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怎麽辦?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梁遠這時候都想哭給關河看了,自從跟了關河之後,梁遠在法國這裏基本是吃香的喝辣的,但是現在這樣的生活将會終結,這還不止,販毒這樣的罪名一但落實了,自己的生命也可能會就此畫上句話,就算僥幸不死,自己以後的人生也會在監獄中度過。
關河此刻也不由得感歎,自己完蛋了,但是他這些年過得也已經夠滋潤的了,就算是死,這輩子也算是享受夠了。
面對如此窩囊的梁遠,關河便呵斥一聲,“什麽怎麽辦?涼拌……當初你跟着我沾上這個,你就應該做好心理準備,想到遲早會有這麽一天。現在你就乞求門主能夠對你的家人好些!”
“可是,可是我還沒有享受夠本啊!”梁遠哭喪着臉說道,對于家人,他倒是沒有想到,對于他來說,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這些年在法國的享受,家人對他來說已經漸漸的被淡忘了。
接着,警方就将這些人全部都扣了起來,警方在野狼的身上搜出了他的手機,兩分鍾之前他打出了一個電話,那電話應該是打給他的兄長埃裏克的,也就是說,現在埃裏克已經到這邊出事了。
“可惜了,這次基德森家族隻來了穆斯這家夥,不然基德森家族這次至少脫層皮。”韋德歎息一聲。
林西凡笑道:“其實現在這樣已經是不錯了,野狼軍在基德森家族來說起着舉足輕重的地步,而負責管理野狼軍的就是慕斯,人稱野狼,隻要有他在,現在立刻就可以去将野狼軍整個的端掉。”
“呵呵,說的也是,我現在就給市長大人打電話,讓他再另外派人手去做這件事!”韋德說着已經給範申特打電話了。
這時候,警方押着野狼等人在林西凡的身邊經過,野狼狠狠的瞪了林西凡一眼,并沒有說話,梁遠就更加是連看一眼林西凡的勇氣都沒有了,隻有關河看着林西凡,說道:“年紀輕輕就已經有這樣的本事了,果然是年輕有爲啊!”
“過獎了!”林西凡淡然一笑。
關河卻是冷哼一聲,說道:“但是年輕人最好懂得掩蓋鋒芒,不然得罪的人太多,以後恐怕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哦?你是說血印門嗎?”林西凡直視關河,目光中還帶着幾分的嘲笑。
“或者你的心裏壓根就看不起血印門,但是遲早有一天,你會後悔你對血印門的輕視的。”
“抱歉,隻怕永遠也不會有那一天了,我向你保證,在你被執行死刑之前,血印門就會從此在江湖中消失。”林西凡這樣說着的時候,身上散發出陣陣的霸氣,這是特意的散發出來讓關河感覺得到的。
關河身上一個顫抖,然後被那些□□押着走開了,但是,陣陣迷亂的想法卻是充斥在心頭,難道自己真的小看這小子了?難道血印門要走光複門的老路?成爲過去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