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師徒兩人在車中争吵起來,而紮圖大師和傅玉瑤隻是一言不發的看着兩人,并不說話,似乎兩人就在面前演戲,自己看得津津有味。
大家回到酒店之後,林西凡就被張天彥叫到了他的房間中。
林西凡在張天彥對面坐下來,張子陽和李雨琦,楊安三個人都在,林西凡客客氣氣的爲大家斟茶,一邊笑呵呵的說:“張導,找我有事嗎?”
張天彥說道:“我知道你今天爲了你師父的事情在忙,所以我就一直沒找你,現在你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
“嗯,已經處理好了!”林西凡點點頭。
雖然說自己和達古大師有師徒情分,但是師父不是父親,自己也沒有要爲他披麻戴孝的必要,畢竟自己還有不少事情需要做,所以達古大師的葬禮才會從簡的。
張天彥點點頭,安慰一句:“節哀順變”
接着又說道:“其實我找你來也不是什麽大事,因爲明天我們劇組會增加兩名新成員,他們都是在這個圈子中大名鼎鼎的老戲骨了,在片中也擔任比較重要的角色,所以提前跟你打個招呼!”
“呃,就這麽簡單?”林西凡疑惑的問道。
張天彥苦笑道:“事情本來就是這麽簡單的,但是到了你身上,事情就顯得有些不簡單了。”
“爲什麽?”
“因爲那兩個家夥在整個圈子中都是出了名的臭,脾氣臭,耍大牌,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們在演戲方面很有天賦,所以我才執意要請他們的。”
“可是,這也和我沒有關系?”
“有,因爲你脾氣比他們好不了多少!”
“……”林西凡有點想要哭給張天彥看的沖動,自己這麽和善的一個人,脾氣怎麽不好了?而且還要拿自己和兩個臭名昭著的家夥相比?
張天彥笑道:“你别驚訝,我這樣說可不是說你和他們那樣的臭脾氣,你的臭脾氣和他們的臭脾氣是不一樣的,他們的臭脾氣是他們自以爲是,覺得自己演戲方面很有才華,所以眼高于頂,看什麽人都不順眼。而你的臭脾氣就在于,你無法忍耐别人在你面前擺架子,特别是像那兩個家夥,你要是和他們相處一段時間,恐怕要将他們打個半死。”
“呃,這樣說來,你們是準備給我打預防針,不讓我沖動的?”林西凡算是了解張天彥叫自己來的目的了。
張子陽辛勤的給林西凡上茶,然後笑道:“你明白就再好不過了,畢竟都是同一個圈子的人,太将對方開罪了也不是好事,所以,你最好忍讓一下。”
“呵呵,聽你們這樣說,那兩個家夥真的是很讨厭呢?跟我說說,到底是什麽樣的兩個奇葩?”
李雨琦這時候卻是接口道:“他們兩個人一個叫王仲,一個叫紀伯倫,年紀都在三十歲左右,但是都是老戲骨了,而且兩人一直都是搭檔,出演的電影電視劇也因爲兩人出色的表演,給觀衆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