凡知道,即使再問,也不可能問出一些什麽答案來的了,一個已經下了死志的人,生死已經威脅不到他們了。
當下林西凡彎下身來,在遊俊的耳邊低聲的問道:“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背後指使你的人是夜星?”
這樣試探性的一句話,遊俊的神色也不由得大變,林西凡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但是此刻的遊俊隻能一句話也不說,這樣才能夠自保。
繼而,林西凡笑道:“你可能會想,隻要你守口如瓶的,夜星就能夠放過你了,要是你真的這樣想的話,那就真的是太異想天開了!現在我們這樣交頭接耳的,然後我将你放了,你才夜星會不會想到,你已經出賣他了呢?”
“你……你比夜星還要可怕!”遊俊的神色劇變,看着林西凡就像是看着一個惡魔一樣。眼前的這個家夥,可惜了他不混政壇,要是他混政壇的話,絕對是一個出色的野心家。
“呵呵,謝謝你的誇獎!”林西凡笑着站了起來,然後大步的走了出去。
衆人看着林西凡剛剛還口口聲聲的說要将遊俊折磨緻死的,但是誰想到這一轉身就走了出去,很快的,大家都想通了其中的關節,這應該是遊俊将幕後的人供出來了!
老妹驚訝的看着遊俊,問道:“俊哥,你不會真的将……将他供出來了?”
“我要是說沒有,你會信嗎?”遊俊自嘲的問道,誰會相信?夜星會相信?現在不管夜星相不相信,結果都隻有一個,夜星肯定不會讓遊俊好死,總之,不管遊俊有沒有将夜星供出來,最後殺死他的,肯定是夜星。
這就是林西凡的陰險所在了,本來應該有兩個結果的,但是林西凡這樣一個交頭接耳,結果就變成了一個,林西凡本應該是一個局内人的,但是現在卻是變成了局外人,似乎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一般。
他要遊俊死,根本就不用槍,張口便能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