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是血印門滅了,整個華夏武林漸漸發展,鼎盛,到時候那些老前輩也會忍不住出山?
林老頭給林西凡的任務是讓五行教發揚光大,林西凡知道自己一定能夠做到的,但是人有時候較真起來,想法就會變得固執,而林西凡固執的,就是希望将整個古武都發揚光大,最好的就是華夏全民皆武,那就更好了!華夏古武畢竟是華夏先人留下來的文化瑰寶,要是千百年的傳承都隻是這麽小打小鬧,有什麽意思呢?
決定了合作之後,花三娘也沒有要立刻帶林西凡去找血印門的人算賬的意思,林西凡見她拉着傅玉瑤說島上的情況,自己便和封小熠離開了房間。接着,林西凡又獨自一人進入到了安妮的房間。
房間中,安妮的母親愛麗莎此刻正在照顧着安妮,見林西凡進來,愛麗莎竟然借口離開了。
剛剛将安妮救醒的時候,一來是安妮的爸爸媽媽在,兩人也沒機會說一些纏綿話,二來是傅葉放走了梁遠師徒幾人,林西凡要去将那些家夥追來,所以才會匆匆離開。
林西凡坐在安妮的床邊,輕撫安妮有些蒼白的小臉,尚未說話,安妮卻是一下子撲到林西凡的懷中,嗚咽着說道:“老公,我以爲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我好怕,其實我昏迷的時候,總是覺得自己能夠聽到你們在說話的,我當時就好想這樣抱着你哭,可是我卻連一個手指頭也動不了,我都要害怕死了……”
“呵呵,沒事了,現在什麽都過去了。”林西凡一邊安慰,一邊用手輕撫安妮的頭,以鎮定她的心神。現在的安妮,已經完全沒有小惡魔的那種的銳性了。或者是因爲回到法國了,見到了爸爸媽媽,所以安妮覺得自己又能夠撒嬌了。
不過撒嬌的對象卻是從父母變成了丈夫,兩人有婚約,所以安妮是早将林西凡看成丈夫了。
哭了一陣,林西凡在旁邊的紙巾盒中抽出幾張紙巾,然後輕輕爲安妮擦去淚痕,“傻瓜,看你都哭成淚人了,都是那些家夥不好,竟然敢對我老婆下手,我等一下就去将他們捉回來,讓你狠狠踢他們屁股怎麽樣?”
“才不要咧!”安妮搖頭,哼聲道:“誰知道踢他們會不會踢出蟲子來的?你要是真的将他們捉回來了,老娘有的是折磨他們的法子!讓他們生不如死,讓他們知道得罪我的後果。”
“這麽狠?”
“不毒非女子。”
“好,那我幫你将他們捉回來,切了他們的小**喂狗,好爲老婆你出口氣。”
“這麽狠?”
“不毒非君子。”
“哈哈~~”
愛麗莎站在門口,開了一道門縫,看着安妮破涕爲笑,心中也是非常欣慰,兒女就是父母上輩子的債主,這輩子讨債來了,而現在這個債主總算是有了依靠了,父母也算是安心了!
兩人在房間中你侬我侬的說了一陣親密話之後,傅玉瑤就走了進來,說道:“稀飯,花師姐說可以出發了。”
“呃,爲什麽非要等這個時間點呢?”林西凡不解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傅玉瑤如實的說道:“但是,花師姐這樣做,一定有她的道理的,我們去了就知道。”
林西凡微微一笑,站了起來,跟着傅玉瑤走了出去。雖然花三娘的行事是神秘了一些,但是林西凡并不疑有他,既然決定了和她合作,當然就得信任她,要是這基本的信任都沒有的話,又談何合作呢!
再見到花三娘的時候,花三娘卻已經換了一身裝束,要是對她的身份不熟悉的人,一定不會認出她來的。
見花三娘這樣有意的隐藏自己的身份,林西凡也沒有問爲什麽,因爲他知道,即便自己問了,花三娘也會說,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走出酒店,已經有一輛黑色的轎車準備好了,花三娘笑問道:“你們誰開車呢?現在是發揮你們的紳士風度,爲女士服務的時候了。”
“我來!”封小熠當下便毫不猶豫的坐在了駕駛座上,而讓他郁悶的是林西凡和傅玉瑤坐在了後面之後,花三娘也硬生生的擠了進去,難道自己的身邊就那麽沒有吸引力麽?
“對不起,我來遲了!”副駕駛座的車門打開,然後銀狐就坐了進來。
衆人微微一愣,繼而隻是對望笑了一下,封小熠就開着車,順着花三娘的指引一直往郊區外開去。
開出沒多久,林西凡便笑道:“看來不止我們不準備放過他們,他們也不準備放過我們呢!”
衆人的目光向後看了一眼,就看到一輛銀色的轎車正在遠遠的跟在後面,要是在一般人的眼中,這樣的跟蹤術算是高明,但是在林西凡這樣的滑頭眼中,這樣的跟蹤簡直就是可笑。
王品一和劉棟師兄弟兩人是跟着梁遠走了,他們的心中是想着,走得越遠越好,最好就是再也見不到林西凡了,因爲兩人真的不願意再面對林西凡這家夥了,可是梁遠偏生就是讓兩人回來注意林西凡等人的動向,使命難違,兩人就隻好硬着頭皮回來了。
王品一就是那個大胡子,他覺得自己的車技和跟蹤技術都是不錯的,有點自信,但是讓他郁悶的是,車子進入了一座大廈的地下停車場之後,林西凡等人的蹤迹就消失了。
劉棟這時候也急了,在停車場中到處觀望,最後發現了一輛車子似乎就是林西凡等人的車子,于是說道:“品一師弟,你看看那輛是不是?”
“對,就是它,我們不能過去,遠遠的停下來好了。”王品一說着就将車子往角落上停下來。
就在兩人下車的時候,腿上一軟,差點就跪倒在地上,因爲林西凡竟然來到了兩人的面前,而且用一種很詭異的目光看着兩人,“歡迎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