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怎麽也想不到林西凡竟然是這麽強悍的家夥,這下着實是讓他郁悶了。
不過他的郁悶也沒持續多久,林西凡再一拳就将他轟倒在了地上,雖然沒有昏死過去,但是這時候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攻擊能力。
“你們是誰?憑什麽一過來就打人?兄弟們,這家夥竟然欺負我們的工友,揍死他!”黃狗和黑狗已經變成了兩條死狗,剩下的白狗看見情況不對路,黑狗也被林西凡一拳幹掉了,所以這時候首先想到的就是調動這些工人。
“哼,工友?你是誰的工友啊?敢問在場的人,有人認識他嗎?”林西凡直指白狗。
經過林西凡這樣一說,大家的目光也很自然的落在了白狗身上,從大家疑惑的神色中可以看出,大家都不認識這個家夥。
繼而,林西凡指着地上的黃狗黑狗兩人,說道:“而且,這兩個家夥身上背負命案,可是他們還大搖大擺出現在這裏,并不是他們在監獄中出來了,而是他們都還在逃亡的,這樣的人,會是你們的工友嗎?”
“你……你胡說!”白狗頓時縮了縮身子。
“是嗎?我是不是胡說不是你說了算,這件事我們的洛警官會給你一個解答的,不過,你恐怕要進牢裏聽洛警官的解釋了。”林西凡的言下之意是指出了白狗也是那兩人的同黨了。
白狗依舊抵賴着說道:“她是警官?有什麽證明?就算是槍和證件都能僞造,誰相信?”
“我相信!”一個聲音響起,卻是工人中的一名男子大聲的說道:“我認識洛警官,洛警官是一個好□□,這點我可以作證。”
洛清清對那男子微微一笑,以表感激。
林西凡這樣的一通話下來,洛清清也明白了林西凡的目的,于是說道:“而我可以證明,這地上的兩個家夥是殺人在逃的兇手,我們警局的檔案中是有詳細記錄的。”
“現在事情已經很明白了。”林西凡分别指向三人,“他,他,還有他,就是這三個家夥在挑撥離間,惡意中傷,但是你們竟然跟着起哄,差點傷害了好人。”
事情可謂是瞬間峰回路轉,所有人聽着林西凡的話,臉上的神色都變得不自然起來。
而這些工人其實大部分的還是敦厚老實的人,其中一名中年漢子慚愧的說道:“其實剛剛俺就是聽這家夥說這倆姑娘說咱們壞話的,當時俺就琢磨這麽兩個斯斯文文的女娃子怎麽可能說出這樣的話呢,這才知道是這些家夥的詭計。”
“對啊,咱們差點就打錯好人了!”
“兩位美女大人有大量,要是咱們吓着了你們,還望見諒,咱們是粗人,說話做事有點沖了。”
……
這一下,剛剛還義憤填膺的衆人,态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然後都将手中的工具對準了白狗這家夥。
白狗這下被吓得不輕,他想不到事情的轉變會這麽大,這裏要是再待下去,那是分分鍾被人撕成碎片的份啊,于是看準了其中一名身材比較幹瘦的民工就沖了過去,看架勢是想要挾持人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