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古圓寂了?”
當大家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頓時就神色湧動起來。
然後,衆人開始争先恐後的往屋子中走進去,就在大家走到門口,準備走進去的時候,一名男子走了出來,爆喝一聲,“誰敢接近?”
這一聲喊叫,即便是被稱之爲雷霆之怒也絕對不爲過,加上男子是用真氣将聲音傳出來的,這更加是讓這一聲吼叫如佛祖的怒吼一般,通天徹地,聲音撞擊耳膜,嗡嗡作響。
可是,現在這些人已經眼紅了,仿佛巴不得走進去将達古大師的一體擡走了一般,其中一名大胡子冷哼一聲,“你不過是大師的一條看門狗而已,有什麽了不起的?”
大胡子一邊說話,已經一邊出手直接往男子的身上打去,出拳如風,強橫無匹。
大胡子名叫段山,是一個以剛強外功出名的鐵塔大漢,因爲修煉外功的人,基本都是從煉體開始的,所以這家夥因爲練功緣故,身體也長得五大三粗的,一拳堪有開山之威力,一般人不敢招惹。
砰!
一聲巨響,段山和男子對打一拳,大家看着段山的氣勢就覺得他恐怕要将那名男子打飛,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被打飛的是段山,段山那如大山一般的身體就像是斷線風筝一樣的飛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這家夥竟然也這麽強悍,難怪敢站出來說誰敢接近了,放眼這裏的人,除了那些忍忍不發的老家夥,基本沒有幾個會是他的對手。”
林西凡看着那男子,不由得暗暗吃驚,這男子他知道就是那天達古大師将自己帶回來的時候看見的那個中年男人,當時他也隻是随意看了中年男子一眼,但是當時并沒有看出這男子的特别之處,誰想到這家夥竟然也是個高手。
段山被打飛了,大家這時候也不敢上前了,而是圍在了門口的位置,不過大家的神色有些激動,看樣子就像是準備随時看準了機會,然後就沖進去一般。
這時候,一名老者走了出來,對那名中年男子抱拳說道:“要是我沒看錯的話,你應該就是威震一時的鐵手張如墨?”
“張如墨已經死了,我叫哈巴。”中年男子冷冷的說道,不過縱然他這樣說,大家都明白,這人肯定就是老者口中所說的鐵手張如墨了,
而對于張如墨這個名字,凡事在江湖上有些名頭的人都知道這鐵手張如墨到底是什麽人。
張如墨是一個性子剛烈的人,曾經是一名武館武師,一雙鐵手可謂是名震武林,可也因爲他的性子剛烈,當年得罪了一名官員,雙方争吵之下張如墨一怒之下更加是将那名官員和他的兒子直接的打殘了。
後來警方通緝,張如墨就此消失了,誰想到現在竟然出現在這裏,大家都覺得很是意外。
“哈巴先生,那不知道你攔着我們卻是爲什麽?達古大師去世,自然需要舉行一場葬禮。”一名身穿墨綠色唐裝的男子站了出來,說道:“而衆所周知,達古大師生前沒有子女,這葬禮終究要交給别人來辦的,我們孟仲武館曾經就受過達古大師的恩惠,這葬禮交給我們來舉辦就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