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瑤眼中含着淚花,說道:“風長老,我想跟她走,但是媽她……”在光複門中,除了傅葉和袁芳兩人,對傅玉瑤最好的就是這風長老了。
風長老此刻的卻是歎息道:“你不用擔心你媽的事情了,擔心也沒用。”
“爲什麽?”傅玉瑤和傅葉兩人大吃一驚,連忙的詢問。
風長老說道:“其實早在半年前,島上的木桑就完全的枯萎了,種植木桑的那塊地就像是被燒焦了一樣,所以木桑不能成長。而你們都不知道的就是,其實那些木桑就是制造解藥的其中意味很重要的草藥,一般的地方根本就看不見有生長。木桑枯萎了,門主手中的藥物也不知道能維持多久,所以,就算你能夠将他捉住,也維持不了多久啊!”
“……”傅葉婦女兩人頓時啞然,這樣的一個信息對于他們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特别是傅葉,他被光複門一生羁絆,爲的就是希望自己的妻子能夠好好的活着,但是現在風長老的話頓時就讓兩人沉默了。
這就像是一間房子中的頂梁柱一樣,袁芳的生死就是傅葉的頂梁柱,現在要頂梁柱壞掉了,那……
傅葉搖搖頭,轉而問道“風長老,難道這個世界上是沒有的别的地方有木桑生長的嗎?”
風長老堅定的說道:“沒有的!”
“那,難道就沒有别的辦法救人了的嗎?”
“有”
“有?”傅葉和傅玉瑤兩人這時候又顯得特别的興奮,而風長老的目光這時候終于落在了林老頭的身上,兩人過去的确是有一段情史,當時林老頭也的确是爲風長老付出感情了,但是最後終究還是因爲門戶之見,兩人終究沒有走到一起。
可能也是因爲這樣的緣故,所以風長老也沒有阻止傅玉瑤和林西凡的這段感情,在她的心中,不能和林天南在一起,成爲了人生中最大的遺憾,所以覺得,能夠看着傅玉瑤和林西凡兩人最後的成正果,就算是圓了當年終究的一場夢了。
此刻兩人再見,風長老雖然還爲當年林老頭的離開有些憤怒,但是畢竟已經老了,很多事情都已經一去不複返了,所以心中的怨恨也漸漸的淡化了。所以風長老說道:“我知道有人會大五行針法,要是有人願意出手的話,說不得能夠幫助袁芳将身上的毒逼出來也不一定。”
傅葉和傅玉瑤兩人的目光也是齊刷刷的落在了林老頭的身上。
這時候,林西凡卻是毅然的說道:“其實我也會大五行針法,這套針法雖然對自身的損耗很大,但是隻要能夠救到阿姨的話,就算是再大的損耗,我也在所不惜。”
“稀飯,謝謝你!”傅玉瑤看着林西凡,此刻她也隻能将希望寄托在林西凡的身上了。
林西凡微微一笑,繼而說道:“風長老,那阿姨現在人在哪裏啊?”
“在我住的地方!”
當下衆人就跟随風長老的腳步,很快的就來到了風長老住的地方,迎面就看見袁芳走了出來,林西凡看見袁芳這樣精神,不由得好奇的向傅玉瑤詢問道:“玉瑤,你媽媽身上不是……”
傅玉瑤連忙打斷林西凡的話,說道:“那是一種慢性毒藥,每個月發作一次,在沒有發作的情況下,人是很正常的。而且也因爲每個月都準時有解藥到手,所以我也不知道發作起來是什麽樣的。”
林西凡點點頭,以示理解。
袁芳看見自己的女兒平安歸來,心中那是一個興奮啊,連忙的走了過來,牽起傅玉瑤的手,左看看有看看的,确定傅玉瑤的身上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這才歎息着說道:“我可憐的玉兒啊,爸媽讓你受苦了!”
“媽!是女兒不孝!”傅玉瑤淚水哇啦啦的往下流,然後一頭紮進了袁芳的懷中,像個小孩子一樣的痛哭起來。
這樣的場景雖然是挺感動的,但是風長老卻不得不提醒說道:“好了,現在可算是一家團聚了,你們就不要在這裏逗留了,快點走,走得越遠越好,我屋中有兩套潛水服,你們拿去!”
“不!”
傅葉和林西凡這時候卻是異口同聲的說道,兩人對望一眼,這一刻傅葉發現,自己要是将女兒托付給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或者還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繼而,傅葉堅決的說道:“既然解藥無望,我一定要将洪廷殺了,以洩我的心頭之恨。”
“對,我們這就回去殺了洪廷。”林西凡也是跟着說道。
“嘿嘿,那就算上我的一份,我要光複門從此不敢再在歐洲這裏橫行霸道。”林老頭此刻還爲光複門的人開船襲擊的事情生氣,那次要不是剛好遇上了海浪的話,自己的生死就難說了。
林西凡掏出一把手槍,遞給傅葉,說道:“叔叔,這把槍給你!”
傅葉卻拒絕道:“不用,你應該知道,我的飛刀比用槍更加的好,現在就回頭!”說完,傅葉當先就轉身回到了樹林中,傅玉瑤和袁芳兩人也不說話,她們都知道,男人,有時候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做的,女人阻止不了。
林西凡悻悻的将手槍收回,他現在可是希望能夠和傅葉這個未來的嶽父修好關系的,但是誰想到傅葉卻是不領情,看來這個正邪之間的門派之見還真的是一件麻煩事啊!
三人回頭,進入樹林之後,卻又改成了林西凡帶路,不出一分鍾,林西凡就發現了洪廷等人的蹤影,因爲洪廷等人跑得比較慢得緣故,在樹林中失去了林西凡等人的蹤迹,所以此刻他們隻能在樹林中摸索,希望找出一些的蛛絲馬迹。
林老頭也看見了洪廷等人,當下便說道:“左邊的五個交給你,右邊的六個交給我,以最快的速度射殺,明白嗎?”
“明白!”林西凡應了一聲,手中的狙擊槍已經舉起,而這個時候的傅葉正飛快的向前走去,他的目标隻有一個——那就是洪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