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相見,兩人都是熱淚成行。
但是畢竟是爺們,也總不會兩人相擁哭泣一番的,于是,林西凡上前扶起獵犬,一拳打在獵犬的肩膀上,問道:“你這混蛋竟然還活着,不過,兄弟見面,也不用行這樣的大禮啊!”
獵犬低頭道:“隊長,我一直知道你活着,但是我沒有聯系你,心中慚愧!”
“說說?怎麽回事?”兩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心情也漸漸平複了。
獵犬沉吟了一陣,眼角淚花打轉,似乎在回想當年的事情,良久方才說道:“我當時中了一劍,然後掉進了河中,最後被人救了起來,可謂是大難不死。不過留下了隐患,肺部經常會呼吸痛,痛起來就要命。最可惜的,還是兄弟們的屍體都已經找不到了!”
兩人又沉默起來了。
“但是……”獵犬一個轉折,說道:“後來我打聽到了,這次的事情竟然是軍中有人與古德家族拉上了關系,那次交易的雙方就是古神殿和古德家族,而我們,也被那個内鬼出賣了,要是我知道了那家夥是誰,我一定要将他千刀萬剮。”
獵犬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的時候,已經是咬牙切齒的了。
林西凡當然也有這樣的想法,要是知道了那人到底是誰的話,一定要将對方碎屍萬段,方洩心頭之恨。
“後來,我離開阿富汗,回到華夏,在東山這裏隐姓埋名。開始的時候,我每天借酒燒愁,希望自己能夠一直沉醉下去。”獵犬歎息一聲,說道:“那半年的時間,可以說是我一生中最爲頹廢的一段時間,就算以前被人在雪山中圍困,也從未這樣絕望,因爲那時候有兄弟們陪在身邊,再艱難,再痛苦,也一定能夠挺得過去。”
林西凡也是一陣黯然,但是那已經過去兩年多的時間了,所以林西凡也不想過多的緬懷,于是說道:“都已經過去了,看你現在,似乎混得很不錯啊!”
獵犬笑道:“那時候我覺得自己可能就這樣過完一生了,因爲我不認爲自己能夠殺上古神殿去報仇,有一次出門買酒的時候,得罪了幾個小混混,我把他們打了,誰想就招惹上黑河幫了,後來黑河幫來了幾批人,都被我揍得鼻青臉腫的,這時候幫主羅道紅竟然親自請我加入。”
“于是,我就加入了,一年的時間,我穩坐黑河幫二把手的位置,黑河幫也瞬間崛起,就連東山第一大幫會的神秀幫,都被我們滅了,不過三個月前,神秀幫餘孽将幫主刺死了,我才當上了幫主,這就是我這兩年的時間的經曆了,你呢?”
“我?我離開軍區之後,回校讀書了!”林西凡略帶不好意思的說道。
“哈哈,不愧是隊長,也隻有你才會做這些常人不會做的事情,不過……老實交代,是不是沖着學校的校花去的?”
“哈哈,那是自然的!”
兩人大笑起來,即便兩年多的時間沒見面,但是相互之間的那種兄弟感情還是存在的,所以隻是一會兒的時間,兩人就沒有任何的拘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