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搞得好像生離死别一樣,多不吉利啊?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林西凡看着紮圖大師,終究還是按捺不住的說道:“我從來沒有說過我不舍得你,我跟你說我明天回上京,是提醒你,你拿了我的五彩舍利應該還給我?”
紮圖大師老臉一紅,然後在口袋中将五彩舍利拿了出來,放到林西凡的手中,臨末還哼聲道:“吝啬至極,好歹也是一場師徒,借我個一年半載就不行麽?”
林西凡苦笑,自己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活個一年半載的呢,要是這五彩舍利借給紮圖大師了,自己就别想再要回來了。
紮圖大師轉身再走,林西凡又喊道:“師父!”
“又怎麽了?”紮圖大師沒好氣的說道。
林西凡說道:“師父,你保重。”
“少來,别想賺我的眼淚。”
紮圖大師潇灑的離開了,林西凡的心裏卻是有些沉重,到西藏來兩個多月的時間,發生了一些事情,但是對于林西凡來說,卻是收獲了很多東西,特别是紮圖大師和達古大師傳授給他的東西,這就是一種無法償還的恩情,就像是父母的恩情一樣,即使再孝順的人,也無法償還父母的恩情的,因爲是他們生下你,賦予你生命,而你卻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老去,直到生命的盡頭。
看着紮圖大師的背影,林西凡心中有些感慨。
回到酒店的時候,張天彥首先将林西凡拉到了飯廳,因爲拍攝完成了,大家正在擺慶功宴。
“這次的拍攝我的預算是三個月的,但是現在兩個半月不到就完成了,這是爲什麽?”張天彥特意大聲的問道。
衆人也很給面子,同時齊聲回答:“因爲張導和稀飯兩人的功勞。”
“錯!”張天彥笑道:“你們不用拍我的馬屁,我的水平就在這裏了,不增不減,以前需要用多少時間,現在還需要用多少時間,但是就是因爲稀飯,他的到來讓我的計劃提前完成了,爲此我們省下了一大筆的預算,這一切都是稀飯的功勞,也正因爲這樣,今天這一頓我就讓酒店安排得盡可能的豐富,以犒勞大家這兩個多月爲這部戲所付出的努力。”
衆人看桌面上的菜式,的确是和張天彥說的一樣,盡可能的豐富,龍蝦,精緻點心,各種山珍是應有盡有,這十幾桌加起來,恐怕需要花費不少,但是這還在預算之内,所以大家也能夠心安理得的吃下去。
林西凡想不到張天彥竟然一點也不争功,将這麽大的功勞都推到自己身上,這就可以看出張天彥對自己到底有多看重了。
于是,林西凡站了起來,說道:“張導說,這些都是我的功勞,這我可要辯駁的,因爲我們是一個團隊,團隊的榮譽不屬于個人的,而是屬于我們所有人的,所以,功勞是我們大家的,你們說是不是?”
“是!”衆人齊聲應諾,然後大家站了起來,仰頭幹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