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征兆的一拳,幾乎将那名殺手的五髒六腑都打得移位了,當他再艱苦的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再一拳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後腦上,“砰”的一聲,那殺手再次倒地,而且這次他是再難爬起來了。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剛剛那些保镖在這殺手的面前,一個個都是不堪一擊的,但是現在這殺手在林西凡的眼中,又何嘗不是像蝼蟻一樣,任人宰割呢!
“你是受誰指使的?”林西凡走到那名殺手的面前,蹲下來輕聲詢問。
那殺手倒也倔強,這時候硬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林西凡微微笑了起來,笑容中卻是充滿了冷冽,“你相信嗎?我有一百種以上的方式,讓你招供,如果你想一種一種的嘗試下來的話,我可以成全你,我也有大把的時間陪你玩到底。”
殺手還是不說話。
“啊!”一個慘烈的聲音從殺手的口中傳出來,他的額頭上也是青筋凸現,顯得非常的痛苦。
林西凡手中捉着一根金針,他對人身上的穴位非常的清楚,他能夠清楚的知道人身各大穴位中,什麽穴位能夠起到什麽樣的效果。
此刻,那殺手就能夠感覺到,這樣的疼痛瞬間傳遍了身體内的神經,這比他曾經所經受的所有痛苦都還要痛,仿佛是千萬隻的螞蟻鑽進了他的身體内,張口噬咬着他一樣。
“我……我說,是,是夜家的人讓我做的,是夜家……”殺手聲音不斷的在顫抖。
“那你的身份是什麽?”
“我是殺手啊!”
“你撒謊!”
“啊~~”
說話的聲中,林西凡手中的金針擰動,一道真氣灌注進去,對方的口中再次的發出痛苦的叫聲。
秦夢琪對那殺手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但是他說自己是殺手,林西凡爲什麽不相信呢?難道說這其中另有隐情?心中好奇,秦夢琪便安靜站在一邊,看林西凡繼續用他的手段的逼供。
不到十秒鍾的時間,那殺手的身上就被汗水濕透了,然後殺手便痛苦萬分的求饒道:“你,你先将針拔出來。”
“要是我是你的話,我會選擇先說回答,免得痛苦繼續。”林西凡可不會在這個時候将針拔出來。
“我……我是軍人。”殺手深呼吸了一口氣,在痛苦的折磨下,他已經完全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嘶”話畢,他的口中發出了一聲怪聲,原來這時候林西凡已經将金針拔了出來,就是拔出來的一瞬間,身上所有的痛楚瞬間消失,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神奇的一針,讓這殺手瞠目結舌,要是這樣的審訊方法用到軍中的話,有誰能夠抵擋呢?
林西凡皺着眉頭,看着眼前的殺手,問道:“你是軍人?軍人怎麽會有你這樣的身闆子?你應該不是正式編制的?”
“對,我不是正式編制的!”現在這名殺手對林西凡的問題基本是有問必答了,因爲要是林西凡一個不開心,再将針往他的身上再紮下去的話,那種痛苦實在不是他所能夠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