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啪~~”就在林西凡應聲之後,鬼王就憤怒的拍了掌身邊的桌子,人也憤怒的站了起來,吼聲道:“這幫畜生,竟然還不心死麽?他們到底想要鬧到什麽樣的程度才肯死心?”
林西凡看見鬼王竟然這樣憤怒,也不由得被吓了一跳,忙問道:“鬼王爺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這到底是什麽樣的一種植物?”
“這個說起來還要扯回到八年前。”鬼王揉了揉太陽穴,說道:“八年前,就有一些倭國人進入到華夏,在東北那邊住下來,當時我也有留意到的,但是他們畢竟是走正常渠道進來的,我也沒有過多的懷疑。但是後來那邊頻頻發生失蹤案件,我就覺得事情肯定有蹊跷了,于是就讓銀狐過去查了一下。”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那些家夥竟然在那邊做起了人體生化試驗,這幫畜生,當時我就憤怒了,那時候我就是跟你爺爺一起去将他們的巢穴弄掉了,那時候就發現了這種植物,他們就是從這種植物中提取出一種毒素,然後進行人體試驗的。”
林西凡點點頭,這樣的事情,也難怪鬼王會這麽憤怒了。
鬼王歎息一聲,說道:“當年将他們趕走了,本以爲他們就放棄這樣的實驗了,可是後來我還打聽到他們竟然在周圍小國中都有做這樣的實驗,害死了不少人。可是那畢竟不是我們國家的事情,我也管不着,誰想到這幫畜生這次竟然又卷土重來了。”
“那,你們查清楚了這種植物的作用了嗎?它裏面蘊含的是什麽毒素?”林西凡又問。
鬼王這時候卻是不由得老臉一紅,歎息道:“這個說起來還真的是慚愧了,因爲國家在這方面還沒有那樣的能力,所以一直沒有查出這到底是什麽,最後我們隻好将這東西送到歐洲去了,毒素的名字我都忘記了,但是根據專家估算,這毒素要是真在蔓延開來,一座城市隻需要半個月就會變成廢城。”
“這麽恐怖?”林西凡不由得暗暗咂舌,不過他也知道倭國人行事向來都是這麽瘋狂的,所以他們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
鬼王繼而對林老頭和林西凡說道:“這事情比較緊急,我就不逗留了,先回去大家商量一下應對辦法。”
“鬼王爺爺,我跟你一起回去!”林西凡說道。
“我也去!”林老頭和許虞兩人竟然同時說道,這林老頭要去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是許虞也跟着去,事情似乎就不大對了。
許虞撇撇嘴,說道:“所以說你們這些人就是太大男人主義,看不起咱們女人,你們可不要忘了我是醫生,而且還是神醫,對藥草的熟悉程度,我比你們要熟悉多了。”
“可這是毒藥,不是藥草。”林老頭說道。
許虞又白了林老頭一眼,說道:“難道你沒有聽過醫學上有以毒攻毒這樣的一句話嗎?在醫生的眼中,隻要用好了,毒藥就能變成救命良藥,所以,不要小看一個醫生,特别是中醫。”
“……”衆人汗顔,但是大家心中其實也是贊同許虞的話的,别的醫生不敢說,但是許虞這神醫的名頭不是挂名,而是真材實料的。
當下,四個人就離開家,到了獅子山。
與此同時,花三娘回到了光複門安頓的小區中。
其實光複門這些年在海外還真是斂了不少的财富,所以即使落難回到華夏來,也沒顯得有多狼狽,至少現在大家住的就是豪華别墅,著名的小區。
當花三娘走進大廳,一群人就湧了過來,花三娘也被吓了一跳,頓時驚訝的問道:“發生什麽事了?怎麽大家都在這裏啊?”
一名長老級别的老者說道:“門主,出事了,血印門的人送血印過來了,光小子還遭到了他們的毒手,救不會來啦。”
“啊?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就那樣明着對李光下手?”花三娘也震怒了,本來還在疑惑血印門的人這次回來的目的誰想到自己離開一趟回來就出事了。
而老者說的血印門的人送血印,這在他們來說也是有說法的,血印門送血印前來,就是一種宣戰,這也就是等于在說,他們血印門要對付光複門了。
老者說道:“今天郵差突然送來一份快遞,是讓門主你收的,因爲門主你不在,光小子就代收了,那小子也多事,竟然就直接打開那包裹了,裏面放着的就是血印門的血印。那些家夥也真卑鄙,竟然在血印上下了毒,光小子碰了,然後毒素從皮膚侵入,我們解不了,送到醫院之後……醫生都說沒得救了。”
安靜,大廳中死一般的安靜。
“混蛋,竟然這麽肆無忌憚麽?”花三娘恨恨的說道,他想不到血印門的人這時候竟然動手了,而且不惜殺人,想來這場沖突是無可避免了。
老者說道:“血印門的人是鐵了心要動手了,還是在華夏動手,門主你有和傅……傅先生商量這件事麽?”老者說的傅先生當然就是傅葉了,傅葉曾經是光複門的主事,雖然現在已經離開了,但是大家心中還一直覺得,傅葉應該領導大家的。
花三娘點點頭,說道:“你們放心,傅叔雖然不再回來了,但是他一直有關心大家的,現在光複門發生這樣的事情,他自然也不會袖手旁觀的,他也表示了,發生什麽事情随時都能夠找他。”
“那就好,那就好!”衆人聽到傅葉還願意管光複門的事情,似乎瞬間就感覺有些底子了。
花三娘說道:“你們先好生留在這裏,我出去找支援,血印門的人竟然敢在上京這裏動手,我要他們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門主,那你要小心一點,我們等你回來。”衆人都是一臉緊張的看着花三娘。
花三娘點點頭,現在的光複門遇到危險,大家都将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了,而對于花三娘來說,她也很多無能爲力,所以隻好将希望寄托在林西凡的身上了。